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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光线就越暗了。顾耀东独自朝走廊深处走去,昏黄的灯光从身后照来,逆光里依稀能看见他一脸的坚定。
很快,他就到了走廊尽头关押陈宪民的牢房门口。他从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门锁,但是意外发生了。钥匙插到一半被卡住了。顾耀东怔了一下,更加用力地试了试,还是不行。他从包里摸出小锉刀,控制着尽量不出声音地打磨起钥匙来。尽管提前有准备,但真到必须要用上的这一刻,他的手还是在发抖。
徐三躺在单人床上已经昏昏欲睡,一阵风把窗户吹开了,夜风凉飕飕地灌了进来。他只得不情愿地爬起来关窗,就在他站在窗前的一刹那,一个相似的画面模糊地在眼前闪过:还有一扇窗户也敞开着……好像就在刚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徐三躺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思索着。当他意识到那是储物间的换气窗时,困意和酒意顿时被惊得全无。他从床上蹦起来,匆匆翻出手枪,轻声拉开了门。
顾耀东埋头锉钥匙时,徐三站在登记室门口,将子弹上了膛。那一声清脆的“咔哒”沿着蜿蜒空荡的走廊传到了最深处的牢房门口。顾耀东一惊,回头望去。身后是漆黑一片。
徐三推开储物间的门,手电筒“唰”地照向换气窗。令人意外的是换气窗好好地关着,插销也是插上的。徐三一时有些糊涂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顾耀东听见不再有动静,犹豫几秒,一咬牙埋头继续锉钥匙。刚刚在储物间,如果不是那只蜘蛛,也许就已经被徐三发现换气窗的疏漏了。虽然他在徐三离开后马上做了弥补,但不知道这一关算不算过去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锉钥匙的速度。锉刀划过手指,血流了出来,他仍然没有停下。
徐三不敢大意,举枪缓缓朝走廊深处走去。一旦他在走廊尽头转过那个弯,顾耀东就会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巧地在他肩上拍了拍。徐三吓得立刻回转身,却发现枪口对准的是刑二处处长。他怔了怔,刚脱口而出一个“夏”字,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
顾耀东听见动静,赶紧靠在墙边,大气不敢出。
徐三捂着脸蒙了。夏继成没有说话,转身朝登记室走去,徐三赶紧跟着往回跑。直到进了登记室,夏继成才黑着脸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关门。”
顾耀东躲在墙后,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脑袋张望。走廊里已经恢复了空荡和寂静。汗水流下来迷了眼睛,他匆匆用手一抹,又开始打磨钥匙,浑然不知脸上留下了几道血印。
徐三关了门,还在因为刚刚那个耳光心有余悸着:“夏处长,您怎么来了?”
“需要向你汇报吗?”
徐三瞥见酒瓶还放在桌上,更加心虚了:“不敢不敢,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一边说话,一边想偷偷把酒瓶藏起来。
夏继成:“不用藏了。我在外面就闻见酒味了。值班时间喝酒,还开着门,想让关在里面的囚犯都知道我们的警员是酒徒吗?”
“我……我就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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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冤枉你了。”
“没有没有!是卑职违反纪律!夏处长,我下次保证不敢了!”徐三想起手里还拿着枪,“您看,我还是很谨慎的!刚才听见有动静,好像是储物间的换气窗被人打开了!我怕有情况,赶紧去确认!”
“结果呢?”
“可能是我看错了。”
“连幻觉和现实都分不清,恐怕喝的不只一杯吧?”
徐三不敢吭声了。
“还不收起来?”
徐三赶紧把枪锁回抽屉,一边解释着:“刚才确实有声音,可能是您走路有点响动,我就误会了。但不管怎么样,说明我的心还是时刻保持警惕的。”
夏继成随手翻着桌上的登记本,漫不经心地说着:“进了法察处,你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徐三一愣:“法察处?”
“玩忽职守罪,这件事汇报上去,结果恐怕不会太乐观。”
这下对方真的被吓破胆了:“夏处长,我知错了!您给我一个机会!”
登记本上面并没有顾耀东的名字,夏继成放下心来。他看了徐三一眼,把登记本扔给他:“刑二处有一名盗窃犯关在这儿,我有问题要问他。”
“是!”徐三手忙脚乱地在登记本上查找:“刑二处……盗窃犯……找到了!十四号房!”他从柜子里取出钥匙,几乎是讨好地递到夏继成手里。
夏继成的火气似乎消下去了一些,朝桌上的酒瓶抬了抬下巴:“还不扔了?”徐三连忙把酒瓶扔进桶里。
“下不为例。”
“是!是!谢谢夏处长!”
夏继成又瞪了他两眼,离开了登记室。
顾耀东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锁打开了。幸福来得那么轻盈,一瞬间他竟然愣住了。走到这一步,对夏继成或者沈青禾来说也许只是水面起了几圈小涟漪,但对顾耀东来说,已是足足九九八十一难。
陈宪民听见开门的声音,一回头,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制服、头发被汗水湿透、手上脸上血迹斑斑的小警察赫然站在面前,朝他稚气一笑:“陈先生,我来带您出去。”
陈宪民怔怔地看了他片刻,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可能”在顾耀东干净的眼神面前似乎都不成立。“我们认识吗?”他只能开门见山地问了。
顾耀东小声地:“我叫顾耀东,是刑二处警员。”
陈宪民依然一头雾水。
顾耀东红着脸,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您在木匠铺的线索,是我从户籍科找出来的。那个时候我以为您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