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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来问好,“三小姐怎么来这里了?”
“快过来,表姨母给你个红包,要好好读书呀,将来考上好大学,光耀门楣。”
纪闻夏跳过去了,被他们拉着客套好多家常,大家都宝贝她,她一时走不开了。
视线落在主座那几人身上,家主家母旁边便是纪忘舟。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西装,内里搭着白衬衫,领带深蓝色,坐那红木制的老爷椅上,两只长腿没什么规矩地翘着二郎腿。
浑身透出股慵懒漫不经心,又似带着不耐烦。
何时在他父亲母亲面前也是这样顽劣形象了?
姜听玫不解,脚下步伐却加快,她想好好走近,看清他,如果可以还想问他一句“最近过得还好吗?”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赋予断井颓桓……”台上戏子正唱到高潮处。
有下人穿着唐装,端着茶壶重新上茶,凉过的茶都撤了,上予新茶,一煮三泡,分茶盛上,配以青花瓷杯,讲究意境齐全。
下人手熟,一向不会出差错,盛雪兰纪津承那两杯都斟得圆满,到了纪忘舟那儿。
走过回廊,姜听玫站在转角处,他们此刻在一条竖线上,相距不过十余米,他一侧身便能看到她。
姜听玫见他侧脸,棱角分明,唇角微有弧度,眼底却无一丝笑意,是极冷漠模样。
在母亲生日宴上这副姿态,可见他是真生气。
指甲掐了掐手心,姜听玫开口轻轻叫他,“记……”
却忽然见那边正斟茶的下人,手一抖直接将半壶烫茶尽数撒到纪忘舟的黑西装上,茶水顺着袖口往下流,他还没动,身旁的人都急忙了。
姜听玫也担心烫到他,快步往前,却听到一声清亮女生,
“忘舟哥哥……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我看看……”
惊慌,关心,急切全都一览无余。
顿住脚步,姜听玫这才注意到,原来他身边一直坐了位姑娘,那姑娘穿着一件香奈儿的鹅黄高定纱裙,长发及肩缀着鹅黄丝带,珍珠耳环,妆容精致又带俏皮。
她弯着腰,几乎是蹲在纪忘舟身前,不停抽餐巾纸擦拭纪忘舟胸前被打湿的衣料。
“衣服都湿透了,你脱下来,我回去帮你洗,忘舟哥哥。”
盛雪兰在旁,呵斥了下人几句,双手抱肩,往纪忘舟那瞥了眼,语气像关心:“是啊忘舟,衣服湿透了,让莺莺帮你洗洗吧。”
纪津承抬眼看过来,语气倒没那么严肃:“这件先脱了,莺莺陪他回去,重新选一件。”
指甲印烙在手心般,生疼。姜听玫看着那边,觉得自己好多余。
又听见戏台上唱,“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许是嘲讽,这唱的歌词倒是应景起来。
心底压着股火,不明不白拧着心肺,难受得紧。
姜听玫不想再看,想回去,却又被刚跑过来的纪闻夏抱住手。
纪闻夏兴冲冲地告诉她,“姐姐我知道你喜欢的这出戏出自哪里了!”
“是汤显祖的《牡丹亭》。”
“他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出自这里!”
姜听玫冷笑了声,目光落在纪忘舟那并不拒绝的动作上,他没动,就那么靠坐着,让那个什么莺莺的手拿着餐巾纸在他胸膛前擦来擦去。
“是啊,他可不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冷嗤,她都不知道自己说话会如此刻薄。
只是垂眸瞬间,她看见纪忘舟那双薄情冷淡的眼睛看了过来。
钩子一样,定定的,直视。
第48章第48章
日光倾斜,从青瓦朱木间洒落,他坐在光影处,西装上有水渍也有阳光,肤色冷白,那双看人没有温度的桃花眼,此刻直视她,眼底如晦。
姜听玫抬头,对上他目光,一秒,两秒,她翘了唇角,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
似在说,你继续。
纪闻夏见她不说话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她大哥此刻也没什么动作,就是目光不太对。
而他身边的莺莺显然也感受到了,停下动作,没再继续擦拭,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渐渐握紧了手中纸巾。
纪闻夏是靠那件黄裙子认出他大哥旁边的姑娘的,她担心姜听玫误会,连忙开口:“我哥旁边那姑娘与我们真不熟。”
“她是我嫂子闺蜜,前几天才来我们家的,今天坐我大哥旁边,估计……”她没想好说辞。
垂了眼眸,眼睫落下,覆在眼窝里,打出一片阴影,她自嘲道:“关我什么事呢。”
握了握左手腕疤痕,用衣袖遮挡住,她转过身便往外走,她想离开这里。
看见他与其他姑娘那么亲密,她心慌。
纪闻夏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忙喊:“姐姐,你误会了,等等,我找我哥给你解释!他不是这样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哥没吭一声直接解了衣扣,把那西装外套一把脱了,扔那椅子上,不顾盛雪兰的眼神,也忤了纪津承的意旨,没看黄莺莺一眼,直接便往这边大步走来。
纪闻夏双手作喇叭状,催他,“哥,你快点!跑!”
耐不住人高腿长,没半分钟纪忘舟便追上来了,在身后,阳光投射的影子落在她右侧,与她身影交错,相贴如此之近。
感受到身后男人熟悉的气息,佛香淡然,原也入尘世,为七情六欲所困。
好像这么久以来对他的感觉都错了,他好像也有感情需求。
可她就是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