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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罐头底部多汁的肉块,然后决定要抽出头来透透气。
但是它却无法从罐头里抽出来,它的头被卡住了。
这蠢鸟十分惊慌,它跳离背包,尝试着要将自己的头抽离罐头,但是这个铁皮陷阱已经牢牢地钳住它了。乌鸦激烈地用爪子抓在罐头滑溜的罐身外头,却一点也起不了作用,铁皮尖锐的边缘割伤了它肥大的颈部。
瓦塔南见状急忙赶回棚子,却无法靠近这个窃贼。这只黑色大鸟在一阵吓人的碰撞声之中,用力振翅飞升,尽管它什么也看不见,依旧成功地飞得老高,让瓦塔南无法第一时间在原地给予乌鸦致命的一击。
乌鸦在罐头里发出苦恼的鸣叫,沼泽区里回响着乌鸦掺杂着金属声的聒聒叫声,沉闷却带着凄苦的声调。
乌鸦越飞越高,直接朝着天空飞去,就像一只多讷拉的不祥天鹅;罐头不断发出铿啷铿啷的声响,同时还夹杂着乌鸦愤怒的叫声。
由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乌鸦只能在空中乱窜,无法保持稳定的航线;它很快便失去了原本的飞行高度,并且在森林边缘撞上了最高耸的几棵树的顶端。仍套在鸟头上的罐头在每一棵树干上撞出了响亮的声音,而乌鸦也坠落到地上,然后血淋淋地再次冲向高空。瓦塔南看见乌鸦消失在森林的边缘,只剩下凄厉的叫声仍传递到沼泽区小岛上,诉说着这只窃贼的最后旅程。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而所有的噪音也都消散了。
瓦塔南捡起了被扯破的背包,收进棚子里面,然后将野兔抱在怀里,眺望着远方,眺望着森林开始的地方。他知道在罐头里面,乌鸦所流出来的血比原本剩下的肉还多,而且觉得,此刻为自己的可怕行为放声大笑,显然是十分残酷。
但野兔看起来似乎也是满脸笑容。
[1] 多讷拉(Tuonela),阴间。在芬兰民族史诗《卡勒瓦拉》中,青年战士勒明盖宁被指派去射击多讷拉河上的天鹅。
14 祭司
在乌鸦死后的一周,瓦塔南离开了波西奥的沼泽区,前往索丹屈莱,并且在那里的旅馆投宿了几天,以便好好休息。他遇见了森比欧地区的麋鹿养殖合作社的负责人,这位负责人请他帮忙修缮位于森比欧森林里喘气谷上的小木屋。真是个好差事。
瓦塔南买了附有望远镜的长枪、雪橇、木工的工具以及足够数周生活的存粮。他搭上出租车,驱车从坦胡阿公路前往森林。在前往瓦利欧的岔路上,他遇见了一群养殖麋鹿的人,他们围坐在路边的一个火堆四周。
“我真不明白,”其中一个人说,“这个地区的野兔,几周前毛色都已经变白了,这只怎么还保持着夏天的毛色!”
“这也许是只棕色品种的野兔。”
“不对,棕色野兔体形比较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