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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一口气杀两个天象境……这李雪鸢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之前还有人质疑她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来得太巧,有些水分,如今看来,简直是实至名归!不,是远超我等想象!”
说书先生很满意台下众人的反应,待议论声稍歇,他再次抛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声音带着一丝肃杀:“然而,经此连番恶战,李城主自身也绝非毫发无伤!据传,她离开百鬼教后不久,便在百里外的一处荒村客栈中,被闻讯赶来的‘地狱道’高手团团围住!”
“地狱道?!”这个名字让在场许多人都打了个寒颤。那可是江湖中最神秘、最令人恐惧的杀手组织,其凶名足以让小儿止啼。
“不错!正是地狱道!”说书先生沉声道,“而且,这次并非小打小闹!地狱道可谓是倾巢而出!十一位神魔道的顶尖杀手!三十六位黄泉道的精锐!据说……就连那位神秘莫测、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的地狱道门主,都亲自现身,参与截杀!”
“十一个神魔道?三十六个黄泉道?还有门主亲自出手?!”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越算脸色越白,“这、这简直是必死之局啊!便是全盛时期的天象境大宗师,陷入这等围攻,恐怕也……”
然而,说书先生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可即便如此!”
说书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讲述传奇般的激动,“据零星传出的消息称,李雪鸢在那荒村客栈之中,面对地狱道倾巢而出的围杀,竟依旧悍然拔剑!凭借重伤之躯,硬生生将神魔道、黄泉道的杀手斩杀大半!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
整个茶楼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战绩震得说不出话来。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残破的客栈废墟中,一名浑身浴血、白衣染赤的少女,手持利剑,独自面对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顶尖杀手,剑光闪处,必有人头落地,杀意冲霄,宛若修罗降世!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颤抖着声音打破寂静:“她……她到底还是不是凡人?这……这得是神魔转世吧?!”
这话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之前或许还有人对李雪鸢的实力存有最后一丝疑虑,经此一役,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折服。这绝非浪得虚名,这是用实打实的、堪称恐怖的战绩堆砌出来的赫赫威名!
“那……那后来呢?”
有人急切地追问道,“地狱道死了这么多人,可最终……截杀成功了吗?这位李城主,她……她如今是生是死?”
这也是所有人都最关心的问题。
说书先生闻言,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尴尬与无奈,他摇了摇头,语焉不详地说道:“这个……至于李城主最终是否突围,是生是死……唉,据老夫手中这份天下第一楼的榜单所示,此消息……并未公开。”
他指了指拓本上关于此事的最后记载,那里确实是一片空白,或者语焉不详。
“连天下第一楼都无法确定的消息?”众人面面相觑。
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道:“可见此事之凶险诡谲,便是天下第一楼,也难以探知最终结局。”
茶楼里顿时再次议论开来。
“我看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一个络腮胡大汉用力一拍桌子,笃定道,“她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连番恶战,又身负重伤,还被地狱道主力围攻,门主亲自出手……这要是还能活下来,那真是没天理了!”
“不然不然!”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头反驳,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李城主非常人所能度之!她既能连斩两位天象,又能在地狱道围杀中反杀大半,岂是那么容易陨落的?说不定早已重伤遁走,此刻正在某处隐秘之地疗伤呢!”
“说得对!我也觉得李城主定然还活着!如此惊才绝艳之人,若就此陨落,岂不是天妒英才?”
“哼,你们这是盲目乐观!地狱道门主是何等人物?据说其修为深不可测,未必在天象境之下!他既然亲自出手,岂会空手而回?”
“……”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她定然已香消玉殒,传奇落幕;有人则坚信她必能绝处逢生,再创神话。
李雪鸢的生死,成了悬在江湖上空最大的谜团之一。
靠窗的雅座上,卿子陵紧张地偷瞄着李雪鸢的脸色。
听着说书先生和众人对她那惊心动魄经历的描绘,尤其是听到她被地狱道围杀、生死未卜时,他的心都揪紧了,尽管他知道她就安然坐在自己身边。
李雪鸢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听着别人口中那段属于她的、浴血搏命的过往,听着那些关于她生死的猜测,心中却是一片异常的平静。
那些厮杀、那些伤痛、那些在鬼门关前徘徊的瞬间,此刻听来,竟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
唯有那个为她白了头、消散在风雪中的身影,如此清晰地刻在心底。
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微涩的茶汤滑过喉咙,带着一点真实的暖意。
她还活着。
而那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如今又在何方?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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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鸢接连斩杀魔山、陈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