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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很自豪啊?纪先生。”
“是不是脖子没断,也很自豪?”她真看不得他那样地不顾自己安危,又准备语重心长地开口劝诫他,珍爱生命。
却就听见他回,“答应你了,好好活着。”
他慵懒地笑,那尾朱砂痣也微微上挑。
有点妖孽。
姜听玫呆了一瞬,心底某地好像被推箱子的小人轻轻推了一下。
笑逐颜开,她十分真心:“好,长命百岁。”
窗外云影略淡,纪忘舟看着她的笑意,下一瞬移开,眼底情绪未明,很快又不见踪影。
一碗粥还没过半,他们就听到敲门声,姜听玫放下粥去开门,门外的人径直进来了。
都是穿制服的警察,随行的有两位,带着记录本,客气问:“请问是纪先生吗?”
“昨晚男扮女装抓获歹徒是你吗?”身体破壮实的那位警官问。
“是。”他抬眼看着来人,表情疏淡。
身旁略年长的警官,看见室内这幕,连忙笑了两声:“我姓于,可以叫我于警官。”
“那,纪先生你和你女朋友可以继续吃着?我们做下笔录,方便吗?”
姜听玫怔了下,还没说出不。
就听见他轻飘飘地开口:“做吧。”略过前面那句,好似他一点不在意。
见他这样,姜听玫也懒得去解释了,就陪在旁边,听他们问话。
“姓名?”
“纪忘舟。”
那警官抬头看了他眼,有点不相信,将信将疑着继续问:“年龄?”
“25。”
“是昨天策划诱抓歹徒以身犯险的吗?”
“是。”
“那条微博上热搜了,后续处理,如果有人起诉造谣,你可能会面临刑拘。”
纪忘舟无所谓地笑笑:“我接受,我尊重法律。”
于警官倒是赞赏地笑了:“纪同志很有担当啊,”他翻过手上笔录一页,继续道:“但是这你做的是好事,受害者都已经解救出来了,她们甚至想给你寄锦旗。”
旁边身材壮实的那位警察也开口:“同志是真厉害,我们警局其实对这案子挺久没头绪。”
“有记者想采访你的事迹,可以吗?”
“不需要。”纪忘舟下颌微抬,对这种问话显得有点厌倦。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于警官看着面前年轻小伙子,刚想问具体侦破案件手法,就接到一个电话,他出去听了几分钟。
回来后语气变得极为热络:“嗯,没什么事了纪先生,你的朋友已经告诉我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屏荔山能接待你们这样大的投资商是很荣幸的,但是这种以身犯险的事以后还是让我们警察来吧,总之非常感谢纪先生对案件的帮助和对宛城的支持。”
他伸手摆了摆,“小张啊,你今天下午带纪先生去案犯住址查看下……”
“不用。”纪忘舟伸手握住床头柜旁水杯,端起喝了口:“我可以自己去。”
“受害者应该受了不少惊吓,心里评估和安抚是你们警方应该关心的。”
“我只是侥幸,算不上多大功劳,别见报。”
唇角轻扯,他微笑:“基层很苦,你们辛苦了。”
张警官本来有点忐忑,这下忙笑着回:“放心,一定会好好安抚受害者,媒体我们也会去拒绝,那您就先和您女朋友吃饭吧。”
他们说着便往外走。
姜听玫起身去送,“辛苦,警察同志。”
等到人都走了,她做回床前,看了下粥,“还喝吗,温的。”
纪忘舟微微皱了下眉,“不用了,谢谢。”
“你让阿纵来吧,回去好好休息。”他看着窗外,侧脸安静。
姜听玫叹了口气,“好吧,有什么叫我。”
她出了房门,站在空旷走廊上,有点空落感。
他好像不在意,对什么都不在意,警察的客套生硬,态度转变后嘘寒问暖,这些本很容易理解,但他似乎厌烦。
生长在偌大的家族中,权势欲望什么都有,还是长子,应该会承父业吧。可她却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矛盾感,厌世清冷,对那些无数人执着追逐的声名,不屑一顾。
大概是佛门中生长出来的冷清感。
窗外是阴天,有鸽子飞过,扑棱着翅膀在窗前逗留几下又飞远。
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挥之不去,想到他的脸,姜听玫忽然有一刻心疼。
……
回了公寓,傍晚收到丁蔚的电话,说是纪忘舟出院了,在去案犯囚禁女孩们的藏身地点的路上。
手指扣了下书架上的书封纸,她回:“我能去吗?”
丁蔚想了想,“可以,但是他应该不想你去。”太血腥了,变态性/欲充斥着的地方,她不应该接触。
“告诉我位置吧。”顿了顿,“别和他说。”
…
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树林里只有一条路,四周都黑黝黝的,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那座囚禁女孩的木房就在一片石壁下面,位置隐蔽,从外面看过去很破。
陶雨杉也跟着来了,打着手电筒,“我的天呐,怎么这么像拍恐怖片。”
“那人不会心里变态吧。”
抬脚踩过面前枯枝灌木,她表情有点不易察觉的难受,轻回,“应该吧。”
到了木房前,门是开着的,两层土楼,室内光线极暗,很潮湿,能闻到一股霉味和血的腥味混合起来的味道。
陶雨杉皱了皱眉,有点打退堂鼓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姜姜,这里太可怕了。”
姜听玫没回,走到一侧的隔间门前,门开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