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出手,这位老前辈对我有恩……”,目光转注那长眉老人的身上,接道:“你可是问那开药方的人吗?”
长眉老人道:“不错,可是这紫衣女娃儿吗?”
上官婉倩道:“不错啦,就是她!”
长眉老人仰脸大笑道:“好啊!终于见着了她!”大步直对紫衣少女走了过去。
梅娘一挥手中竹杖,冷冷喝道:“站住!可要讨死?”
紫衣少女道:“梅娘,放他过来。”
梅娘收了竹杖,退到那紫衣少女身侧,但目光却仍一直不离那长眉老人的双手、双足,只要他手脚一动,立时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过去。
只听紫衣少女长长叹息一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长眉老人道:“老夫生平,以精通医理自负,却不料世上竟然有更胜老夫之人。”
紫衣少女道:“你只是告诉我这件事吗?”
长眉老人道:“老夫近日之中,曾经目睹过一个药单,单上开出的药物,使老夫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叹弗如。”
紫衣少女道:“药单现在何处,拿给我瞧瞧吧!”
长眉老人转头颅了徐元平一眼,道:“药单已被他毁去,老夫只想见那开药单之人。”
紫衣少女叹道:“你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等强烈的争胜之心?”
长眉老人突然提高声音说道:“那药单可是你开的吗?”
紫衣少女道:“是又怎样?”
长眉老人道:“老夫不信!我穷聚一生精力研究医道,就开不出那样的药单……”
紫衣少女道:“如若是我开出的药单,你要怎样?”
长眉老人道:“如那药单是你开出,想你必然记得那单开的药物了。”
紫衣少女道:“你可记得那单上药物?”
长眉老人道:“虽然记忆不全,但可记十之六七。”
紫衣少女道:“雄黄、砒霜、红花、龙涎香……”,一口气背了下去,连数出一十三种药物。
长眉老人点头叹道:“一点不错,那药单果然是你开的了……”微微一顿,又道:“你今年已经几岁了?”
紫衣少女道:“你问事倒是满多嘛!我十九岁了。”
长眉老人脸色突然大变,仰脸说道:“老夫年登古稀,还不如你这个十九岁的娃儿,还有何颜活在人世!”一头直向地上碰去。
这时,群豪刚由那醉人的歌声中清醒不久,有些神志尚未全复,有些仍迷恋在那紫衣少女的歌声中,耳际还响着那缠绵、凄凉的余音。
没有人能想到这长眉老人的生性,竟然会暴烈至此,因一张药方竟动了无颜偷生之心。
只听一声砰然大震,鲜血飞溅,脑骨碎裂,可怜毒老人已经尸横庭堂。
四围高手云集,竟然抢救不及。
紫衣少女长叹一口气,道:“唉!可怜的老人……”
易天行俯下身去,抱起了那老人的尸体,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前辈死的早一些了,还有很多热闹的事,可惜你没法子看到了。”一面说话,一面举步向那灵幛走去。
相距那灵幛还有两三步远,突然张口吹出一股强风,飘起素幛。
易天行大迈一步,跨过供台,回头对群豪说道:“兄弟走在前面,替诸位开路。”
神丐宗涛高声说道:“善、恶在于一念之间,易兄请等等老叫化……”,飞身一跃,落在易天行身侧说道:“咱们一道走吧!”
易天行道:“三十年武林生涯,兄弟第一次得宗兄这般垂爱。”
宗涛肃然说道:“老叫化生平之中,杀人不能算少,但却无一件耿耿于怀,老叫化生平最大一件难忘之事……”
易天行道:“可是与令师妹有关吗?”
宗涛道:“易兄之言,虽不中亦不远。老叫化难以忘怀的事,就是未取得掌门金牌……”
易天行腾出一手,探入怀中,说道:“兄弟可以使金牌归于宗兄。从今之后,再不必受令师妹的牵制了。”摸出一片金牌,送到宗涛面前。
宗涛凝目望去,果是恩师失落的金牌,一点不假,不禁愣在当地。
易天行微微一笑,道:“如若兄弟还能生离古墓,自当带宗兄去见令师妹一面。”
宗涛黯然一叹,道:“往事如烟,只要收回金牌,我已不愿再见她了!”
易天行呵呵一笑,道:“兄弟诚然未为善事,但我手下之人,大都恶迹昭著。令师妹已被我囚禁在一处幽密的山洞之中,如若兄弟不能出这古墓,她势必终老那幽密的山洞不可,那也是她的报应。”说话之间,大步向前走去。
宗涛紧随在易天行的身后,运气戒备。
群豪略一犹豫,齐齐举步而行,鱼贯相随。
只有南海门一帮人站着未动,徐元平仍然在运气调息。
金老二紧紧贴在徐元平的身旁,满面俱是关切之色,他本想探问徐元平的伤势,但又不敢打扰徐元平运功调息。
紫衣少女缓步走到徐元平身前,又回头走了过去,突又转过身来,呆呆地望着徐元平,她心里似乎也颇为激动,闪动的眼光,似是从垂脸黑纱中迸射出来,更似含蕴着许多言语。
梅娘轻叹道:“孩子,你心里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便是,怕什么?”
紫衣少女点了点头,只见徐元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