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呗。不过当时也没想太多。等后来有一天在大学里又撞到了……女的看男的变壮了,男的看女的变瘦了,才觉得‘哦,真有缘分哪’。”
“好现实的缘分啊。”我笑起来,“给你说的一点都不浪漫了好吗?”
“本来就是。他要没后来那六块腹肌,我能理他啊?”林艳翻了个白眼,表情里却透出一丝甜蜜。这也正常,据说每个女生在看到邹鑫后,都会有冲动扯着男朋友的耳朵叫出“学学人家!”。而每个男生在看到邹鑫后,都会忍不住想要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你不是个女人?”。从课前送饭,到课后接送,如果校园要举办[二十四孝男友]的大比赛,邹鑫必定会是全票通过的那一位——何况,他还那么帅。
但话说回来,邹鑫的这一套在我这儿其实并不受用——“我看他就差站你身后帮忙扇芭蕉扇了。”我总是这么对林艳说。我觉得与其说她是找了个男朋友倒不如说她是找了个男保姆。但林艳倒是不以为意:“男人对你好还不满意,非要家暴你才爽?你犯贱啊?”她说。大肆模样地沉溺在邹鑫的温柔乡里,心满意足地上演着《女王与男仆》的戏码。这戏在我眼里称不上好看,但至少证明了林艳和邹鑫,确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上一对地下一双的金童玉女——直到某个晚上我收到[玉女]打来的电话,这么个美丽的配对才终告破裂。他们完好的时候仿佛在演偶像剧。破裂了也没让大家失望,活脱脱就是一出“反应当今社会”的现实题材连续剧:邹鑫毕业走向社会后,还在大学的林艳遭遇有钱佬的追逐,终于拜倒在对方的鳄鱼皮钱包下,无情地抛弃了邹鑫,成为社会前进的滚滚浪潮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被包女”。
这事情因当事人双方的低调处理,并没有掀起太大波澜。但林艳依旧收获了不少诸如[贱人]、[毒妇]、[拜金女]之类的头衔。对此她表现得云淡风轻。持着“爱怎么说怎么说”的态度,横眉冷对千夫指。而底气,我想,或许是来自那栋即将纳入其囊中的,市值近250万元的房子。
壹4.(2)
“120平方米的。他说如果我答应和他一起,就送给我。”那个晚上的电话里,林艳这么跟我说,“林源小区那儿的。”
^H小说“啊!那里的房价不便宜啊。”我下意识捏紧话筒,“那……你答应了?”
“我只是觉得,我花那么多力气瘦下来,变好看。并不是为了让一个男人娶回家,做他老婆,给他做饭洗衣服生孩子的。”林艳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所以继续在一起其实没什么意义。”
“但邹鑫现在对你这么好,就算你们结婚,估计做饭洗衣服的也是他来啊。”
“是啊。‘现在’。”林艳抓住关键词,叹一口气,“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就算我真的愿意和他一辈子,他说不定还不愿意和我一辈子呢。这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能控制的。”她的声音渐渐沉下去,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对面的表情,“爱情这东西太虚了。但房子不同。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看来以前邹鑫在健身馆里问你的问题是问对了。”我没有想讽刺,只是单纯地想起这个典故。
“呵。”
“那……打算分手?”
“你觉得好吗?”林艳问。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用征询的口吻。也是最后一次。由此可见当时的她确实是陷入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纠结。但,我又能给出什么意见呢?她所表露出的迷惘,说到底也只限于迷惘而已。那个真正的答案早已预设在她的心里,从她决定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暗暗勾下了选项——还是用的圆珠笔。我即便是要反对,估计也就是拿橡皮在上面擦两下的效果罢了。
更何况——为什么要反对?林艳的论调虽然冷血,但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有着无懈可击的正确性。尤其在半年后,当我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恋,便更是对她的这一番话深感认同。
“傻×男人去死吧!我早该像你一样先甩了他的!”那个晚上,我就是这么一边举着啤酒罐高呼口号,一边朝林艳展示着手机里的和前男友的合照,乃至翻出那张深海冰山的照片,就这么一路将话题延伸上了“想做深海鱼”的无厘头。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怪怪的。”然后林艳说。
“什么深海鱼啊?还不和人类打交道呢!真想这样那你谈个屁的恋爱啊?还为一个男人哭成这样?”她看着我,脸被夜色掩去大半,“你怎么回事啊?大学改个名字就真的人格分裂了?啊?余裴裴。”
贰1.
[虽然是沉默着的,却并不让人尴尬。甚至,我甚至觉得那有一点迷人了。很多年后,我或许会明白这其实就是生命里美好的真谛。但在当时,它只让我觉得害怕^H小说。可就连这害怕也似乎是迷人的。仿佛蕴涵着一股什么力量。带着毁灭。又有生机。]
1
秘密揭晓得有点早。
但这算什么秘密?[余裴裴]从来不是我的秘密。它不过是我人生里的第二个名字。
至少,最开始是的。
贰2.(1)
2
[余]是我母亲的姓。[裴]取自[沛]的谐音。会用叠字,单纯是想让它听上去更为女性化——从父母离婚后就开始酝酿的这三个字。在高考后的最后一^H小说个暑假里,我将它改上了自己的身份证。本以为从此再不用听到那个坚硬的、男性化的、让我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