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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暗自有些诧异:难道王县令想要救自己?他的能量不至于这么大吧?
果然,那陈师爷小声道:“前日王县令得知吴大人要来抓张医士,非常着急。不过以王县令的身份,根本左右不了此事,所以王县令便前往招远县,找红月夫人商量,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张力恍然大悟,原来王县令是因为自己才去了招远!
陈师爷又道:“王县令和红月夫人商量之后,认为此事连登州知府李大人也没有办法,若要解决,只能靠上次回春堂中出现的……”说到此处,陈师爷压低了声音,然后接着道:“王县令让在下来问一问张医士,看有什么办法能联络到那位——”
张力明白,这王县令和红月夫人也是尽力了。这种时候,帮自己这个死囚通风报信的话,风险可是很大的。
若晨小姐么?
别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去找她。
自己与她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回春堂事件也是凑巧而已,这种为难别人的事情,张力不愿意去做。
张力淡淡地道:“王县令有心了,也有劳陈师爷了。在下这件事情,恐怕非常棘手……你将在下的感激之情带给王县令,此事嘛……”
陈师爷是人精,哪里听不出张力话中的意思?
陈师爷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多说什么。眼下张医士的一日三餐在下尽量准备丰盛一些,也算是……唉!”
张力点点头,隔着囚牢躬身一揖:“有劳陈师爷了!”
……
当那股子死亡的气息再一次弥漫在张力心头的时候,张力心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
此刻张力正喝着陈师爷偷摸送来的一坛烧刀子烈酒!
而张力脚边,还倒放着两个空坛子!
张力轻轻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自己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在大明朝混了这么久,最终结局就是混进这个死牢之中?
以前自己总是有些怨天尤人,怪自己穿越的起点太低了!
然而,历史上成大事者,一定要有很高的起点吗?!
不行!
在这乱世之中,想要混出点明堂,绝对不能走平常路!
自己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只为了好好的活着而努力,现在看起来,竟然是大错特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自己这领先时代四百年的知识,便是那块璧玉!
不管自己想不想搅动风云,从自己穿越的那一刻起,历史本身就已经改变了!
任何唯唯诺诺,患得患失的心态,在这乱世之中,绝不可行!
张力傲然一笑,旋即又朗声吟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昨日的张力,便当作死了!
今日的张力,便要逍遥于天地间!”
《老子西升经》有云: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
这些天老子忍够了!
那叶问天为了穆医丞,肯定要救了自己!
离开这蓬莱县死牢,本少爷便要笑傲江湖!
张力的呼吸粗重起来,正如李太白诗中所言一般无二: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张力潮红的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一股子傲然之气!
……
时间又过去了一日,冷静下来的张力一直在琢磨叶问天下一步的行动。
张力权衡着叶问天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救穆医丞。
毕竟自己这瘟疫期间囤积居奇的罪名已经上报京师,基本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了,也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帮自己脱罪。
济世医社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能力改变《大明律》上面的白纸黑字!
或者有什么空子可以钻?
可是,对方既然是用山东按察使司来发动,又怎么可能露出破绽?
毕竟山东按察使司乃是一省的最高司法机构,是天天与《大明律》打交道的衙门,仔细想想就不可能。
突然,就在张力胡思乱想之际,牢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狱卒,医卿大人有事要问人犯,你到外面去吧!”耳边传来了许医令的声音,张力不由得一惊!
“是!是!”那年老体衰的老狱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力不由得脸色一变:医卿大人?叶问天来了!果然是来救自己么?还是?……
“许艺,你在外面看着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叶问天的声音依然那么雄浑,许医令连声应诺,也出去了。
牢房中昏暗异常,张力并不能看见叶问天,只能听见叶问天的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走来。
终于,一身明黄蟒袍的叶问天出现在了张力眼前!
叶问天没有立刻说话,盯着张力看了好半晌,才开口道:“张力!”
张力心知这乃是生死攸关之际,一脸肃容道:“在!”
叶问天问道:“山东按察使司办的这个案子,你有什么话要说?”
张力淡淡地道:“没有!”
叶问天一惊,失声道:“没有?!”
叶问天眼神立刻有如刀子一样盯着张力,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良久,叶问天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个案子有问题。你说‘没有’二字,想必也知道此案已是办成了铁案,你不可能翻身,是这意思吧?”
张力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正是。”
对于如此镇静的张力,叶问天大感惊讶:这,这少年,隐隐中竟然有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与稳重!
叶问天开口道:“你若要囤积居奇,中饱私囊的话,绝对不会选择石膏,而是应该选择板蓝根!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力叹了口气,道:“要说这石膏,还要从在下黄土山夜闯议事帐说起。当日之事,医卿大人可知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