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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很佩服,看了她脸一眼,隐隐约约有点熟悉感。
女助理一手扶了下眼镜,微笑道:“小姐,先生,请稍等一下,我们易总在批一个文件,你们可以先在这边沙发上等一下。”
姜听玫纪忘舟随她坐到了那沙发上。
这办公室空间很大,装修风格简洁,有里间和外间之分,里面用玻璃隔着,看不清里面光景,外面则是沙发木椅,书架盆植,招待客人用的场所。
女助理踩着高跟端来一套瓷具,装了茶也装了咖啡,依然是亲切的微笑,“女士先生,这里有茶和咖啡,喜欢什么可以自取。”
姜听玫端了一杯茶,朝她礼貌笑笑,“谢谢。”
而纪忘舟什么也没要,进屋以来就很沉默,只是用那双淡薄的眸子粗略地扫了一眼室内的陈设,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女助理又亲切地问了一下她:“我是易总的私人助理燕诗,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抿了口茶,姜听玫笑笑,回:“我叫姜听玫,你叫我听玫就可以了。”
却不知是不是姜听玫的错觉,几乎是听到她的名字那瞬间后,燕诗的脸好像白了个度一样,不那么热情了,说话也像勉强,她笑笑:“好的,姜小姐。”
而身旁纪忘舟不知道何时睁了眼,眸底淡漠,目光掠过她,停顿了下。
一下便移开。
也是这时候,里间的玻璃门开了,易朗出来了,他穿着一身灰色格子西装,戴着银丝眼镜,皮鞋踩在地板上很有节奏感。
姜听玫这才好好观察他,发现师兄已经恢复之前的装扮了,发型没有剃字,耳钉也取了,温和儒雅,斯文公子。
师兄见到他,是很高兴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玫来了。”
燕诗站在一旁,目光落他身上,笑容收敛,眼神有点飘,似乎是在想东西。
姜听玫想起身去接他,却被身旁纪忘舟一手摁着手腕,扯住了,而后他不由分说地牵她手,十指紧扣,亲密无间的方式。
他们坐得也近,几乎是相依在一起了。
有点莫名其妙,姜听玫当他是幼稚小孩,也没去管他了,就由他牵着,护着。
易朗走到这边才发现他小师妹身边多了个男人,俊朗清隽,随意的棒球服也穿得一股子贵气。
眼神暗了暗,嘴角的笑仍未减,不过看他的目光里已是敌意明显。
余光中是他们交握的手指,长大后易朗已经很久没有牵过他小玫妹妹的手了,现在就随便让这么一个陌生男人牵着。
他嘱咐燕诗:“诗诗,给这位先生另端一个凳子来。”
“不用啦,师兄,阿舟他坐沙发就可以。”姜听玫不解,但还是及时谢绝了他的好意。
手指提了提眼镜,易朗笑了下,“也好。”
他就势坐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正对着纪忘舟那边,眼里是探究和不善。
“不知怎么介绍?”易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长腿交叠,纪忘舟半靠着沙发,一侧向她那边倾,和她姿势无比亲密。挑了挑眼角,狭长漆黑眼眸如寒潭,回视易朗,他熟稔自然道:“纪忘舟。”
“今天和阿玫一起来谢谢她的师兄。”语气不缓不慢,态度也好,就是在易朗耳里听着像挑衅。
燕诗在旁边注意到了易朗的脸色变化,有些担忧地过来,亲切地贴近易朗耳边问了他些什么。
温和如往,易朗笑笑,“原来是你。”
纪忘舟很明确,“是我。”
姜听玫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是你是我的,她把今早上找到的钥匙扣递还给易朗,“师兄,你这个钥匙扣还蛮可爱的。”
她看着钥匙扣上那个蓝色史迪仔的娃娃笑着说。
“喜欢?”易朗微笑,“我办公室还有多的,去选一个?”
“她不用了。”姜听玫还没拒绝,就听见身旁人淡淡一声。
纪忘舟态度挑不出错,他对于她的师兄已算耐心,拿出那幅画,慢条斯理地拆包装盒,“今天我和阿玫是来感谢照顾她这么多年的师兄的,只有送礼的说法,没有拿东西的理由。”
易朗抿唇微微笑了下,眼神暗了点,他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对身旁燕诗低道:“冷了,再换一遍。”
也不知是不是姜听玫的错觉,她总觉得燕诗对她有一股莫名的敌意,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看人都隔着距离,戴上一副面具,很假。
姜听玫帮纪忘舟拿来桌上的裁纸刀,看着他一点一点裁开那画的包装盒,撕开胶带与纸盒,露出油画的边框。
燕诗出了办公室,约莫是去公司其他地方的咖啡机了,室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抽出油画,画框的纹路也细致精妙,油画色调在眼前铺陈开来,纪忘舟站起身,将画展示给易朗看,淡淡开口:“这幅画叫《记忆》,是我挺喜欢的一位画家朋友送我的,现在送给你,师兄。”
放下盛茶的陶瓷杯,易朗也站起身,好好地欣赏他手中的这幅油画,目光触及其中一处时,脸色微微变了下,却也只是一瞬,他鼓掌,夸:“果然能入纪先生眼的画家不是寻常之辈。”
“这幅画的技巧和光影切割配合到天衣无缝的地步,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眉梢挑了挑,纪忘舟淡淡道:“不止,我更喜欢这幅画蕴涵的含义。”
姜听玫站旁边看他们互夸,都对这幅画赞赏不已。她没看出这幅画的含义,有点好奇地问:“什么含义啊?”
易朗也礼貌开口:“请解惑。”
弯腰把油画铺放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