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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让皇上当心着点国师。”
红衣舒了口气:“公主放心,皇上早就防着国师了。”
果然,红衣并不想她知道赵惠黎的立场,可是这样一来,赵惠黎就有问题了,他在马车上的那句话分明就在提醒她。红衣不希望的事,赵惠黎却反其道而行,他究竟为了什么?
“国师表面上并没有偏帮任何一个,所以暗地里让国师替我传话给淮王才能不引人怀疑。”唐暖顺着红衣的话答道。
红衣点头:“好,奴婢这就差人传国师过来。”
片刻后,赵惠黎已然站在唐暖面前,红衣和其他宫人全退到了院外。赵惠黎负手而立,微歪着头,灰色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线,盯着唐暖看一言不发。
又来了,知道你们厉害,心深似海行了吧。在宫中的几日,唐暖受够了一群人意味深长的看来看去,累不累啊,眼睛这么点大的地方,能看出多少东西?
“赵惠黎,你到底是谁的人?”
赵惠黎右眉一挑:“公主也太直接了。”
唐暖正色道:“我现在是在和你摊牌,不直接点怕你又把我绕进去。”
“那公主觉得仆是谁的人?”赵惠黎径自坐下。
唐暖想了想,回道:“如果你没和我说那句话,我现在一定以为你是淮王的人。可是你说了,你说会有人监视我,那个人是红衣,她是皇上的人,那么你应该也是。”
“只是应该?”
“本来我也不是很确定的,可是昨天王爷们来找我的时候,我们的谈话红衣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必是在哪里偷听的。今天你来这里,她却退到院外,很明显她相信你。红衣希望我以为你是淮王的人,你却提醒我你是皇上的人,这样子很矛盾。”
赵惠黎轻笑:“公主希望我是谁的人?”
“……”又说这种话,她脑子不聪明,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一类型的问题,可是为什么这里每个人都喜欢这么问。她希望?她希望他谁的人都不是,是她的人最好,可能么?
等等!唐暖蓦地抬头:“你不会…谁的人都不是吧?”他这样的人,不像是甘居人下的,可别被她不幸言中了。
赵惠黎面色黑了下来,唐暖只觉房内气温骤降。他起身,缓步行至唐暖身边:“皇上还是淮王,公主可要好好选。”
唐暖真的想哭了,赵惠黎没开口否定,那就是默认了。本来一边是皇上,一边是淮王已经够烦了,现在居然还出现了第三方势力,而且对方目的不明,老天就是见不得她活,要整死她是吧。
见到唐暖表情扭曲,赵惠黎反倒放松了腔调:“你一开始怎么打算的?”
“淮…淮王。”气场太强大,抵挡不住,只有如实回答。
“好,那就淮王,”赵惠黎笑,“有话要我传给他?”
“啊?”这个异常轻松的气氛算什么。
“没有?”
“啊,有。”唐暖忙道,“就说,我决定帮他了,就这样。”
赵惠黎颔首,转身朝门外走去,正要推门,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
唐暖刚放松下来的身子又是一紧:“怎么了?”
只见他侧过头来:“红衣不是皇上的人,是我的。”说完,便留下呆愣的唐暖扬长而去。他这前脚一走,唐暖立马软在了地上,搞了半天,赵惠黎才是终极**oss吗?她现在算不算成了他的奸细了?
赵惠黎出了院子,心情异常的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红衣还立在院门口守着,见到他出来,恭敬的叫了声主人。
“葶苧,”赵惠黎道,“这个丫头还挺有趣的,我现在真有点舍不得杀她了。”
红衣——也就是葶苧有些惊讶,遂问:“主人的意思是?”
“反正她现在在我们手上,跑不掉的。翩翩本来就不希望我杀她,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回道,“除了奚家和翩翩的事,宫里的那些你都可以说给他听。”
“是。”嘴上这么说,葶苧心中却委屈的很。就这么在院外站着,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暗暗叹了气。主人,你值得么?为了那个天天想着别人的女人值得么?想当年奚家鬼堡一夜崛起,名震大鄠,何其风光。你却为了那个女人丢下奚家鬼堡近五年不顾,如今连那些小门小派都敢欺负到头上来了。
第五章被吻了
自从知道红衣的身份后,唐暖与她的相处反倒不再那么拘束了,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红衣,你说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皇上那边没过问她也就算了,怎么连淮王也一点反应也没有,至少随便来个人打探风声呀。
葶苧正在擦桌子,头也没抬:“那是他们在观察。”
“观察什么?”唐暖好奇。
葶苧停了下来,瞥了唐暖一眼,平时不是挺能想的嘛,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当然是在观察你了。你以为我们这游华宫外面安排了多少探子?恐怕那天主人还没到游华宫,所有的王爷都已经知道公主召见国师这件事了。”
唐暖郁闷了,不要这么夸张吧,这宫里的人都是一群神经病。
“至于淮王,他就更要谨慎了。首先他得确认你是不是只给他一个人送了口信,其次他还得小心别让其他的王爷知道这件事。你就等着吧,都过了那么多天,差不多也该有音信了。”
正说着,一个宫女便迈着小碎步进了院子,站在厅堂外道:“公主,箫公公来了。”
箫公公这个人唐暖知道,是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