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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赵志勇很积极地跑出去买烟了。
于胖子拿出象棋,问小喇叭:“来两盘?”
棋局摆了起来,刑二处也亢奋了起来。顾耀东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在于胖子“我刚刚看错了”的哀号声以及小喇叭“人生如棋,落地无悔”的训导声中,他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黄昏时分的天空已经像是夜里八九点般暗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远处乌云压顶,沉闷地响着雷声。
耀东母亲站在家门口,拿着两把雨伞朝屋里喊:“顾邦才——你快点呀!”
沈青禾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披间出来:“顾太太,这么晚了还出门呀?”
“要下大雨了,去车站给耀东送伞。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沈青禾端着水盆回了亭子间,从窗后看着耀东父母撑着伞离开了弄堂,这才换上干练的衣裤和鞋子,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只小木箱,用挂在脖子上的小钥匙开了锁,取出一把小匕首别在腰间。
离开顾家时,她没有拿伞,只将头发扎起来塞进了帽子,就匆匆跑了出去。杨一学每天都要骑自行车上下班,这会儿,车就停在他自家门口。沈青禾看了看自行车,又看了看天空中越来越密布的乌云,转身跨上车,骑进了暮色中。
大雨将至,街上仅剩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大昌客栈门口几乎看不见什么人了。沈青禾将自行车停在附近的小路上,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进了客栈。
丽园跑狗场附近,一辆电车靠站了。顾耀东下了车,朝一条街外的大昌客栈跑去。
5
客栈里依然弥漫着浓郁的油漆味。沈青禾从衣服里抽出一根铁丝,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轻轻插进石立由房间的钥匙孔。很快,门开了。进屋后她直奔卫生间,反锁房门,从内兜取出一支手电筒,借着那一束光,寻摸着石立由留在这里的情报。
顾耀东刚要跑进客栈,忽然想起了赵志勇的叮嘱,这确实是刑一处的案子了。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也许更合适。于是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后门小路上。石立由房间的窗户关着。他又看了看周围,有一户人家门口靠着一架木梯。顾耀东轻声走过去,背起木梯,看见旁边还有一堆破铜烂铁,又从里面抽了一根钉子。
轻轻将木梯子搭在墙边,他爬到梯子顶端,踮起脚伸直手刚刚能够到窗户。推了推,果然锁住了。屋里黑灯瞎火,应该是没人。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钉子,从窗户缝隙伸了进去……
卫生间的壁灯上布满灰尘,当手电筒光束照在上面时,灯罩上隐隐显出几道指印。她正小心翼翼拆着灯罩,忽然,外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她立刻关掉手电筒,将门推开一条缝朝外张望。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也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异常。
随着雷声和风声大作,“啪嗒”声也随之停止了。
沈青禾又侧耳听了片刻,确实没有声音,只能疑惑地关上门,重新打开手电筒。她轻轻拆掉灯罩,在灯座里摸索着。
待到那一阵雷声和风声过去,雨水就劈头盖脸打了下来。此刻的顾耀东踮着脚挂在窗台下面,活像一只眼巴巴等着上岸的落水狗。刚刚那一阵风吹得梯子直晃,他手一滑把钉子掉在了窗台上。这会儿好不容易捡回来,又开始继续拨弄插销。插销刚拨起来,又掉下去,再拨起来,再掉下去……每拨动一次插销,就发出“啪嗒”一声响。
沈青禾第二次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查看情况。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异常,门和窗户都关得好好的。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亮起的闪电照亮玻璃上的雨点。
关上门后沈青禾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灯座里果然藏了一根卷得很细的纸条,她将纸条展开,借着手电筒光一看,正是电文。她迅速将电文装回衣服内袋,然后将灯罩复原。
又是一道闪电。只见那根钉子慢慢地伸向插销,慢慢地挑起……这一次,插销终于被拨开了。踮着脚扒着窗被淋得鼻涕横飞的顾耀东,眼睛一亮。
沈青禾收拾妥当,再次确认没有疏漏后,从卫生间闪身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一个身影正在翻窗户。她心里一惊,立刻退了回去。那个身影从窗外挤了进来,站在窗边拧着衣角的水。一道闪电闪过,沈青禾从门缝里看清来者竟然是顾耀东。
大雨中,客栈老板撑着伞站在后门外的小路上,顺着架在墙边的木梯子朝上望去,只见三楼丢地毯的那个房间窗户大开着。
顾耀东全然不知自己的出现打乱了沈青禾的计划。他很高兴地拧干了衣角,又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就从挎包里拿出手电筒开始到处找线索。
沈青禾从门缝里看着外面的手电筒光晃来晃去,有些焦灼。好不容易等到顾耀东去了内屋,她赶紧开门出来,然而刚出来就听见有人在用钥匙开门。她只得再次躲回卫生间。前脚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反锁,后脚顾耀东就冲了过来。开门声也惊到了他,屋里无处可躲,他第一反应就是往卫生间里钻。可是这门似乎有什么毛病,怎么推都推不开。
此时的沈青禾正在里面拼命抵着门,一边抵一边拼尽全力拉上插销,终于反锁了门。
就在这时,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静得可怕。过了几秒,灯也被打开了。只见客栈老板站在门口,举着扫把探头探脑:“是谁!谁在里面?”他扫了一圈,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要再往里几步,他就能看见卫生间门口的顾耀东。沈青禾和顾耀东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两人都死死贴着门一动不敢动。
“还躲?我都看见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