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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各路兵马汇聚,怕是认出黄巾之身。到时候恐遭到他人口舌,本官失去朝廷信任是小,一旦不好让诸多兄弟丧命,这便是本官的罪过了。”
“啊,太守仁慈,高升愧颜,若是太守真心为民,我高升这条命卖给领主,死也能瞑目了。”
高升闻言,深感牧云歌秉性仁厚,而且对自己的解释,也让他倍感信任。一时间,两亲密度瞬间上升到知己。亲密度到达知己,已经可以招募为属从,牧云歌也是微微一笑,冲着对方点点头,对高升表示善意。
自襄国到任县,足有一日的路程,当来到任城之后,便见城头兵士十分严谨,并非那些普通黄巾军可比,若不是因为早已得知曹根的讯息,怕是牧云歌都认为,是任城还是汉庭治下城池。
一如襄国之举,牧云歌直接递出手令,不长时间曹根便来到城门,与田树不同,此人甚是严谨,身后跟随二百余人护卫不说,还躲在护卫之中搭话道:“不知太守驾到,来我任县何事?”
见到对方如此举态,牧云歌也不知道他是太胆小了,还是真的为人谨慎。扫了一眼身边高升,牧云歌冲他点了点头,便退后数步。
“黄天甲子。”
“嗯,”曹根眼中精光一闪,不过脸上沉入死水,没有一丝表情,带着诧异的眼神,疑惑的问向高升道:“什么意思?你难道是黄巾贼众不成?我就说么?你们定是黄巾蛾贼派来的间隙,来人给我杀了他。”
“尔敢,曹根你好不识抬举,我乃地公将军麾下,前来你城借兵,你既然敢背叛我教。哼,亏得田树对你赞言有加。将军,我们走?”
牧云歌见到对方眼中闪烁,心中微微冷笑,高声呵斥对方,同时示意高升莫要露出马脚。
“哼,走,今日不斩杀如此叛徒,乃我教之耻,与我杀了这叛徒。”高升也知对方可是试探,伸手一提紫雀刀便要前行。
见到两军欲要征伐,曹根急忙高呼一声:“慢,岁在大吉。哪个方,哪个渠,哪座山,哪块地?”
“本无方,本无渠,地公山,福宝地,我乃高升是也。另外田树让我传你一句,根不断,树不倒。”
“嗯?真是大哥叫你来的?不想高将军既然出自地公将军麾下,实乃曹根失礼了。”
“哼,你刚才之举,我怎能信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老子宁愿冒着手足相残之罪,也要斩杀了你。”
高升心中安稳,见到对方并未让自己众人进城,猛然提起紫雀刀,狠狠的一跺地面。那样子对方不给个解释,他还真是要出手斩杀对方一般。
“呃,高将军啊,你难道不知?昨日夜间,狗官卢植突然兵出邯郸,一夜之间便攻占了斥章,今日一早已经连下曲周,沿着漳水继续北行。也不知是奔着广宗而去,还是欲要攻占薄落津。”
说到这里,曹根也是精芒闪现,冲着高升不屈不卑,朗声开口道:“故陶将军已经下达教令,命各城渠长严防死守,恐被间隙所成,我才这般谨慎,还请将军体谅。”
“什么?曲周不是重兵把守,怎会?”
高升一听,心中也是一惊,正是因为他的脸上变色,也让曹根放下了防备。岂不知高升之所以变色,乃是猜测出汉军的意图,心中对于张角有所担忧。
“哎,听说有异人玩家背叛我教,同时把各处城池防御兵力,也尽数告知朝廷狗贼,我就说异人不可靠。哼,我劝将军,也莫要太过相信你身边的异人。”
“哈哈,曹根,你这就是多虑了,此人乃是地公将军之徒,怎能背叛我等?莫要顾虑,还是一起进城吧。”
“慢,将军,未有教令下达,我岂敢让你进城,还请将军明示便可。”
“你,也好,我便实言相告。”
当下高升把自己与田树之言,再次与曹根说了一遍,更让曹根皱眉,半晌这才开口道:“将军,我城只有三千余人,眼下军情紧急,只怕无法帮扶将军。不过檀台之战,也是重中之重,檀台一下,也能逼迫卢植回兵,可解燃眉之急。”
曹根说到这里一咬牙道:“我便许你千人,不过将军一旦下了檀台,还请将军立即归还我部。若不然汉军不顾一切,欲取我之任县之地,恐怕凭借两千兵力不保,还请将军体谅。”
“只有一千?”
“将军,再多,只怕任县之地也不用守了,还请将军见谅。”
“也好,田树答应我一千,合计两千兵马,再有此时精兵二百,我也势必拿下檀台,不知何时与我兵士?”
“嗯?将军可随我进城,一个时辰之后,我便抽调千人与你。”
“好,那我们走吧。”
“慢,将军虽然信任异人,我却不敢信之,还请将军让他留下吧。”
牧云歌眼中一寒,见到城门之处,一位异人缩头缩脑,心中暗呼一声:“坏了。”
“哼,曹根,你定是背叛我教,实乃该杀,将军不可犯险,我等便在这城外等候就是。”
牧云歌上前突然拉扯高升,让曹根脸上一怒,本想直接出手击杀此人,却见对方既然毫无防备,既然把后背暴露己方,顿时心中踟躇,不知道该相信何人?难道不那异人才是朝廷派遣的细作?
而就在此时高升也看到,牧云歌投过来异样的眼神,心中顿时一寒,没想到刚才曹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