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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权力是男人的禁脔,他有心病了?!
想到此处,徐静萍幽幽叹了口气:‘张力,我都是为了你,你知道的我原本可以做一个贤惠的好妻子……‘
说到这里,徐静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簌簌而落。
她的这句话,在张力听来,似乎是在抱怨自己不择手段。只为了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大计‘。
张力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亏欠徐静萍实在太多,太多。
张力取来酒杯,给徐静萍满满斟上了一杯:‘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徐静萍哭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红红的烛火快要燃尽,而酒桌前却没有人影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床头,张力疲惫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呃,宿醉了一夜呢。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张力觉得眼皮有如千斤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之间,只记得昨夜有着无尽的忧愁,所谓举杯浇愁愁更愁。
后来怎么样实在不记得了。似乎有着缠绵,欢愉……
一想到欢愉,张力猛地一惊,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压着。
张力立刻睁圆了双眼,往胳膊那里看去
果然,徐静萍的小脑袋躺在自己的胳膊上。
张力往床前的地上看去。只看见一地凌乱的衣物!
‘啊?‘张力一声惊呼,将怀中的徐静萍惊醒了。
徐静萍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徐静萍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徐静萍身子发起抖来,眼圈立刻就红了。
张力能够感觉到怀中瑟瑟发抖的静萍妹子,一咬牙,将徐静萍紧紧搂在胸前。
‘静萍,昨天喝多了……‘
‘我实在不记得怎么上到床上的!‘
‘静萍,我……‘
徐静萍失声痛哭起来,张力一听哭声,只觉得肝肠寸断。
‘你放心,我必不负你!‘
徐静萍一听这话,慢慢止住了哭声。
张力一跟头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穿好了衣服:‘我在门外候着,你……你穿好了告诉我一声!‘
‘站住!‘
正要出门回避的张力一愣,转过头来。
徐静萍将被子掀起一半,露出了点点红斑的床单……
张力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静萍,我无言以对,唯有用一生来偿还昨天犯下的错误。‘
……
吃过早餐,两人静坐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徐静萍看了张力一眼,轻轻地道:‘我是你的人了。‘
张力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娶你进门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徐静萍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张力的眼睛:‘若晨姐姐那边怎么办?‘
‘我会跟她说的。‘
徐静萍微微颔首,脸又红了起来。
张力轻轻握着她的小手,很用力,很用力。
徐静萍感觉目眩神迷,整个人似乎都无法呼吸了
而且小腹似乎有些发烫,难道是生命的种子已经在萌芽了吗?
昨夜昨夜张力酩酊大醉,他太沉了呢,我也搬不动他。
后来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挪到了床榻之上
他却忽然抓住了自己的手,口里胡乱地说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
自己当时坐在床前,也不知脑袋里哪根筋不对劲。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
再以后,自己也醉了,迷糊了,不记得了
一想到这里。徐静萍啐了自己一口,脸更红了。
……
船板胡同,温体仁府邸。
刚刚下朝回到家中的温体仁,来到书房之中。
温大人让小厮沏了壶茶,吩咐道:‘吏部刘侍郎来拜访的话。将他直接带到此处。‘
小厮应诺而出,温体仁便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起神来。
若是仔细看的话,温大人似乎双鬓又多了几许银丝,而那额头上的皱纹,似乎也多了几条。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温体仁微微叹了口气,正要起身之时,一身青衣小帽的刘侍郎来了。
刘侍郎躬身一揖,小心翼翼地道:‘温相。下官有些部务要处理,来晚了些,还望温相不要怪罪!‘
温体仁微微一笑,轻飘飘地问道:‘是走的后门进来的吗?‘
刘侍郎重重地点了点头。
温体仁要对抗结党营私的东林党,最大的法宝就是‘孤臣‘,也就是让崇祯皇帝认为他不会结党。
然则官场之中,真正的‘孤臣‘,恐怕坟头草都两丈高了譬如那海瑞。
所以刘侍郎与温大人走得近,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然而心知肚明有个卵用。只要明面上温体仁很少与刘侍郎来往,蒙蔽住崇祯皇帝,这就足够了。
温体仁看了刘侍郎一眼,皱眉道:‘刘侍郎。今日有一件事儿恐怕你要委屈一下了……‘
刘侍郎一惊,心顿时悬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温……温相,不知是何事?‘
温体仁沉吟片刻,站了起来:‘为了打击戴侍郎的势力,这次刘侍郎需要站到前台……自然。事成之后,老夫也不会亏待于你。‘
刘侍郎一听是打击自己的死对头吏部戴侍郎,心中有如喝了蜂蜜一般,然则又听见温体仁说要自己站到前台,不由得愁眉紧锁。
温相这是什么意思?
要我亲自跳出来与戴侍郎作对?
找御史言官那些枪手不行吗?
温体仁将刘侍郎疑惑的神色收入眼底,捋须道:‘这次的事情,御史言官没有权力,只有你才行。‘
刘侍郎猛地一惊,小声道:‘温相,这是何意?‘
温体仁不答,似乎换了个话题:‘今次恩科进士拟定官职,是归你们吏部侍郎管吧?‘
刘侍郎脸上疑惑之色更盛,这话温相就是明知故问了,身为内阁次辅的他又岂会不知?
授官向来都是吏部管啊!
温体仁微微一笑:‘那戴侍郎的儿子戴健,也考中了二甲呢!戴侍郎要避嫌,他儿子的分配他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