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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他从矮树后面拉出一个大包袱,语气里多了几分强制,“无论如何,我可不想缩在后面,让一个小伙子带着一条龙到处乱闯。”
他到底是在施以援手,还是在铺设陷阱?伊拉龙对神秘莫测的敌人可能采取的手段很是忌惮。不过布鲁姆已经取得了蓝儿的信任,他们也能用意念进行交谈,如果她放心……他决定暂时把自己的疑虑放在一边。“我不需要帮助,”伊拉龙说,然后不情愿意地补充一句,“不过你可以一起来。”
“那我们最好马上走,”布鲁姆说。他面无表情地停顿了一会,然后又说:“我想你会发现,现在你的龙又听你说话了。”
蓝儿?伊拉龙叫道。
在。
他克制住向她问个究竟的冲动。你在农庄等我们好吗?
好。你们达成协议了?
大概是吧。她中断联络,远走高飞。他向卡沃荷望去,只见人们来来往往。“我猜他们在找我呢。”
布鲁姆扬起一边眉毛。“也许。可以走了吗?”
伊拉龙有些迟疑:“我想给若伦留个信,不告诉他原因就消失,好像很不对。”
“这事已经办了,”布鲁姆说,“我托葛楚德将一封信转交给他,里面解释了几件事,还关照他要警惕几种危险。这些够了吗?”
伊拉龙点点头,用牛皮把肉包在里面,就出发了。他们一直小心地避开别人视线可及的范围,一直到踏上大路,才放开脚步,疾走如飞,盼着赶紧离卡沃荷越远越好。伊拉龙奋力走在前面,两条腿疼得火烧火燎。迈步的单调节奏让他有精力思考。到家之后,如果布鲁姆不给我一些解释,我就绝不跟他同行一步,他下定决心,我希望他能多讲一些有关龙骑士的事,还有我的对手到底是些什么人。
农庄的残迹映入眼帘,布鲁姆长眉抖动,怒形于色。伊拉龙心中黯然。大自然如此迅速地将农庄湮灭在自己的怀抱中,白雪和浮尘处处堆积,掩盖了黑衣人的暴行。谷仓只剩下很快就要磨灭的一块长方形灰烬。
蓝儿从树巅掠过,翅膀带起风声,让布鲁姆猛地仰起头来。她从他们身后斜冲而下,几乎擦过他们的头顶。强劲的气流扑打在身上,伊拉龙和布鲁姆不由晃了几下。蓝儿浑身的鳞甲光华流动,在农庄上一个急转身,翩然落地。
布鲁姆趋步上前,面上的神情混合了庄敬和喜悦。他两眼放出光彩,腮边泪光一闪,消失在长髯中。他看着蓝儿,久久地站着不动,呼吸粗重。她也看着他。伊拉龙听到他在喃喃地说着什么,于是凑近些想听个仔细。
“那么……又开始了。然而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我已老眼昏花,分不清这到底是喜剧还是悲剧,因为我悲喜交集……不管它是什么,我的意志从未改变过,我……”
蓝儿气度威严地向他们走来,他后面的话慢慢细不可闻。伊拉龙越过布鲁姆,向蓝儿迎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在他和蓝儿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们仿佛更加亲密,然而彼此却又还是那么陌生。他揉着她的脖子,掌心有一阵轻微的刺痛。心意联通,强烈的好奇从她心底传来。
我从没见过人类,除了你和加罗,他当时还遍体鳞伤,她说。
你通过我的眼睛见到过很多人。
那不一样。她走近一些,侧过长长的头颅,用一边的蓝色大眼细细打量布鲁姆。你们人类真是古怪的东西,她挑剔地说了一句,继续研究他。布鲁姆静立不动,看她在空气里嗅着鼻子,然后向她伸出一只手。蓝儿缓缓低下头,让他轻触自己的前额。突然,她打了个响鼻,向后一缩,退到伊拉龙的身后,尾巴噼啪噼啪拍在地面上。
怎么了?他问道。她没有回答。
布鲁姆转向伊拉龙,低声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蓝儿。”布鲁姆脸上掠过一丝奇特的表情,他是那么用力地将拐杖死死撑在地面,以至指关节都泛白了。“在你给我的所有名字中,只有这一个她才喜欢,我想它比较合适。”伊拉龙飞快地加了一句。
“确实合适。”布鲁姆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伊拉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失落、惊奇、害怕,还是嫉妒?他不敢肯定,也许全都不是,也许全都是。布鲁姆提高声音,说道:“你好,蓝儿。认识你万分荣幸。”他挥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然后鞠了一躬。
我喜欢他,蓝儿静静地说。
那当然啦,谁不喜欢奉承。伊拉龙拍拍她的肩,走进毁弃的家。蓝儿跟在布鲁姆后面。老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充满活力。
伊拉龙攀过废墟,钻过一扇门,进入他原来的房间。一堆堆支离破碎木头再也难觅往日面貌,他只能依靠记忆,在墙里翻寻,终于找到了他的空背囊。木头框子坏了一部分,但不难补好。他继续搜寻,终于翻出他的弩,它还好好地套在鹿皮套子里。
虽然外面的皮套被刮得很厉害,但他还是很高兴地看到,涂过油的木质部分完好无损。到底还有一点运气。他给弩装上弦,试着拉开。它应手而弯,没有发出一丝嘎吱声。他满意地开始找寻箭袋,原来就埋在旁边,许多箭已经折断。
他卸下弩弦,连箭袋一起递给布鲁姆。布鲁姆说了句:“这得需要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才拉得动呢”。伊拉龙无声地接受了这个恭维。他继续在废墟里翻翻捡捡,寻找可用的东西,把收获抛在布鲁姆旁边的地上,却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现在怎样?”布鲁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