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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这颗福星,我想九方姑娘一定比我要熟悉。”
话已至此,九方翩翩自知没什么好装蒜的,她本以为那日骗过宵冰和李晴画,他们一定会去奚家鬼堡救惜年,但现在想来未必会那么顺利。遂焦急问:“惜年怎么样了?”
赵王不急着回答,反道:“九方姑娘不想见见七弟?虽定下勾结外人的罪名,但我终究还是不信的。”
九方翩翩眉头皱起,叹气道:“赵王殿下有话请直说。”
赵王嘴角挑起:“七弟与姑娘的关系我也猜得到一二,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七弟一厢情愿的多些。九方姑娘是在利用他?”
“殿下这个罪名可大了,”九方翩翩垂下眼去,“我与淮王互惠互利,谈不上谁利用谁。”
“说的也是,毕竟——姑娘的那些蝙蝠着实厉害,偌大的奚家鬼堡也毫无抵抗之力。若七弟借到这支神兵,想要建功立业就容易多了,太子之争也更有胜算。”
他果然都知道了。九方翩翩心下一沉:“你对奚家鬼堡做了什么?”
赵王又呷口茶,缓声道:“没什么,只是趁他们议事之时,放了些蝙蝠进去罢了。”
“你!”九方翩翩倏地站起,“惜年呢?惜年怎么样了?”
“不知道。”赵王抬头,“她并不在那里,又或者实在藏得太好。九方姑娘既然紧张自己女儿的下落,不如配合些,去见一个人如何?”
九方翩翩双手握起又松开,然后再度握起,如此反复着,心也随之摇摆。惜年不在奚家鬼堡?是被宵冰他们救走了吗?还是说出了别的事?
“见谁?”她问。
“奚白凤。”赵王也从席间立起,看着九方翩翩,“两天来,半个字也不愿说。我想如果是你,也许有办法让他开口,毕竟奚白凤这种人,总不会只是单纯的想抓个女孩子回去看看那么无聊,多少和你脱不了干系,是吧?”
“若知道了惜年的下落,殿下打算拿我们怎么办?”
“听说这蝙蝠在戚国臭名昭著,数年前为重锦地宫老宫主沈宣年所养,现在却落到你的手上,姑娘作何解释?”
九方翩翩别过头去:“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看来那些蝙蝠对于姑娘似乎没那么重要,与其留着人心惶惶,我看还是毁了省事。”赵王背对着她,微侧过身子来,语气虽然仍如先前温和,却能让人听出些许嘲讽。
九方翩翩顿住,只顾关心惜年,竟忘了那个园子已在赵王掌控之下,只要他一句话,她那么多年的心血都将付之一炬。她上前挡在赵王身前:“你想知道什么?”
“姑娘这一路过来,当真引来了许多缠人的苍蝇,怎么甩也甩不掉。告诉我所有的事,我就保你。”
苍蝇?莫非……九方翩翩吃惊,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甚至不惜给自己下毒来躲过李晴画的摄心术,但终究只是她自己这么认为而已,没想到她一直被监视着,被他们一路从戚国跟到了鄠国,将淮王府彻底暴露在了他们眼前。淮王被软禁,奚白凤在赵王手里,她突然觉得自己现下真的是孤军奋战,腹背受敌。
“即便我将事情全说出来,也不能确定你会帮我,我凭什么相信你?”至少再挣扎一下。
“你不必信我,你没得选。”
九方翩翩沉默,她无话可说。赵王说的对,她没别的路可选,她所有的退路都在赵王的掌控之下,只有照着他说的做才有一线生机。淮王与奚白凤对她痴心,一直以来为她做了许多事,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她闭上眼,缓缓坐回去:“我知道了,此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不急,”赵王打断她,“我们先去见奚白凤。”他伸手开门,光亮透进来,下意识眯起眼睛来适应。他回过头去,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南墙,然后落在九方翩翩的脸上,笑道:“九方姑娘请。”
九方翩翩迟疑片刻,默默走出碧沉阁。赵王在后面带上门,从容的行到她跟前,往院外走去。远远看见院门口,两个婢女似乎在聊着什么,见到他过来立马住了口,恭敬的立在两边。
“暂时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吧。”他道。两婢女道了声“是”,垂首离去。他满意的出院,引了九方翩翩踏上左边的幽径。
待回头见不到赵王的身影,曲亭舒口气,责怪道:“你这包扎也太敷衍了事了,去了那么久,就包成这样?”
乐微晃晃手绢缠着的手臂:“挺好的呀,牢固又舒服,曲亭姐你要求别那么高啊,就算是这样,我也包了很久了。”
“罢了,回去我帮你重新包。正好现在有空,我们也可以去看看曲清的情况。”
“好。”
两人轻声嬉笑着走远。
九方翩翩随赵王深入幽径,极不显眼处,似有一洞口,洞壁放置数支火把,照亮尽头一间丑陋的木牢。栅栏上缠着铁锁,阴湿难闻的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她从不曾见过这里,也不曾想过淮王府里竟设有私牢。
她走近,里面确实关了一个人,衣衫褴褛,长发凌乱散开,遮住了他的脸,身上血痕无数。她看得心里刺痛,即便她从未喜欢过奚白凤,但见到这个无条件帮助过她的人落到如此田地,也难免不动恻隐之心。
“他是奚白凤?”她艰难的转头看向赵王。赵王不答,牢里的人反倒有了反应,他幽幽抬起头,张开嘴,却由于多天没说话,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来,他努力冲破喉咙的桎梏,嘶哑着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