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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与另一人耳鬓厮磨。
他们在回廊转角处,前面是林木苍苍,阳光照过瓦菲,落在石阶上,后面是湖泊戏台,石壁陷于阴影中,青苔滋生。
想着他,念着他,这么多天的不联系,不相见,原来是沉溺另一温柔乡。
有些酸涩,姜听玫转过身,抬头直视她,眼眶微红,她想听他的说法。
十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又好像没变,眼角痣如初,眉目仍极俊朗,却带了丝说不出的疲惫,应该是累了。
“怎么来这里了?”他问,语气淡然。
姜听玫垂眼,目光落下,他白衬衫领口还有浸透的茶水渍。
大概刚刚倒的水实在多,他的莺莺姑娘没给他擦干呢。
“等会儿送你回A市。”疏淡语气,他平静道。
“不需要!”抬眸,姜听玫固执地望着他眼睛,果然是招姑娘的一双桃花眼,看谁都能看出深情。
“我犯贱。”回来看你。
她也生气,十几天断联,还有实验室的事,他没有一句话想说的。
低头,纪忘舟从兜里摸出张名片,递给她。
姜听玫没接,她现在看见他就想到他那以前认识的好姑娘,莺莺,多好听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结婚?”冷冷问出口,她克制着情绪,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颤抖。
顿了下,长指插回兜里,他看着她,反问:“和谁?”
姜听玫却心凉了一半,他还是要结婚,他们以后没在一起的可能了。
“她比我先认识你,也见过你父母,你们很配。”
“呵。”纪忘舟倒是笑了,讽刺意味,看她的目光变得幽深,“姜小姐,真是为我用心良苦啊。”
“我没有食言的习惯。”
“就算有,对象也不会是她。”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看她的眼神也似浮在空中,轻慢。
果然骨子里是顽劣。
姜听玫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他说他的誓言依然作数,没有结婚的打算。
脸色缓了,她忽略他话里的讽刺,温柔对他笑笑:“嗯,我知道了。”
“遇见什么困难,开不了口的事都和我说,我今天会一直待在兰泽,”唇边梨涡清浅,她笑,“陪你。”
这脸色态度变化快得令纪忘舟都有片刻的失神,不过看她笑总比红着眼眶要好得多。
武装起来的防备无懈可击的机甲在她面前仿佛全没了用武之地。
不自禁的,勾唇笑笑,大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头顶发旋,“陪我去换衣服?”
“好。”姜听玫轻轻扣下他的手。
……
黄莺莺赶过来时,看见他们两人的背影,离得近,亲昵自然。
指甲掐大腿肉,隔着裙子衣料,疼,真实。
她没哭出来,回过身一眼看见倚在木柱旁的盛雪兰。
戏听烦了,也看烦了,略微欠身,她开口问:“难过,不甘心?”
黄莺莺低顺着眉眼,隐着自卑怯懦,她性子胆小,“明明是我先认识忘舟哥哥的……”带了哭腔,“他以前会和我讲很多话,还送过我礼物。”
“是一片木刻的书签,上面写的岁岁平安。”掐大腿根的手指松了,她又想起以前的甜,总觉得有期盼。
盛雪兰目光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眼,缓慢道:“阿姨不是在帮你了吗?”手搭肩上坎肩,“怎么这么容易气馁。”
“莺莺,你没有哪里争不过她的。”语气傲然,她的目光又落回了戏台,声音听上去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况,我说过。纪忘舟如果要结婚的话,人选只能有你一个。”
她走近,拿手帕擦了她泪,轻轻道:“懂了吗,乖姑娘。”
黄莺莺止住哽咽,点了点头:“懂了,谢谢阿姨。”
——
回了纪家,纪忘舟带她往里走,一路上遇见许多想要过来搭讪的人,都被他冷冷目光给冻回去了。
到花园旁楼梯转角处,她走在靠长廊的外面,上楼时目光一瞥,见到了今天在门口想要用邀请函请她进来的人,她正想去打个招呼,就被纪忘舟牵着手拉上了楼。
这是明楼旁的另一栋楼,进门时门牌上写了“澈”一字,他径直带她上了三楼。
推门而入,纪忘舟直接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毯上,他把自己拖鞋递给她,站门边像棵松让她扶,低问:“介意吗?”
姜听玫一手撑着他手臂,不解,偏头回问了句:“啊?”
他低头,撩了撩眼皮,示意她手边拖鞋,声音低哑:“穿我的。”
姜听玫坦荡,两只脚都塞进去了,快十一月,外边天气变冷,屋内也换上棉拖,此刻两只脚都进去,才觉得鞋好大,毛很软。
穿着走了几步,像个偷穿大人鞋的孩子一样,她回头看他笑了下:“不介意啊,反正以后都要习惯。”
住一起的邻居,互帮互助借拖鞋,这在她看来是十分可行的。
真是,这人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原来已经想到了未来。
唇边笑意渐深,点了下眉心,淡回:“自己说的。”别反悔。
姜听玫似懂非懂地“嗯”了声。
纪忘舟抬脚绕过客厅去了储物室,问她:“早饭吃没?”
“你衣服还是湿的,先换了!”姜听玫喊他。
拿速冻饺子的手停住,想了想,他拿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看着窗边一盆白兰,说了几句什么又停下来,转头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啊?”姜听玫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浅色的都可以,怎么了?”
“嗯,那白色吧。”纪忘舟挂断电话,出了储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