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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步步惊心。“接下来要怎么做?你需要我如何配合?”
李雪鸢看向卿子栩:“我的事,已有进展。但需要有人在外策应。”
卿子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明白。太后近日精神不济,对我依赖渐深,我会见机行事。你需要何时动手?”
“还需再确认几个细节。”
李雪鸢眼神锐利,“时机很重要,必须一击即中,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继续留在慈宁宫,稳住太后,必要时,我会再联系你。”
“好!一切小心!”
卿子栩深深地看着她,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叮嘱。
李雪鸢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影一闪,便已融入殿外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卿子栩独自站在破败的偏殿内,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拳头缓缓握紧。
他知道,她正在进行的是一件何等危险的事情,他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为她铺平道路,护她周全。
————————
夜色下的葳蕤宫,比白日更添几分静谧与深沉。
李雪鸢与司马南初在宫中一处隐蔽的角落再次碰面。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司马南初轻笑一声:“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费尽周折,假死脱身,潜入母妃宫中,如此大动干戈寻找的,定然非同小可。”
李雪鸢眼神一凝。
司马南初却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你要找的东西,或者要去的地方,想必就在这葳蕤宫范围内,而且定然机关重重,或是守卫严密。单凭你一人,即便武功再高,在这深宫之内,也难免束手束脚。”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见者有份。你告诉我目标,我为你提供便利,确保行动顺利。事成之后,里面的东西,我们各取所需,如何?你放心,我对武功秘籍、神兵利器兴趣不大,若只是这些,尽数归你。若有些旁的……那便归我,也算不枉我出力一场。”
李雪鸢沉默片刻,脑中权衡。
司马南初说得不无道理。
她所求的,主要是藏宝图中可能记载的、能助她恢复内力甚至更进一步的功法,至于其他财宝或隐秘,对她而言并非必需。
“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我答应你。我要的,是里面可能存在的功法典籍。其他,皆可归你。”
司马南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成交。”
接下来,便是商议具体行动。
李雪鸢指出,根据她的推断,入口最有可能在葳蕤宫后方那处废弃库房附近。
但皇贵妃身边有几名贴身女官,皆是上官家精心培养的高手,耳目灵敏,且对葳蕤宫内外看护极严,必须将她们连同皇贵妃本人一并调开,才能方便行动。
“调开母妃和她身边的人……”
司马南初沉吟道,“这倒需要个好借口,而且不能引起怀疑。”
很快,机会便来了。
太后因玄阳王之事,连日噩梦,精神愈发不济。
卿子栩在为太后疏导时,趁机进言,称太后此乃心结郁积,阴气扰神,若能有一位身份尊贵、福泽深厚的皇室子女,前往浮玉京香火最盛的清虚观诚心斋戒祈福三日,借由道祖神力与子女孝心,或可化解阴祟,安抚神魂。
太后病急乱投医,觉得此法可行。
消息传到葳蕤宫,司马南初立刻抓住机会,前去劝说皇贵妃上官明珠。
他言辞恳切,对皇贵妃道:“太后毕竟是儿臣名义上的母后,如今凤体违和,儿臣心中亦是不安。况且,太后对贵妃……虽有些许误会,但若能借此机会,由贵妃主动提出代为前往清虚观祈福,一来全了孝道,堵住悠悠众口,二来也能稍稍缓和与太后的关系。”
上官明珠本为太后不喜,听闻此言,也觉得是个改善关系的机会。
加上司马南初软语劝说,她终究答应下来。
为了显示诚意,她决定亲自前往,并带上了那几名武功高强的贴身女官随行伺候。
如此一来,葳蕤宫顿时空虚了不少。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葳蕤宫因皇贵妃的离去而显得格外空旷,唯有巡夜侍卫规律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宁静。
李雪鸢一身黑色夜行衣,如同暗夜中一缕无形的幽魂,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再次潜入了皇贵妃上官明珠的寝宫内室。
白日里奢华雅致的房间,在月光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带着一丝阴森。
她的目标明确——那张宽大华丽的凤榻。白日里她便怀疑这榻下有蹊跷,只是苦无机会细查。
此刻,她指尖凝聚微薄内力,沿着榻沿、床柱、乃至榻下的地板细细摸索。
终于,在靠近内侧床脚的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金砖边缘,她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周围的能量波动。
就是这里!
她屏住呼吸,按照某种特殊的韵律,或轻或重地在金砖几个角落依次按下。
只听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声,那块金砖微微下沉,随即,旁边一整块约莫两尺见方的地板悄无声息地向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黑黢黢洞口,一股带着陈腐和淡淡药石味道的冷风从洞中涌出。
密道!果然在此!
李雪鸢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矮,便如同灵猫般滑入了洞中。
她反手轻轻一推,上方的地板便无声地合拢,恢复了原状,寝宫内再次陷入死寂。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潮湿阴冷。
李雪鸢内力未复,目力大不如前,只能凭借超人的感知和记忆,摸索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
她心中计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