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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一时颇感欣慰。但随即,宁致远就瞅见了他眼中的一丝阴霾,心一紧:“三弟,你想去哪儿?”
“哪儿?”赵长安望了望窗外淡淡的山影和簌簌的清风,目光随着飘散的数朵白云游移不定,“我也不晓得。闻说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兴许,我该去寻一寻仙山,访一访仙人,求一求那不死的仙药去?”
“延年哥哥!”昭阳笑容顿敛,“你可莫要再去……再去……”
他恍惚一笑:“死?昭阳妹妹,不会了,毕竟,人生一世都有一死,它就守在那里,不会跑开,我又何必心急?”
宁致远郑重挽留他,但无论如何劝说,赵长安都执意要走,最后,宁致远、昭阳只得勉强让步。
“等等!”昭阳忽叫住已到门槛边的赵长安,“有两件你的东西还给你!”她递去个锦囊。赵长安接过解开,倒出一块玉佩和一方小金印。金印金光灿然,印文“宸王世子”,但三人的眼光,却全被玉佩吸引住了。
玉佩晶莹剔透,光华璀璨,在赵长安掌中散发出摄人魂魄的光芒,玉色立刻将栏外漫漫青山的秀色夺尽了,房间四壁,俱有粼粼碧色在微微颤动,刹那间,整间房已浸沐在春波之中。
赵长安颇为意外:“这怎么会到了昭阳妹妹你手里?”
“她送我了!”昭阳顽皮一笑。赵长安微感怅惘:她竟把它随随便便送人!他将印、佩揣入怀中,向二人深深一揖:“二哥、昭阳妹妹,我走了。”然后飘然远去。
目送那青影消失在山径尽头,昭阳急了:“远哥,莫非你没瞧出来,他很不对头?”
宁致远脸色沉黯:“连章老伯那么粗的人,都发觉他这些天跟活尸似的。”
“那你还放他走?就不怕……”昭阳打了个冷战,不敢再说下去了。
“甭担心!”宁致远安慰她,他已命丛景天、西门坚暗中跟随、保护赵长安,待过些天,他心境好了,再接他回来。且现全天下,只要是个会武的,都受过他的救命大恩,无论到哪儿,相信都不会有人再为难他了。
一下泰山,赵长安径直就进了路口的饭堂,迎上来的伙计一看,立刻弯了双膝。原来,整个饭堂的伙计、老板,都是泰安太守曾元敬派来的官府中人,不但这家,泰山脚下的所有楼堂酒馆、客栈驿站全被精明厉害的太守安插了人手,专事打探赵长安的行踪下落。这时见一个丰神俊逸、气度尊贵的绝世青年缓步进来,这名衙役虽从未见过赵长安,却也当即反应过来:天爷保佑,自己的后半世吃穿不愁了!
“您,您是殿下?”
“嗯,”赵长安在椅中坐下,“传曾元敬来!”所有衙役忙不迭地答应,撵逐所有食客,分派人手,一会儿工夫,就把堂外的整条大街全封死了。未等多久,鸣锣开道声中,曾元敬领着全泰安的文武官员都赶来了,一百多官员在尘埃中撩袍跪倒。待他们行过大礼,赵长安对趋至近前的曾元敬道:“姓宁的放我了,你们安排一下,送我,回京!”惊喜交集的曾元敬磕磕巴巴地道:“世子……殿下,臣……臣先送您……回泰安暂且安歇,如何?”
赵长安踌躇了一下,点头:“也成。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要走!”
“是!臣遵旨。”
次日绝早,车驾浩浩荡荡地离了泰安,曾元敬直送出百里以外,这才踌躇满志地停步:走了这么一步大运,看来自己官符如火,想不飞黄腾达都难了!但他满脸的笑意,两天后就被一个急报惊没了:赵长安失踪了!
赵长安的车驾刚离青州,天子派的三千御前禁军就迎上来了。赵长安召见了禁军首领——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崔进之,殷殷问过了皇上近况,并赐他与自己同进午膳,之后说路途劳累,要歇息一下,所有人不得打扰。结果,他这个中觉一歇就是三个时辰。眼望日影西斜,他休憩的后堂门一直紧闭。众人乍着胆子先是轻唤,然后敲,再后是推。结果,洞开的门内空无一人,除桌上一张自道“罪孽深重,此生再无颜面君见母,求皇上、母后只当从没有过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字笺外,不知何时,赵长安已走!
魂飞天外的众官员马上兴师动众地大肆搜索,但一连两天毫无踪迹。同样又惊又急的还有丛景天、西门坚。第三天,精疲力竭的二人见再搜下去也是枉然,只得沮丧地飞报宁致远。接到飞鸽传书,宁致远顿时蒙了,发了半天的怔,才通令所有四海会会众全力访查赵长安下落,同时还小心着,不敢让昭阳知晓,以免她忧急之下,会有不测之事发生。
本来,以赵长安惊世骇俗的武功、天下无双的头脑和身上所携的缘灭宝剑,宁致远根本无须为他担忧,但宁致远直觉地感到,从西湖重逢的一刻起,赵长安的笑容后面,隐藏着丧失了所有生趣的悲恸。他虽无时无刻不在笑,但笑容却做作勉强;他虽在看,目光却恍惚不定;他虽与人说话,却常常语无伦次。这种情形,令所有关心他的人见了,无不揪心恐惧,现在,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宁致远恨不得给自己两大耳光:若三弟有何不测……想到这儿,他不禁发抖:自己的后半生还怎么过,又怎么去面对昭阳?
赵长平的婚期,钦天监择定的是五月初九,大吉大利的好日子,同时也讨个福禄寿久的口彩。但好日子不一定就会带来好运气,四月初八,马上就要做太子妃的新人失踪了!
闻知此事,除皇帝及几位与赵长安素来交好的亲王、皇子、世子、王子,朝中上下人等无不惊讶。赵长平平日极不得人缘,故几乎所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