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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雪依笑着笑着,忽然哀戚地开口,模样却甚是娇嗔,“那双清眸只剩一只了。”
面对梵雪依忽地露出的这么一丝亲切的娇嗔,冬寒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融化在那灵动的眼眸中了,他不由自主的上前抚上了梵雪依的脸,轻柔而小心的轻抚着她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扫在指尖上传来微痒的感觉,冬寒一时情动,凑上前朝着梵雪依的唇探去。
一只鸟儿扑闪着翅膀从空中飞过,化作一道黑影掠过梵雪依的脸颊,恍惚间,眼前的冬寒变作了那日林中的紫眸男子,脸颊上似有那日他触碰过的微凉感触。
脸上的笑意忽地隐去,梵雪依向后退了一步,就像那日避开那紫硕神君的触碰一样。冬寒的手僵在了半空,人也从情迷之中猛醒。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看着冬寒迷惘的目光,梵雪依一时找不到话语来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然而梵雪依的尴尬却被冬寒解读为一种羞涩的慌乱,他将手背到背后,微微颔首目光与梵雪依持平,笑道:“我送你回去吧……雪儿!”
当夜,冬寒便送梵雪依回了兰英阁,离别之时,两人还颇有依依惜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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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一礼错行马脚露
第二日清晨,梵雪依和兰熙刚刚用过早饭收拾碗筷出门,出了门便看到冬寒一身湛蓝风衣迎着秋风站在晨光之中,秋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暖的不再那么凉。
兰熙朝梵雪依递去一个揶揄的眼神后笑着接过了梵雪依手中的盘碟。
“兰夫人。”冬寒朝着兰熙颔首微笑。
墙角的月季又败了两朵,兰熙种在池中的雪里蕻拱开了土壤露出了嫩绿的芽尖。斑驳的无名亭中,冬寒和梵雪依相对而坐。
“不知大师兄前来何事?”梵雪依淡然开口问道。
“大师兄”算不上什么尊称敬语,可从梵雪依的口中说出来,冬寒却觉得一种疏离,他说道:“你让我称你雪儿,是说你我之间不用太过客气,那你同我说话又何必如此……”
轻轻一点,梵雪依便明白了冬寒的意思,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干脆利落的说道:“冬寒!”
此言一出,冬寒剩余的话便都可以省回肚里去了,他朝着梵雪依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张铁面具。面具是小半张,刚好能够遮住梵雪依被毁的左半脸,面具制作粗糙,却细腻的在边沿打造了镂空的藤花图案。
“我来是想给你这个。”冬寒看着手中的面具说道,“那天回来之后我就找宗里的工匠做这个了,不知道喜不喜欢?”
梵雪依轻轻一笑,露出了两排皓月般的牙齿,她伸手接过冬寒手中的面具,金属冰冷的触觉从指尖传来,她细细抚摸着上面的花藤,心中甚是喜欢。
“为我戴上可好?”梵雪依将面具递到冬寒面前,笑问道。
秋风扫起一片落叶,洋洋飞舞,为这荒芜的兰英阁更增添了几分萧条,于是微笑着的梵雪依和冬寒变成了这一片萧条中唯一的景色。
长公主便是在秋风的陪伴下来到了兰英阁,华贵的长裙飘起一角,彰显着主人的非凡气度,然而此刻长公主的脸上却满满的是冷嘲,她开口引起梵雪依和冬寒的注意:“哟!”
梵雪依和冬寒两人脸上的笑容敛去,怔怔地望着走进的长公主。
“一个傻子,一个残废,倒也真是天生的一对,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面对长公主的冷嘲热讽,梵雪依扬起嘴角笑脸相迎,她和冬寒走出无名亭来到长公主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朝着长公主施了一礼,恭谨的道:“见过长公主,不知长公主前来何事?”
长公主的脸色却忽然认真起来,眸中是不加掩饰的疑惑,刚才梵雪依拜她所施之礼是宫廷便礼,梵雪依一个从没去过洛城的傻子,怎么可能会宫廷礼仪?
略一思忖,长公主心中便已经有了判断,她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梵雪依的手腕,声色俱厉的呵道:“你不是梵雪依,你是谁?”
梵雪依一呆,下一秒便有些激动的反握了长公主的手:“公主知我是谁?”
刚才长公主不过是开口一试,梵雪依此言一出,长公主和冬寒皆是一怔。梵雪依立刻意识到自己一是说漏了嘴,她并非存心想要隐瞒这件事,只因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
洗刷好的兰熙在收拾好碗筷之后,一走出厨房门便看到了站在兰英阁外的长公主,当年初来流云宗时长公主的种种为难至今仍历历在目,对长公主,兰熙有一种习惯性的畏惧和抵触。
“长公主?”
梵雪依听到兰熙的声音后,立刻紧张的抓住了长公主的袖子,微带祈求的看着她,兰熙当她是亲生女儿,她不希望兰熙知道真相。
然而,一切能够让兰熙难过的事情对长公主来说都会有一种乐趣,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
长公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个弧度,就在她准备开口的刹那,梵雪依忽然挡在了她的面前,迅速出手,一根银针刺进了长公主的巨阙穴,并且快速的在她耳边说道:“长公主得罪了,请您务必保密。”
巨阙穴位于肚脐上方六寸处,是人体死穴之一,在感受到轻微的刺痛之后长公主轻轻地头瞧了一眼,却看到银针之上竟然还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