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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塞了碗饭,吃完后又继续听他们念。
下午大半的时间都耗在那里面。
后面有人讲禅,讲佛法,讲经书,讲修佛。
入佛门须六根清净,须戒女色,须持善念。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这些姜听玫都听进去了,唯一深刻的是说戒女色。一众修佛僧人中,只有她一人是女的,那时候她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纪忘舟轻轻拍了下她肩,低问:“累了?”
姜听玫闷闷道:“能坚持。”
后面又听了些,佛法里罪恶极深的事,是欲望,贪欲,色/欲,为其重,抛却一切,可入道。
心底没来由有点难受,姜听玫压着手腕,放在腰部,继续安静地听。
这场围炉诵经活动结束在下午三点多。
回去收拾休整了一下,见外面雪景依旧,姜听玫还是去找他,想要和他一起去那正殿后面的桃花树下。
敲了一会门他还是没应答,姜听玫有点泄气,嘟囔:“阿舟,你陪不陪我去啊?”
室内人声音很哑,他道:“我有一点事,你先去吧。”
咬了咬唇角,姜听玫不甘心却也只得如此,她轻轻开口:“好,我在那里等你,你一定要来。”
一个人去了那桃树下,空气微冷,地上的薄雪已经开始化了,这里也是南方,这雪积攒不了太久,今天阳光一照,都化了大半。
有人在殿中拜佛,双手合十,虔诚无比。
姜听玫捧了枝桠上的碎雪,手被冻得木了,才把雪摔下。
见远方青山,还有不远处正殿的人声,空气中是佛香的气息,姜听玫手揣兜里,她想的是他怎么还不来。
这里是很美,可一个人看,再美也没什么心情了。
“观澜寺,观澜寺……”她无聊地念叨,恍惚间听到一声猫叫,她一眼看见一只橘黄色的猫咪从那边的屋檐下一闪而过。
似曾相识的画面,和记忆里的那声重合。
见山间佛祖,也见庙里漂亮清冷的小少年。
她想起来了,原来他们真的见过。
迫不及待想告诉他,她拿手机打电话给他,号还没拨出去呢,就听见那熟悉温柔的一声,
“阿玫。”
挂掉电话,姜听玫惊喜转身,她看见他,一身黑西装,站在桃花树下,身形高瘦挺拔,他在佛祖身后,在她身前,英俊沉默。
“我真的见过你,阿舟。”姜听玫笑盈盈道,“小时候,十一岁的时候,我随父亲去寺庙上香,来的就是这一座寺庙。”
“那时我跪在正殿里,佛像下面的蒲团上,我作揖许愿,大人让我闭眼,我却睁了一只眼,从佛像的缝隙里一眼见到了你。”
那时候,她父亲带她上寺庙祈求佛祖保佑,让她的心里疾病快好起来,让她不要再害怕小狗,让她别总不说话,让她能走出来。
叩了三个头,她在佛像后看见了一位冷情又漂亮的少年。
少年一身黑衣,站在桃花树下,漆黑的眸子不带一点感情地回视她。
是那一刻,年幼的她想靠近,又退回,最终只能在原地。
也是那一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看见他仿佛站在雪地里,冰冷薄情。
然后时过境迁,好多年过去,她真的靠近了那少年。
少年早已成为男人,他看着她,漆黑眼眸底是无尽深情。
“原来我们,真的是有很深的缘分。”她轻轻道。
眸光未变,他一直看着她,眼尾朱砂痣禁欲深刻,他没回答。
雪花压着桃树枝桠,花苞摧折,白里有粉,花瓣落散,雪沿着枝桠坠下。
有扫雪路过的小师傅,轻轻叹息道:“雪压桃花,雪映桃花,这是几年也见不了一次的美景。”
因为要先升温,让桃花误以为春来到,开得盈满枝头时,再来下一场无可预料的大雪,大雪压住那春意,压住一切。
见他一直不回答,还有他特地换的衣服,同第一次在云泽日报上上见的那种合照如出一辙,他不笑时就很冷漠。
姜听玫没来由的有点心慌,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他身前,轻轻问:“怎么了,阿舟?”
微垂眼眸,纪忘舟眼神清冷,他轻轻唤她:“阿玫。”
心跳一下推着一下,姜听玫抬头看他,也温柔回:“我在。”
夕阳弥散,映在雪上,橘黄色,给一切铺上光影,是温柔的颜色。
姜听玫不知他蓄谋已久,可也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
紧攥着手心,她等他开口。
眼尾朱砂痣一点,如雪中桃花,禁欲深刻,他嗓音低哑,道:
“我以后会结婚。”
姜听玫一怔,鼻尖有点红,微微酸涩,淡笑回:“谁那么好福气?”
“如果你愿意。”
第72章第72章
斜阳洒在山前,扫台阶的僧人,总也扫不完被风卷起的落雪。
听到他回答那瞬间,姜听玫仿佛被钉在原地,心中涌起巨大的仓皇无措感。
微微僵滞着,她看见他眼底的情意,心口像被一个人拿着锤子敲,原来他隐忍这么久。
心口被敲得发痛,姜听玫垂了眼,她见到雪地里他们的影子,在一起。
长睫轻颤,她不敢再看,手心攥得发红。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手腕的那手链吊坠也垂下。纪忘舟看着面前安静漂亮的姑娘。
他爱了那么久的姑娘,他认定要娶的姑娘。
我已予你最浪漫事,雪中表白,春天再来临的时候,就可以结婚。
她轻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心口莫名的有些发堵,也就今天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