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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所有废铁直接卖给了科维哈里的一家金属冶炼厂,现在就等周五,罗瓦涅米银行收到从欧瓦克电汇的款项,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库尔科表示,在这堆废铁进入冶炼厂之前,他们什么钱都不必付。
一名拉普兰人报的记者循线找到河岸来,但是已经太晚了。这名记者耍了些小手段,想要从库尔科以及瓦塔南的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是结果并不理想。库尔科当时和瓦塔南正在拆卸最后一艘木筏,而且大型绞盘早已经运走了。于是,当记者询问是否曾在河里找到百来门加农炮时,库尔科立刻哈哈大笑,并表示:
“一百门加农炮!您真是开玩笑呢!这里是个拆废弃木筏的场所,可不是个拆大炮的地方啊!”
周五,所有的拆卸工程告一段落,瓦塔南和库尔科来到罗瓦涅米。瓦塔南领到了森林水利局付给他的工资,同一时间,库尔科则在拉宾马楼下焦急地等着。他已经算出自己能够从这次交易中获得多少好处了。
“我有6200马克要付,其中包括欠你的一千马克。欧瓦克每一公斤要付十七便士给工厂,而那堆废铁一共有96000公斤,也就是将近一百吨。你自己算算,总共应该是16720马克。扣除欠款,还剩下10520马克。是笔大数目!”
下午,他们就收到了支票。
库尔科开心到直接在银行里流下眼泪。
“自从1964年,我在凯利约齐连续三个月不间断砍树之后,就再也没有拿过这么多钱了。这下子可好,小伙子,我说不定可以一直晃到……奥卢去啰!”
库尔科离开了。
瓦塔南也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因为拉普兰人报上刊登出了一篇报道,报道指出,德军所遗留下来的军火归同盟国所有。一名军官在读报之后很惊讶,竟然有人私自将这些在梅尔陶斯附近所发现、属于拉普兰战役时期的报废军火据为己有,并且私下贩卖。
瓦塔南折起报纸,他心想,库尔科现在有可能会到哪儿去。搞不好他正在给自己买一副新的假牙。
“咱们也动身离开,怎么样?”瓦塔南对着坐在自己脚边的野兔说。
于是他们离开了罗瓦涅米。这时八月早已过了大半,早晨开始会下雪,但马上就融化了。
[1] 库尔科(Kurko),在芬兰语中有“王者”之意。
[2] 拉普兰(Lapland),位于斯堪的纳维亚高原的北边,圣诞老人的家乡。1809年从瑞典属地划归俄国,约一百年后才又属于芬兰。
13 乌鸦
雪季开始之前,瓦塔南搭上了长途汽车,前往位于拉普兰南部的波西奥。
他在那儿找到了一个开垦的工作,距离穿越广大且人烟稀少的锡莫耶尔维森林的公路有八公里之遥。那是个水流分道的区域,非常荒凉,但是工钱相当不错,而且说到底人口稠密的地方终究不适合野兔生存。
瓦塔南在广大的沼泽地边缘找了个栖身之所,是一处长满松树的小岛。他每周会去锡莫耶尔维两次,采买食物和烟草,并从公共图书馆里借几本书。瓦塔南就这样在波西奥沼泽待了几周,期间他读了很多好书。
他的生活条件非常原始。
工作内容十分吃力,但是瓦塔南却甘之如饴:他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而且认为就算自己以后要以这种工作终老,也不以为苦。
偶尔,当天空降下的雪花迅速消融,瓦塔南在夜幕降临感到十分疲倦时,他就会想起自己的这一生:他的人生从春季以来,实在转变太大了!
一切都变了,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瓦塔南对着野兔滔滔不绝地说着,野兔什么也不明白,却仍然专心听着。瓦塔南在简陋的棚子前面拨弄着营火,感受着冬季的气息,然后带着警戒心入睡,就像生活在树林里的野兽一样忐忑不安。
从第一天起,瓦塔南就已经在融着雪的无人沼泽里遭遇到一个问题。
当瓦塔南在沼泽区小岛上的干枯松木林间搭起简陋营地时,那里原本已经被森林里最凶恶的一只飞禽占据了,那是一只乌鸦。
它飞在冰冷的雨丝里,瘦瘦的,双翼都湿润着;它在小岛上空盘旋多次,随后,因为不见有人驱赶它,便在靠近瓦塔南身旁的一根枝干上停歇,像只患了风湿的老狗一样抖落背上半融的雪。这景象实在令人气馁。
瓦塔南看着乌鸦,心里对这只飞禽感到十分同情。一切的迹象都显示,这只乌鸦最近一段时期过得并不顺利。它看起来真的很狼狈。
次日晚间,当瓦塔南拖着一身疲惫从森林里回到小岛上,并且开始准备晚餐时,他吓了一大跳。他的背包原本打开放置在棚子里面的树枝堆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一大堆食物消失无踪了:四分之一块的牛油、一罐才刚刚打开的肉品罐头以及好几块面包。显然这个杀戮战场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只该死的飞鸟,那只乌鸦利用了他的怜悯心。它用那微弯的喙撕开了食物的包装,并将食物撒得满地都是,最后显然将大部分的食物都带到只有它自己才知道的藏匿处。
乌鸦就栖息在棚子旁边一株高大松树的顶端,它所栖息的那一侧树干上有好几道黝黑发亮的痕迹。原来是乌鸦从栖息的树枝直接排泄落下的粪便。
野兔十分不安——显然是乌鸦趁着瓦塔南外出工作时,追赶过野兔。
瓦塔南朝着乌鸦扔了一颗石头,但没有打中。乌鸦只是微微闪避,甚至连双翼都没有展开。直到瓦塔南拿着斧头来到树干底部准备砍伐,它才飞到了别棵树上。
看来得用枪才能解决这麻烦,但是不巧,他正好没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