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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黧豆着色。他为茎和叶子涂上了绿色,在给黄花上色之前,先细心地用笔刷把纸面刷干净。
“这张纸太薄了,颜色都晕开了。”
黄花都上完色之后,卡尔凯南便推开画具,频频对着画纸吹气,好让水彩快点干。他对自己的作品观察良久,用两只手臂拿得远远的,以便将画出来的成果看个清楚。
“我不知道这张画是否可以给你帮上忙,但牧地山黧豆大概就是长这个样子。总之,野兔很爱吃这玩意儿。茎有点画粗了,你在对照实物的时候要把它想象成细一点的样子。您有没有软布包,这样就不用把画折起来了。”
瓦塔南摇摇头,于是卡尔凯南给了他一个灰色信封,刚好可以把画放进去而不会折到。
瓦塔南对这些宝贵的意见表达了谢意,猎场看守人则笑得有些尴尬,但他实际上很开心。离开前,两个男人在屋前很热切地互相握手。
出租车司机已经在外头等了大半个小时。瓦塔南请司机载他到随便一处市郊,到一个长满植物的地方。他们没多久就找到一处看似理想的地方:一大片桦树林,道路的两旁布满了开着黄花的蒲公英。
出租车司机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采花,因为他发觉独自一个人坐在闷热的车子里面,时间实在难打发。
这真是个好主意。
瓦塔南将卡尔凯南绘制的图画拿给司机看。没多久,司机便开心地在灌木丛里唤瓦塔南:他已经找到牧地山黧豆了。而猎场看守人所建议的其他几种植物也都生长在这一带。
“我对植物总是很感兴趣。”出租车司机对瓦塔南说。
在一个小时内,两个大男人分别采了一大把植物。野兔则兴高采烈地吃着。司机跑到一处水泵去打水,盛水用的是汽车的车轮罩,他先将车轮罩在水龙头下洗净,然后再盛水回来。野兔就着车轮罩大口大口地喝水,而司机则和瓦塔南分享着剩下的水。等大家都喝过了清凉的水之后,司机便利落地将车轮罩套回汽车前轮。
“可以先将这些草带回我家,放在入口处的储藏间,直到您找到旅馆或是别的住处。”
回到市区后,他们在出租车司机的住所前停车,接着便抱着采来的植物,搭乘电梯上五楼。开门的是司机的太太,看起来很腼腆,又有点吃惊地看见自己的丈夫和一名陌生男子各抱着一大把气味浓烈的植物进来。
“海乐薇,这些植物都是这位乘客的,暂时先放在储藏间里,他有需要再来拿。”
“天哪!咱们哪有这么大空间存放这一堆草。”司机太太嘟哝着,但一看见她丈夫生气的目光,便立刻闭上了嘴。瓦塔南付了车费,并且在告辞之前,再三向司机道谢。
司机表示:
“有需要的话,您只要打个电话,我会帮您把草送过去。”
5 逮捕
一如六月中的时候,瓦塔南一路旅行来到了努尔梅斯。天空下着雨,他觉得有点冷。
瓦塔南搭乘了从库奥皮奥开往努尔梅斯的长途汽车,刚刚下了车。此刻杵在下着雨的路上,全身都淋湿了。尼尔西艾镇还在好几公里外。
野兔的后脚已经痊愈了,而且长大了不少。篮子的空间已经略显局促。
就在转了个弯之后,瓦塔南看见一栋房子。这是个富丽堂皇带阁楼的独栋洋房。瓦塔南决定去借宿一晚。一位穿着雨衣的妇女正在院子里翻土,双手被泥土沾得乌黑一片。那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瓦塔南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妻子的影像。这个妇人和他太太还真有点相像。
“您好。”
妇人挺直腰杆,先注视着来人,然后看了看全身淋湿又蹦蹦跳跳的野兔。
“我叫瓦塔南,刚刚从库奥皮奥来到这里,我本来是要乘车去尼尔西艾教堂,但是下错了站。看来这雨还会一直下。您好吗?”
妇人盯着野兔。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只是只野兔,是在黑诺拉捡到的,我一直带在身边……我们一起旅行好一阵子了。”
“您来这里做什么?”妇人面带疑虑问着。
“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带着野兔四处散心……就像我刚刚说的,我才刚刚下车,有点儿累。可以在府上借宿一晚吗?”
“我得先去问问阿尔诺。”
妇人进了屋子,而已经饥肠辘辘的野兔则啃食起了院子里的作物。瓦塔南制止了野兔,把它抱在怀里。一名身材中等,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台阶上。他对瓦塔南说:
“走走走,你们不能够在这里逗留。马上离开。”
瓦塔南有点火大,他要对方至少帮他叫部出租车。
中年男子再次命令他马上离开,表情看起来像是吓坏了。瓦塔南走上台阶,希望能够解释一番。但是对方立刻钻进屋里,并且用力关上了大门。瓦塔南心想,真是怪家伙!
“快打电话吧!你也看见了,他是个疯子。”透过大门传出那位妇人的声音。瓦塔南心想这对夫妇终究要为他叫辆出租车来了。
“喂,这里是劳里拉家,请马上派人过来,他就在门口,刚刚还试着要闯进来,是个疯子,还带了一只野兔。”
通话结束后,瓦塔南尝试转动门把,但门已经上锁了。外头仍下着雨。透过窗户,男子愤怒地喊叫着,要瓦塔南别想要撞门进屋。“我有枪!”男子高声喊着。瓦塔南走到院子里的秋千坐下,那儿有个遮蔽的顶盖。妇人也隔着窗子大叫:
“别想闯进来!”
不一会儿,有一辆黑色的警车在屋前停下。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下了车。他们朝瓦塔南走来。那对夫妇也出现在阶梯上,一面指着瓦塔南,一面说着:
“就是他,赶快把他带走!”
两名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