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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于兄就自行请回,仍作协的总瓢把子吧!”
于成急道:“这怎么成?我已说过要终生一世追随相公……”
徐元平叹道:“你去了也难帮我的忙,反要我分心照顾于你,我看还是别去了……”,转过身子,大步直向那在院走去。
铁扇银划于成急步跟了上去,大声说道:“相公且请慢行一步。”徐元平回过身来笑道:“什么话快些说吧!”
于成道:“我在那庄院外面,找处隐秘地方藏起来,等相公救人出来。”
徐元平想了一想,道:“好吧!如你等到太阳落入西山之时,还不见我出来,就别再等啦!”
于成黯然接道“如若相公真的伤在那庄院之中,于成当昭告天下英雄,揭穿易天行伪善面目,然后以身相殉。”
徐元平缓缓伸手,从怀中摸出戮情剑,擦的一声,拔出宝剑,却把剑匣交到了于成手中,说道:“这剑匣上的图案,关系着孤独之墓中的藏宝,如若我伤在庄院之中,这剑匣定被神州一君职去,墓中藏宝,势必要落入他的手中,实在有些可惜。
“你把这封匣暂时收存起来,我如送命在那庄院中,你就携这剑匣,去找神丐宗涛,把剑匣交忖于他,并把咱们在古墓所闻所见,一齐讲给他听。要他日后去那古墓,取出藏宝……”
他微微一顿之后,突然一挥手中精芒夺目的绷情剑,划起了一道冷森的剑气,接道:
“宝剑啊!宝剑啊猕虽锋利无比,但却被世人视为不祥之物;但愿此次能助我去报杀害父母之仇……”说时随手挥动起来。
但见精芒闪动,刹那间剑气漫空,五尺之内,尽都是冷森森的剑风,迫的于成一连向后退了三步。
铁扇银剑于成目睹徐元平挥动那戮情剑的手法,心中甚感骇异,只觉随手一挥之势,无不是精奇奥妙的招术,双目神凝,看的呆在当地。
徐元平收住剑势,神情忽然变的庄严肃穆起来,既无愤怒之色,亦无欢愉之情。片刻之后,朝北飞奔而去。
第十九回 迷雾重重
一向狂放的于成,忽然心生凄然之感,两行泪珠,夺眶而出,抱拳躬身相送,说道:
“相公珍重。”
徐元平忽然停下步来,回头笑道:“于兄这般相待于我,在下未能回报点滴,心中极是难安。”
于成举起衣袖,拭去面上泪痕,抬头瞧了徐元平一眼,心中忽觉微微一震。
原来他神情之间已毫无哀伤之感,满脸庄严之色。
只听徐元平平和的声音,传入耳中道:“我忽然想到了几招武功,三剑三掌,这六招各自独立,互不相关,我也不知源出何门何派,但出手威力极强,我在一盏热茶工夫之内,把这三剑三拿转传于兄,只是时间短促,难以多和于兄切磋,你能学得多少,就算多少。”
于成正待出言相谢,徐元平已大步走了过来,低声喝道:“于兄留心了,这一掌叫‘飞凤出巢’。”举手平胸,斜斜推出一掌。
掌势初出平淡无奇,到推出一半之时,陡然向左翻去,手臂伸直后,又回反右面拍出。
徐元平初次授人武功,心中虽然了解这一招奥妙,但口中却说不出来。
于成见闻广博,一看之下,心中已有几分明白,不自觉的照样学去。
这一招“飞凤出巢”看似简单,但真的学起来,却又十分复杂,于成一连练了十余遍,仍然无法尽得窍诀。
徐元平心急余全的安危,不待于成完全学会,就开始传授他第二招“雷霆万钧”。
这土招,极为刚猛的掌势,只要用出此招,不自主就把全身功力凝聚起来。
徐元平看他练习了十几遍后,大概窍决已通,立时又开始传授他第三掌“千丝一网”,这一招却是极为奇奥的手法,暗含擒拿,变化万端。
学完三掌,已过了将近顿饭工夫,徐元平抬头望望天色,伸手抢过于成宝剑,随手转了两转,一剑刺出,目中说道:“这一剑叫‘铁树银花’,现下时光已经不早,于兄请恕我不能再传余下二招了。”口中说着话,手中长剑又连续施出二次“铁树银花”,放下剑,纵身而起,直向那庄院之中奔去。
于成俯身捡起银剑,徐元平人已到四五丈外,但见他身躯闪了两闪,消失不见了。艳阳当空,微风拂面,于成黯然叹息一声,收回我情剑匣,正待找处深草隐身,忽听一声冷笑传来。
这冷笑之声,虽然不大,但传入于成耳中,却如闻得陡发春雷一般,心头大生震骇。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丛深草之中,走出一个身穿长衫、头戴方巾,十分文雅的中年德士,面含微笑,缓步而来。
于成忽觉心头一跳,不自觉地脱口喊道:“你是神州一君易无行。”那中年儒士笑道:
“不错,于兄手中拿的什么?”
于成扬了扬手中银剑,道:“这个么……”
易无行摇头微笑,道:“你左手所拿之物。”
于成低头望了望手中的激情剑匣,道:“易大侠问的这个?”
易大行道:“正是。”于成淡然一笑,道:“这是位朋友之物,要我把它暂代收存。”
易无行笑道:“岂止暂代收存,不是要你转交给神丐宗涛吗?”于成吃了一惊,道:
“怎么你都听到了?”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