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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上来了,我连打哈欠,眼里不住地流泪,刚闭眼片刻,身后倏地一麻,满身如被针扎,我腾地坐直,知道必是挨了电棍。这东西真管用,霎时清醒过来。一个声音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我说要,很快一个圆圆的东西递了过来,是个塑料饭盒,我像瞎子一样摸索着往嘴里填,饭菜不错,有豆腐,有肉,不过像在嚼棉花,什么味都品不出来。三十几个小时没睡觉,再加上饭后食困,更撑不住了,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不住地流。一切精气神都像被吸走了,情绪越来越沮丧,哀哀地只想哭。不知什么时候又挨了一电棍,半边身子酥麻,后面的事情十分模糊,只记得吃过四顿饭,对面换了五班人,每次换班都会有人冷言嘲讽,我无力回答,脑袋一片空白,反应也越来越迟钝,别人说一句话,我半天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眼皮重得无法承受,稍不留神就能睡过去。身后坐了个人,一见我耷拉脑袋就拿电棍戳,戳一下能清醒十几分钟,过后又是遏制不住的睡意,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垮了,嗷地一声号了出来:“求求你,让我睡……睡……”
对面人影晃动,一个声音问我:“真想睡?”我眼泪直流:“真的,你让我睡……”
“那你说,去年5月23日你干什么了?”
“肖丽杀人……我帮她处理……处理尸体。”
“杀谁?”
“记不起来了,哦不,是陈杰。”
“怎么杀的?过程怎么样?”
我嘴唇动了动,忽然没意识了,只觉脖子后钻心地一疼,我一下睁大了眼,听见有人咳嗽着问我:“你还有枪?哪来的枪?”
我随口回答:“枪,枪,云南买的。”跟他对答几句,跟着身子一瘫,眼皮又耷拉上了。身后嚓嚓又是一响,我一挺腰,感觉浑身无力,每根骨头都是软的,不,好像没有骨头了,整具身体像一堆烂泥,一个劲儿地往下出溜,手无力地垂下来,似乎落到了大腿上,皮肉没半点感觉。接着恍如置身云端,身子越来越轻,周遭白云飘浮……
忽然裤裆里一阵剧痛,我坐着就跳了起来,眼前蓝盈盈地一闪,当时就尿了裤子。我难过至极,哭都哭不出了,只是张着嘴啊啊地叫。后面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记得关灯时有人抓着我的手逐页按手印,还把一支笔递到我手里:“写!”
我脑袋一片空白:“写……写什么?”
何万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脸模糊表情:“连这都不知道,还是个律师!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吧?”我强睁双眼:“我叫……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