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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好似能蹦出嗓子眼,那种极端的震撼比任何天方夜谭更加让他心生憧憬,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他要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无论如何要将鼎岛的皇权从龙傅手中夺回!
很快他就得到了左祭司的青睐,甚至见到了从六欲顶过来完成大业的掌教大人,而他也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自己不曾察觉的变化,他逐渐了解笼罩在都市上空的大佛之影的真相,也清楚所谓的长命百岁实际是以禁术汲取的普通人精气神之力,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猪狗贱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成长利剑,否则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意义。
宋星野沉默了很久,曾经费尽心机的另辟蹊径想要夺回主权,如今也只剩下零星的一点点波澜,很快就会恢复平静:“什么意思?我最后一次见到星河的时候,他正在学堂里念书,周围全是龙傅的心腹,他听话顺从,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的可怜。”
“龙傅一死他就带着你口中那群‘心腹’策反了。”萧千夜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出实情,宋星野震惊的张大嘴,感觉对方的每个字都像天方夜谭般不可置信,喃喃,“不可能,龙傅的势力遍布整个鼎岛,尤其是螺洲湾,那里是他的天街集市,还有山海集最有权势的巨鳌,军队都是由他出资培养训练,半兽人、海怪,甚至别云间的苍天部!星河自幼被他控制,身边的同窗都是龙傅的养子,怎么可能策反成功?”
萧千夜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这种事情由他一个外人口中说出确实没什么信服力,干脆将骨剑指向重伤的长宴,冷道:“那你不妨亲自问问这位掌教大人,他就是跟着沈眠岁从螺洲湾逃走的,如果不是策反成功,以龙傅的权势怎么会让自己的好兄弟如此狼狈的落荒而逃呢?”
宋星野转向长宴,此时的掌教者因为失去银丝的支撑只能艰难的靠在大佛的废墟上喘息,咧嘴诡笑:“自从知道重岚要来螺洲湾,我就知道这次的十方会议一定会出事,但我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跟着沈眠岁过去看看情况,毕竟上天界数万年真正现身插手流岛之事的情况屈指可数,而且那地方鱼龙混杂,我们有不少优秀的传教者都是在山海集里相逢恨晚,龙傅的身家更像个聚宝盆一样诱惑,宣传教义需要大笔的金钱,铤而走险值得尝试,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真正想铲除黑市的人是你,等我察觉到你的身份之时,立刻就告诉沈眠岁此地不宜久留,并且第一时间找到苍礼索要打开空间通道的银币。”
长宴咽下一口血沫,诡笑变成苦笑:“别云间本来就不可靠,苍礼的反常我看在眼里,所以我一直非常谨慎不引人注意,就连你们第一天的龙符争抢我都劝阻沈二爷不要插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如此迅猛,而苍礼为了帮助秀爷拖住你,更是不得不把唐贤这个烫手的山芋一并送到了婆门岛,虽然一南一北相隔甚远,但是对你、对上天界而言并不算什么,婆门岛上的异像一定也会很快暴露,所以你们才能在找到唐贤之后,忽然从三途道来到七界山,将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
宋星野呆呆的听着,这些话好像和之前他听到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总有种极端的违和让他忍不住追问:“掌教大人……他们不是为了唐贤手上的万年龙血珠来的吗?”
“一开始我们确实是为了那几颗龙血珠来的。”萧千夜淡淡接话,又道,“来到婆门岛之后,我发现此地有着非常浓郁的魔气,那些大佛之影、白色因幡和我曾经交过手的魔教意欲使所用的招数如出一辙,而仔细检查之下,果然又发现了一些隐蔽的村落里有着和近期中原沿海一模一样的‘瘟疫’,我想此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这才阴差阳错撞破魔教的禁术,否则婆门岛不出三年就会毁于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富饶的鼎岛能躲过魔爪?”
“呵呵……三年,萧阁主太保守了。”长宴主动回话,望向他的眼睛依然闪烁着疯狂,“最多一年!婆门岛全境人口超过一千万的大都市有八座,超过五百万的则更多,我们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汲取所有生命精气神之力,将其通过大佛之影汇聚道摩罗寺的法门之内,只要再过一年,法门就能彻底成型,可你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长宴深吸一口气,绝望的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就如三百年前一样,再晚一步波旬真身就能显露,偏偏在那个时候冥王来了!否则、否则三百年前六欲顶就能脱胎换骨,也不至于到如今还被上天界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风冥冷眼旁观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插嘴:“上天界再怎么不管不问,也没有做出拿流岛生命换取力量这种恶毒之事,六界自远古时期就已经被天帝阻断了关联,单凭几个教徒的能力怎么可能突破天帝的阻隔召唤真身成功?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召唤的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长宴冷哼一声,转向萧千夜咧嘴笑道:“上天界若是真的没有做过杀戮流岛无辜之事,箴岛又是为何碎裂坠天成为海上孤岛飞垣?萧阁主又为何忍辱负重了两年多才扳倒夜王,将自己的国家拉出死亡?”
风冥哑然无语,萧千夜淡定的听着,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是用面无表情的语气回道:“上天界不是好人,魔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在乎你们是否要争个胜负高低,我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