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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窗户玻璃上擦去积雪,擦去一个小圆圈。他望着,看得入迷,接着很快别过头来,对上校说:“我希望你明白你们干的什么事。”
洛夫特上尉收起文件。兰塞问:“在广场上执行,上尉?”
“是,在广场上。必须当众执行,”洛夫特说。
奥顿说:“我希望你明白。”
“听着,”上校说,“你不用管我们明白不明白,这件事非做不可。”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等着、听着。不久,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兰塞深深叹了一口气。奥顿把手放在前额,深深吸了一口气,外边一声叫喊。窗户玻璃破了,玻璃片向里飞溅,帕拉克尔中尉转了一下身子,用手摸着肩头,看着它。
兰塞跳了起来,喊道:“好,开始了!伤得厉害吗?中尉?”
“我的肩。”帕拉克尔说。
兰塞开始指挥。“洛夫特上尉,雪地上还有脚印。现在,我命令你挨家挨户去搜查武器。有武器的,押起来。你,先生,”他对市长说,“从现在开始,处于我们的监护下。请明白这一点:你们杀我们一个,我们杀你们五个、十个、一百个!”
奥顿平静地说道:“一个有某些记忆的人。”
兰塞中断了他的命令。他回过头来慢慢地望着市长,顷刻之间他们互相了解了对方的意思,但接着兰塞挺起肩膀,尖声说道:“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又说:“我命令把镇上的武器统统收上来。谁抗拒,关押谁。赶快行动,脚印还在。”
这帮人各自找到自己的钢盔,解下手枪,出发了。奥顿走到窗前,凄然地说了一句:“白雪甜甜的清凉味道。”
第五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一个月又一个月。雪下了化,化了又下,最后冻成了冰。小镇灰暗的建筑物都戴上了白色的铃、白色的帽子,加上白眉毛,家家门口扫出的通道像是战壕。港口装煤的船空着进来,满着驶走,但是煤从地底下挖出来并不容易。好矿工也有失误的时候。他们举手举脚,行动迟缓。机器坏了,花了好长时间才修好。国土沦丧的人民默默地、耐心地等待复仇的机会。出卖过国家的人、帮过入侵者忙的人——其中许多人以为他们这是为了国家,为了一种理想的生活方式——发现他们所取得的控制是不稳定的,发现他们从前认识的人现在冷眼相对,从不同他们说话。
空中游荡着一股死气,在等待着什么。铁路时常出事,这条铁路沿山伸去,将小镇与全国各地联系起来。大雪块纷纷崩在铁路上,造成路轨分裂。不先检查铁轨无法通车。为了报复,不少人被枪决,但情况并没有改变。一伙又一伙青年时常逃往英国。英国飞机轰炸煤矿,煤矿受到破坏,敌我双方也都死了人。这也没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