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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电视留声机,珍藏CD,绝版书籍都在靠窗的那面书架上。
纪忘舟站在门口,顿了顿,迈步进入。
看着沙发上女人穿着旗袍的背影,他低低叫了一声:“母亲。”
穿着旗袍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恍若未闻,头也没回过一下。
纪凌阳正笑着,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微沉又带着丝得意。
他喊了声:“妈,大哥回来了。”
盛雪兰顿了顿,这才侧过身来,微笑地看着他:“回来了,忘舟,来让母亲看看。”
女人一张脸保养得体看上去很年轻,约莫只有三十多岁模样,实在不像当他妈的人。
纪忘舟走过去,到盛雪兰跟前,开门见山,“母亲这么晚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
盛雪兰起身为他倒茶,微笑着开口:“路上开车累了,你先休息一会,母亲再与你说这事。”
纪凌阳嗤笑了声:“妈,您就惯着他吧,回云泽这半年,他回过家几次?就知道在那破实验室里捣鼓什么机器人,他眼里哪里还有你这个妈啊……”
“住嘴。”盛雪兰瞪了纪凌阳一眼。
敛眸,纪忘舟坐下,淡淡注视着面前茶杯里漂浮舒展的茶叶,揉了揉眉心,不想争辩,只觉得疲倦无比。
“母亲,您直说。”
盛雪兰温温柔柔开口:“忘舟,你也知道现在家中的困难,你父亲现在卧病在床,公司无人看管,很多项目都无法起步,局势艰难。”
双手抵在下巴聚成尖塔状,他安静地听着。
“而你爸爸,你也是知道的,他希望你回来主持大局,因为我们凌阳上次犯了错,他一直很介意。”盛雪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悔恨。
“都怪我,没有教好凌阳,才让他犯了那么多的错,还惹你爸爸不高兴,是我无能。”
长指按了按眉心,撩了撩眼皮,纪忘舟平静回:“母亲,纪凌阳已经二十三岁了,他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纪凌阳在一旁气得牙痒痒,“哥,你就喜欢看我笑话,爸现在不喜欢我,你很得意吧。”
纪忘舟懒得和他废话,冷声道:“聚众赌博被抓,很光荣?”
盛雪兰眼皮颤了颤,连忙制止纪凌阳再回话,勉强笑笑:“忘舟,你弟弟当时是不懂事,他已经知道错了,这几个月来每天都在后悔,你也别生他气了。”
漆黑眼眸沉了沉,不辨情绪,他淡声回:“我管不了他。”
盛雪兰面上仍是笑着,维持着温和的语气:“你爸现在不想让凌阳接手公司业务,他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你,可是忘舟,你却忙于实验室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公司,这样总归是不好的。”
额角突突跳,纪忘舟听得头疼,语气也冷下来:“需要我做什么,直说。”
盛雪兰端起茶壶,再倒上一杯茶,茶香四溢,浮动着白汽,她委婉开口:“和邦酒店下还有个总经理职位空缺……”
“可以。”纪忘舟打断她,声音极淡,同夜色一般冷,不发一言站起身,往室外走,“爸问起来,和他解释。”
“母亲,你早些休息。”留下这一声,男人彻底没了身影。
独留灯光粲然的角厅里面面相觑的母子俩。
纪凌阳诧异:“……他就这样同意了?”
盛雪兰咽下一口气,一手抚着旗袍上的暗纹,缓缓开口:“该谢谢你哥。”
“我谢他个头哦,刚刚那副冷傲又目中无人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妈,他这个人从小生长在佛门里,一点慈悲没学到,却冷血至极。”
——
纪忘舟留公司不眠不休加了几天班。家族企业,固执保守,很多思维都很老旧,公司上下都像一潭死水一样没一点生命力与活力。
是些外表光鲜,内里腐朽不堪的东西。
问题太多了,他只能一项一项地从最底端的开始解决。
实验室的数据盯梢只能拜托丁蔚他们做,自己守着城区繁华路段的高楼坐了几天办公室,疲累不堪。
……
QT实验室现在研究的项目是一个名叫Kimmy的机械臂,设想是应用于医学领域,进行脑部开刀操作与执行的高精度机器人。
丁蔚现在是这项项目的副组长,平时纪哥不再的时候都听他的。
“纪哥说这几天他有事,我们就再努努力把算法验算正确,并且争取进行一轮测试。”
技术部小王举手:“计算量太大,结果还没出来,这样误差和不确定性很大。”
丁蔚:“我昨晚找人接了个活,明天差不多能把结果送到,你现在开始爬虫,先把能写入的功能写进去。”
罗鑫林表示:“我家也有事能不能请假啊。”他赶鸭子上架被纪忘舟捉来搞bug查修,成天面对一堆数据有苦难言、头秃了都快。
丁蔚笑笑:“没问题,纪哥回来你和他解释。”
“#sX×:)”罗鑫林微笑着打开了Python。
…
姜听玫来实验室那天雨已经停了,从梧桐后巷转了趟公交过来的,到科技园区天华写字楼的23层时已经离下车过去了十分钟。
她跑得有点急,因为甲方说让她快点,他们要这数据有很紧急的事。
出了电梯,姜听玫有点气喘,捂住嘴低低咳嗽起来,一手抱着数据的打印资料,一边往走廊那边跑。
照“舔狗”给的位置,她找到2305,伸手敲了敲门,耐心等待。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才被打开,她从门后看见了一个头发乱糟糟带着厚厚黑框眼镜的男生,显然是熬了一夜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