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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怎么样?”李晴画问道。
李宿雨头也未抬:“他睡着了。”
“……我看见了。”李晴画无奈摇头道,“我是说,他的病情怎么样?”
“他身体没病。”
李晴画奇道:“身体没病怎么会这个样子?”
李宿雨嫌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家厨房的婖姨身体也硬朗的很,你说她有没有病?”
“这个,婖姨那是受了刺激,脑子有问题,顾三又不是。”
“我只是说,身体没病不代表人没病。”他站起身,对顾方思缓声道,“顾兄,麻沸散吃得太多对身体没好处,还不如直接打晕了好。”
顾方思略有些错愕,却还是微笑着点点头。那么多年来,给小玉看过病的大夫,有哪个能说出这等豪言壮语的。
唐暖走近床榻看了看,问道:“四爷,三公子这次是什么情况?”
顾方思咦了一声:“暖丫头来了?”又道,“小玉这次的病发得厉害,也亏他忍了那么久。昨晚,我们与沈少议事之时,他就有些心绪不宁,不久就推说太累,回房里来了。我想,小玉也许刚回房就发病了。”
“你们议事?”唐暖疑惑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顾方思笑道:“你自然是睡的像头猪一样,怎么会知道。在月栖见过邵哲的只有重锦地宫的探子,此事不向重锦地宫问清楚,如何睡得着觉。”
“所以,你们昨晚都去找了沈少宫主?”
“是,我去的时候还未到二更天,小玉和晴画却已经在了。”顾方思点头。
唐暖眉头微皱,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公子他,什么时候回的房?”
顾方思反问:“应该过了子时了,怎么了?”
“子时末刻。”一个生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是靠在墙边一直未说话的沈风吟,“姑娘莫非知道些什么?”
唐暖眉头皱得更深了些,轻道:“这不可能,三公子子时之前一直和我在一起。他还带我上了楼顶,还说了很多话,还把我扔回房里……”说到这里,不由得停了停,整个房间那么五双十只眼睛盯着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暖丫头,你可要想清楚了。”顾方思难得的严肃起来。
“我清楚,我亲耳听到街上打更的声音。而且那里那么冷,想犯糊涂都难,不信你们上楼顶去看,我在上面滑了一下,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唐暖有些急,便把昨晚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
顾方思思索一阵道:“小玉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中有一个是假的。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复杂了,魂引蝠的事尚且扑朔迷离,现在又出现两个小玉,究竟两者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唐暖急问:“那哪个是假的?”
顾方思回道:“要冒充一个人,自然要易容。只不过,想要在我们那么多双眼睛面前用易容而不被识穿,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易容术再精妙,言行中仍然会露出破绽,更何况江湖上见过小玉的人少之又少,不可能模仿的那么像。”
“也就是说,我昨晚见的那个,很可能不是三公子?”唐暖明白这是唯一的解释,心中难免有些不大舒服。自己难得和三公子说了那么多话,结果居然是个假的。
“嗯,只怕是想从你这里套话。好在你对小玉也不甚了解,若让他知道更多,将来会很麻烦。”顿了顿,又道,“暖丫头别想太多,你先照顾小玉,我们还有事要谈。”
房里的人表情各异,却也没说什么,前前后后的离开了房间。
唐暖再不济也明白四爷绝对有什么事不想她知道,待大家离开后,默默的去关了门,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
三楼沈风吟房。
“顾兄的意思,是有人想摸透顾三的言行后,偷梁换柱?”李晴画翘脚坐在桌案上,指指楼上,“不觉得易容成小唐更合适么。”
顾方思摇头道:“这也未必,暖丫头身份太可疑,不必将她列入考虑。相反除了我对小玉熟悉些,你们之前都没见过他,若是能骗过我,自然不用再担心其他人。”
“能避开我们那么多人,无声无息的把一个人带出房去,此人轻功应该在我们之上。”沈风吟仍旧摆着那张冷脸,“轻功超绝又精通易容之术,我只想到一人。”
顾方思微微一笑:“沈少是想说我庄的柳下掌事?可惜,小静对小玉熟悉的很,我想他用不着找暖丫头套话。”
沈风吟点头:“是。所以你们就没想过,也许是唐姑娘在撒谎?既然她身份可疑,顾四侠又为何要留在身边?”话一出口,却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问了句蠢话。正因为可疑,所以更要留在身边才行啊。
“要想知道小唐有没有撒谎,也不是太难。”李晴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干脆在桌上侧躺下来。
顾方思眼睛一亮:“那就有劳了。”
李晴画眯眼笑道:“顾兄客气,如今情况复杂,我也不想见到乱中添乱。”
“如此,小暖妹妹的事可以暂且不说。关于邵哲的事,可否简单说明一番?”黄璟珺昨晚未曾去过沈风吟房间,自然不知他们讨论了些什么。
沈风吟略一点头,道:“数日前,我宫派出的探子曾在月栖城西淔水河边见过邵哲。那时邵哲神情恍惚,一晃身落入水中,就再无踪迹。探子当时便跟了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那条河我们搜了很多遍,没见到邵哲的尸体,却也没见到什么密道,邵哲要离开淔水,应该只有上岸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