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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的救命稻草。
“肯定是要分的。”她像是坚定自己的信念般地,又强调一次。
“那不就得了?”林艳说,“你自己想清楚。到底是心疼那个贱男?还是就是害怕自己出丑?别明明是软弱还要装圣母。”她一边说一边攥着余裴裴的手,朝对方所在的位置大步走去,不等余裴裴真正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心疼那贱男”还是“害怕自己出丑”,已将对方的名字尖锐地抛进空气——
“冯,旭。”她一边叫,一边拍向对方的肩。同时不忘用眼神示意着余裴裴——都到了这份上,余裴裴也再没别的路能走。电光火石的瞬间,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右手掌心已在[啪]的声响里炸出一丝火辣的痛。
虽然痛。但是爽。
冯旭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女友。他的脸颊上印着五个红通通的印子,看起来十分可笑。对,可笑。直到面对上这样一张脸,余裴裴才确定下自己是不心疼的。或许有一点难过。但不心疼。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愤怒?还是自己其实早已厌倦了对方?余裴裴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脸,想笑,却又不愿意真笑出来。这笑意被生生吞进喉咙,像一块巨大又冰冷的东西,沉沉又缓缓地潜进体内。
将近一年的感情和时间,换来的就是这么个东西?——余裴裴在心里问自己。越问就越搞不清楚。她当然也不可能去问林艳。对方对这类唧唧歪歪的东西毫无兴趣,而且她正忙着攻击面前男人剩余的血槽:“呦~听说阁下刚刚还在家里啊。这么快就跑这儿来啦?这是蝙蝠侠还是超人哪?内裤怎么没外穿哪?”她端着一脸犹如春风的巧笑倩兮,倒出一溜冬雪般刺骨的讽刺。
零2.(3)
“你们……怎么来了?”冯旭捂着脸,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地,流露出一脸呆相。倒是身边的女人皱起眉头,悄悄松开牵着他的手。
“我们怎么来了?我还想问你你怎么来了哪?小时候是不是练过一字马啊?看这劈腿劈得~~啧啧啧,直接能从阳台劈商场了。我说你怎么不去搞体操啊?绝对为国争光啊。”林艳边说边看向冯旭身边的女人,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位同学,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趁早远离这个未来的体操健将。不过……如果你是明知他有主儿还贴过来的话,那为了全国人民好,以后劳烦你看紧点,他有您一个就够了,这种鸡贼又花心的极品就千万别再放出来祸害人间了呦~~”林艳拖出长长的波浪号。迷人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嘴角。这类极具反差效果的表演她向来炉火纯青,并且乐在其中。认定那是“一种艺术”。
但不是人人都懂得欣赏这种艺术。尤其是当事人。
“真是的,那个时候干吗那么早走啊,我都还没骂够呢。”林艳拿调羹搅着咖啡。对于当晚余裴裴的落荒而逃表示不满。
但余裴裴可不认为她是[逃]:“打都打了,我觉得也够了。何必把脸皮撕得那么破?反正也是分了,再吵下去也没意义。”
“有意义啊。怎么没意义。吵架这种事啊,你可以不吵,但不能不会吵。难得有个贱男人可以给你当众练习的,你还不好好把握机会多练练。切,浪费。”
“结果你帮我吵架是为了练习哦?”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要能吵的话我才懒得管你呢,你是不能吵我才帮你吵。说练习那只是顺便。这不是双赢嘛。”林艳耸耸肩,“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你要想真的稳住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就要变狠,就要多练。那等你有一颗敢随时跟人开吵的心,就算不吵,至少内心也有底气。”
“好了好了。你去找个学校开励志演讲算了。”余裴裴打断林艳的发言。她特地在翘班出来和死党见面,可不是为了聊这种无聊的东西——她想聊的是更无聊的东西:“前天我把和冯旭的照片都烧了,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照片……”
林艳“哦”一声。“烧了那不挺好。”她说。
“本来我都在想和他结婚也可以的了……结果连一年都撑不过。”余裴裴叹一口气。
“那你就跟他复合啊。”
“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啊?”林艳扶着额头。表示不耐烦。她对此类话题没有谈论的欲望。她喜欢清晰分明的东西。喜欢[绝对]、[肯定]、[必须]这样利落的字眼。对她而言,谈一场恋爱只需要两个情绪就已足够。[高兴]。又或是,[生气]。譬如在商场发现劈^H小说腿男友就是[绝对]要[生气]。但分手之后,则[肯定]是要为摆脱了渣男而[高兴]的。林艳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哀愁]、[伤感]、[忧伤]这一类缥缈的灰色情绪——至少,别人看不出来有。
此时她正维持着一开始的样子,左手托着腮,右手在脸前翻来覆去,看不厌似的研究着那几个水晶指甲。那些指甲又尖又长,上面零零碎碎地镶着些亮闪闪的水钻。用大众的审美眼光来说,就是“华丽得不知所谓”。这大概也是林艳身上最“不聪明”的打扮。但她却始终不以为意。坚持这就是她的标志——“别指望要我做家务”的标志。这样来看,那仅有的“不聪明”又似乎是“相当的聪明”了。
和余裴裴不同。林艳对于结婚这档子事情毫无兴趣。“凭什么我要把我的自由青春,奉献给一个要我帮他做饭洗衣服的男人身上?就只为了他每个月给我那么几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