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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广州城自来水工程的设计者身份,苏轼便可当之无愧地被称为工程师。昔日林语堂先生著《苏东坡传》,称“苏东坡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的画家,是伟大的书法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假道学的反对派,是瑜伽术的修炼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瘾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是月下的漫步者,是诗人,是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人。”林语堂果然是苏东坡的隔代知音,不忘记将苏轼的工程师身份列了出来。
辛弃疾是一名剑客
苏轼的词,开宋词豪放派之宗,执豪放词之牛耳。与苏词并列于文学史的是南宋的辛弃疾词,世称“苏辛词”。说起诗人辛弃疾,他也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武功高强甚至有点心狠手辣的大剑客。吹嘘“十五好剑术”的李白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辛弃疾在他的词中说:“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这可不是书生的纸上谈兵,而是一名剑客在抚剑感慨刀光剑影的往事。
辛弃疾出生在济南府,少年时,济南已沦入金国之手,他的祖父也在金朝为官。但辛弃疾要效忠的国家是大宋,不是大金。
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攻宋,后方中原故土的宋朝遗民趁机发动起义。二十二岁的辛弃疾也拉了一支二千余人的队伍,加入耿京领导的山东义军。与辛弃疾一块加入耿京义军的还有一名叫作义端的僧人,是辛弃疾的朋友。但这个义端突然叛变,“窃印以逃”,这事拖累了辛弃疾,耿京“大怒,欲杀弃疾”。辛弃疾淡定地说:“给我三天时间。”他料定义端必投奔金帅,“急追获之”,一剑砍下义端的脑袋(可见辛弃疾武功与胆识都有过人之处),提回来见耿京,由此受到耿京的器重。
次年,即绍兴三十二年,辛弃疾受耿京委派,潜回南方的宋朝,拜见宋高宗,“奉表归宋”。高宗大喜,授予辛弃疾“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之职,又封耿京为天平军节度使,让辛弃疾带委任状潜回金国,召耿京归宋。但辛弃疾回到山东时,却得悉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耿京已被叛将张安国杀害!张安国带着耿京人头投奔金营去了!
这这这,如何是好?辛弃疾对众将说:“我缘主帅来归朝,不期事变,何以复命?”竟率领五十名勇士,直闯敌营。其时张安国正在金营“与金将酣饮”,辛弃疾突然闯入,于混战中生擒张安国,“缚之以归,金将追之不及”。然后,辛弃疾押着张安国,一路闯关南下,抵达南宋杭州。时辛弃疾方二十三岁。
南宋人洪迈写了一篇《稼轩记》,形容辛弃疾的神勇:“赤手领五十骑,缚取于五万众中,如挟狡兔。束马衔枚,间关西走淮,至通昼夜不粒食。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关羽之勇,也不外乎如此吧。
辛弃疾南归之后,担任过知府、提刑使、安抚使等职,他的施政风格也带有几分剑客的尚侠任气、心狠手辣,如他任湖北安抚使时,“得贼辄杀,不复穷究,奸盗屏迹”。也因此落下“好杀”之名,以致有台谏官弹劾他“用钱如泥沙,杀人如草芥”。辛弃疾少年成名,后来却宦途多舛,也与其“好杀”的铁腕备受争议有关。
朱熹是一个“三体迷”
南宋绍熙年间,辛弃疾担任福建提点刑狱官时,曾三度前往建阳考亭,拜会他的忘年之交、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这位老人家,便是一代儒宗朱熹。
朱熹,当我们提起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时,联想到的人物形象大概就是一名严肃的道学家、儒学的集大成者。许多人未必知道,朱熹还是一位对宇宙充满了好奇、并保持着终生思考的天文学家。
很小时候,朱熹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宇宙的尽头在哪里?他自述说:“某自五六岁,便烦恼道:‘天地四边之外,是什么物事?’见人说四方无边,某思量也须有个尽处。如这壁相似,壁后也须有什么物事。其时思量得几乎成病。到而今也未知那壁后是何物。”搞音乐的才女吴虹飞说,她是霍金的门徒,成天思考宇宙的边界。其实朱熹也是这样子。如果刘慈欣在12世纪出版了《三体》,朱熹一定是一个“三体迷”。南宋时还没有《三体》,朱熹只好将宋朝的一本自然科学著作——沈括的《梦溪笔谈》翻得滚瓜烂熟。我敢说,除了儒家经典,最让朱熹心动的书就是这部《梦溪笔谈》了。在与朋友、门人的谈话中,朱熹无数次引用《梦溪笔谈》,事见《朱子语类》。
尽管朱熹到老都不知道宇宙的尽头有些什么,不过他一直在尝试对一些天文学问题作出自己的解释——这些解释放在12世纪,无疑是非常了不起的观点。如他论宇宙的起源:“天地初间只是阴阳之气。这一个气运行,磨来磨去,磨得急了,便拶许多渣滓;里面无处出,便结成个地在中央。气之清者便为天,为日月,为星辰,只在外,常周环运转。地便只在中央不动,不是在下。”
北宋的沈括曾用银球做实验:“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据此证明月亮为一球体,本身并不发光,月盈月亏乃是反射日光的变化所致:“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