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李雪鸢提出要回家修养几日,等中秋宫宴时,直接同司马焕云进宫。
司马焕云闻言,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回家?你伤还没好利索,回什么家?本王府上难道还缺你一口吃的、少你一张床不成?”
李雪鸢不卑不亢:“殿下误会了。属下只是有些私事要处理,不便在王府中办。”
“私事?什么私事比养伤还重要?”司马焕云狐疑地盯着她,那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要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里挖出什么端倪来。
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李雪鸢那张脸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什么都藏得住。
他磨了磨牙,烦躁地一挥手:“行行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不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虚点了点她,“中秋宫宴那日,你给本王准时出现在王府门口。若是迟了一刻,本王扒了你的皮!”
“属下遵命。”
李雪鸢起身行礼,转身便要退下。
司马焕云在身后又补了一句:“那参汤……你喝完再走!”
她脚步微顿,回身端起那碗参汤,仰头一饮而尽,碗底朝向他亮了亮,这才大步出了门。
司马焕云盯着她消失的背影,莫名又烦了起来。他抓起手边的折扇,啪地一下敲在案上。
许鸣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半晌,司马焕云闷声道:“去,备一匹快马,远远跟着。”
许鸣愣了一下,赶紧应声去了。
李雪鸢出了誉王府,行至街角,才放慢脚步。她抬手按了按右肩——坠崖时脱臼的关节虽已复位,但还未完全养好,方才端参汤时便隐隐作痛。
她倒不是逞强。
宫宴将近,她需要几日无拘无束的时间,去好好做一番安排。
李雪鸢跨进门槛,目光扫过院中——沈苗苗正蹲在地上逗蚂蚁,见她回来,小家伙仰起脸,奶声奶气地喊了声“表姐”,又低头继续玩去了。
李雪鸢摸摸她脑袋,没说什么,径直回房。
———
“陆沉缨,陆大人——!”
天光刚破晓,薄雾尚未散尽,浮玉京南城一处僻静小院的宁静,就被这声中气十足、带着急切焦灼的呼喊硬生生撕裂。
声音的主人是六扇门的银捕头程峰,他此刻正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院子里打转,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出大事了”。
“程峰哥,你小声一点!”
沈青青系着围裙,从冒着热气的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压低声音,带着埋怨,“表姐昨夜看卷宗看到三更天,这才刚睡下没多久,你别吵着她。”
说着,她顺手从蒸笼里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白胖胖的肉包子,塞进程峰手里,“喏,刚出锅的,堵堵你的嘴。”
“唉哟,我的青青妹子,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吃什么包子。”
程峰嘴上说着,动作却不停,接过包子,也顾不上烫,一口就咬掉大半个,含混不清地嘟囔,“心里跟火烧似的……”
“那……那给我吃!”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只见小豆丁沈苗苗扒着姐姐的裤管,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程峰手里剩下的包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程峰看着小家伙渴望的眼神,苦笑一下,却以更快的速度将剩下的大半个包子囫囵塞进嘴里,三两下咽了下去,噎得他直伸脖子。
沈苗苗看得目瞪口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
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浓浓睡意的声音从正房门口传来。
只见李雪鸢披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靛蓝色外裳,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倚靠在门框上,正慵懒地打着哈欠。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确实没睡好。
此刻她眉头微蹙,目光扫过程峰,带着被打扰清梦的不爽。
见她出来,程峰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噎住的难受,赶紧小跑着凑上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陆大人!您可算醒了!出大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拉李雪鸢的袖子,却被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讪讪地收回手。
“周总捕头下了死命令!”
程峰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从今儿起,我就是您老麾下专属的银捕头了!现下,城阳侯府出了命案,死的还是侯爷的贵妾!这案子,周总捕头亲自点名,挂在了您和我的头上!快快快,您老赶紧收拾收拾,跟着我去侯府破案!”
“破案?”
李雪鸢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词儿,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转身就要往回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我不会。谁爱去谁去。我还在休沐中,没空。”
说着,她就要顺手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程峰一看急了,也顾不得许多,赶紧一个箭步上前,用自己的半边身子硬生生塞进门缝里,卡在那里,哀嚎道:“我的好大人哟!您就别跟小的开这种玩笑了!这浮玉京城里,谁不知道您老‘血衣神捕’的名头?再难查的案子,再狡猾的凶徒,到了您手里,不出七日,必定水落石出!不然周总捕头能在这节骨眼上,钦点您来查这侯府的案子?这可是天大的信任啊!”
这时,沈青青已经手脚麻利地在院中的石桌上摆好了早餐——几个肉包子,一碗浓稠的热豆浆,还有一碟小咸菜。
李雪鸢被程峰堵着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石桌旁坐下。
她拿起一个包子,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查案?
真正的陆沉缨或许擅长此道,可她李雪鸢是杀手出身,精通的是杀人技,追踪、潜伏、一击毙命是她的专长,但这细致入微的勘察、抽丝剥茧的推理……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