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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男人的声音和之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戒备的冷意,你到底是谁?
傅念宇手里的筷子顿时停住。
可能是那头没有回应,傅斯延又换英语重新问了一遍。
傅念宇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傅斯延那之后就再也没说话,也听不到任何动静,几分钟后,男人的脚步声才重新响起,大门打开又关上,屋里很快归于寂静。
傅念宇皱了皱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立刻跑去客厅往外看了一眼,傅斯延已经开车离开了,只能远远看到那辆白色宾利驶出庭院的影子。
傅念宇在客厅窗前站了很久,目光落在墙边的日历上,在年份的数字上停了很久。
距离那个时候还早着呢,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
晚上七点,傅念宇打车去了千海鱼大酒楼。
千海鱼酒楼是S市知名的五星级酒店,年夜饭预订十分火爆,没点门路都抢不上,傅家是这家酒店的股东之一,自然很轻松拿到了名额,去年的年夜饭他们也是在这里吃的。
参加这场家宴的不仅仅是傅严他们,所有亲戚都在,一共有二十多口人,坐了三大桌,长辈两桌,小辈另坐一桌。傅念宇到的时候有点晚,人几乎都坐满了,看到他进来,热闹的氛围顿时冷了一点,毕竟大家都清楚他尴尬的身份,但当着傅严的面,没人敢说什么,只是心照不宣地彼此对了个眼色。
傅严见傅念宇迟到,很是不悦。
怎么来的这么晚?
堵车了。傅念宇不冷不热地说。
毕竟是阖家团圆的喜庆日子,傅严没再说什么,傅念宇对那桌的人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他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看他的,也知道他们私下是怎么议论的,上辈子的话,他可能还会介意,这辈子,他早就不在乎了。
小辈那桌已经坐满,只有傅斯延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傅念宇走过去坐下来,然后开始了熬时间模式。
都知道傅念宇脾气差不好惹,这桌上还有之前议论他的出身挨过揍的,所以大家不约而同都无视了傅念宇,各说各的。比起这个刺头弟弟,身为哥哥的傅斯延在小辈中很受欢迎,他年少有为,事业有成,和他攀谈的人不少,傅念宇乐得当个透明人,刷手机打发时间。
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年夜饭,池凡那边肯定也在忙,池母还在医院,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过这个年,傅念宇边翻看着他和池凡的聊天记录,边神游天外地想着。
饭局进行到一半,傅斯延手边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根本没接,直接按掉了。
五分钟后,傅斯延的手机又振动起来,傅念宇悄悄瞄了一眼,是个没名字的号码。傅斯延皱了皱眉,他没有离席,直接接了起来。
喂?
片刻后,傅斯延挂掉了电话。纵然他表情管理一向很到位,傅念宇还是看出了他眉宇间的烦躁。
怎么回事?傅念宇问。
傅斯延诧异地看他一眼,像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关心他。
骚扰电话?傅念宇又问。
不清楚。傅斯延说,接通后没人说话,拉黑的话又会换个号码再打过来。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
傅念宇的表情突然有点凝重:持续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这几天才开始的。
你最近惹到什么人了吗?
傅斯延想了想,摇摇头:不好说。
商业上的竞争是难免的,但同等段位的对手,他实在想不出谁会如此下作用这种手段骚扰人,有什么意义?要下绊子也不该是这样小打小闹。
你是不是又玩弄谁的感情了?傅念宇问,他的语气很认真,或是以前没断干净的?你好好想想。
傅斯延几乎都要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傅念宇本人了,在提到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时,对方不是鄙视就是讽刺,这么平心静气和他商量的语气,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他和傅念宇之间。
你怎么了?傅斯延忍不住问,吃错药了?
傅念宇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我现在是在问你。
要不是他怀疑可能和上辈子池凡被刺的事情有关,他才懒得管傅斯延这些破事。
我没玩弄过谁的感情。傅斯延说,我从不谈感情,他们也很清楚,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连开始都没开始过,哪来的没断干净?所以这方面找我麻烦的人是不存在的。
这个人的流氓逻辑傅念宇也是服气的,就这方面的观念来说,他和傅斯延真是八字不合,永远说不到一起去:这只是你自己的逻辑,万一有人并不这样想呢?
我没遇到这种人。傅斯延很肯定,个别会错意的,也就是想多要点钱罢了。
傅念宇喝了一口饮料,沉默片刻,突然说。
温易,你认识吗?
谁?
温易。傅念宇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不认识,听都没听过。傅斯延困惑地皱皱眉,这是谁?
傅念宇叹了口气,看着那两个字随着水液的蒸发慢慢消失。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和他想的一样。
还是时间太早了,关于这个女人,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骚扰电话的情况一直持续,你就报警吧。最后,傅念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