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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的只有半碗残羹冷饭,煤灰,狗屎,内中搀杂。
只够一个人充饥,别说是两个人了。
几天后,杨母被活活饿死了,体无完衣躺在蒲草上。杨天圆趴在尸体上,哭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再无眼泪,泣不出声。心被悲苦穿透,啼哭是每日的必修课。狗尚能出门溜食,而他只能在堆满柴草的方寸之地,陪着死去的母亲,就着苦水下咽着狗食般的剩饭。
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不过如此。
义不顾亲,亲情反目,感觉比天塌了还难受。
透过门缝,一个红光满面的孩子衣着光鲜,在院子里玩耍,琉璃笼里装着一只癞蛤蟆,他拿着一根树枝拨挑的起兴。这是杨贵生从死人堆捡回的小乞丐,正牌少爷在柴房受苦,冒牌的却在外面逍遥快活,杨天圆的绝望是前所未有的。继而,听到杨贵生殷切的呵爱声:“宝儿,好孩子,别把它弄死了,把它关到柴房里,让它陪那俩个狗杂种,好不好?”
“不,不嘛,我还没玩够。”
“听话!乖!这东西又脏、又臭、又恶心,宝儿不玩了,爹给你捉只鸟玩儿。”
“呃,好,爹说话算数,给我抓只乌鸦。”
“乌鸦不好,爹给你弄只画眉,好不好?”
“好!好!爹,我现在就要,你快给我抓,快给我抓……”
杨天圆瞧着那只癞蛤蟆,有种异样的亲切感,是什么说不上来,很奇怪。杨贵生与丐娃秀恩爱,这一幕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回身趴在母亲尸体上哭了起来。下人将柴房打开,望着他摇了摇头,将琉璃笼扔了进来。癞蛤蟆鼓睁双眼望着他,大嘴一张一合不出声,同囚一室,一种同命相怜油然而生,杨天圆苦着脸说:“蛤蟆大哥,你也关进来了,唉,这苦日子咱哥俩一块扛吧,总会开门见晴的。”
每当残羹剩饭送来,杨天圆打开笼子,先喂它吃下山楂果分量的食物。
杨天圆每次都能看到它眼里流出泪花。
如此过了月余。
它陪着杨天圆伤心,更多的是望着一天天见烂的尸体,颌下一鼓一鼓的。
“我知道!”方玉洁卖弄似的接过话岔,咬着嘴唇说:“那只癞蛤蟆肯定是杨天圆他爹变的,外面的人决对不是他爹。”
杜沐晴只笑不声。
韦凡嘿嘿一笑,吐着舌头说:“历害,历害,这都能猜出来,跳过,讲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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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道士
杨天圆从蛤蟆爹口中得知。
月前,上百个难民来杨家门上乞讨,家中平常为灾民所备有限,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照顾不过来。吃的东西发下时发生了轰抢,几个身弱之人在乱脚中丧生,一个绾头之人拉着个孩子趴在尸体上哭了好一会儿,死死盯着城楼上的杨贵生,眼里迸火。
战祸天灾岁月,死个把人,还不跟玩似的。
因此,杨贵生并未放在心上。次日,醒来便被困在了琉璃笼,身子变成了癞蛤蟆。
杨天圆从小苦读圣贤书,怎也料不到这种光怪陆离的事发生在自已家,害怕极了。早已饿的瘦骨嶙峋,身无缚鸡之力。任凭如何摇晃柴门,依旧是毫不通情的纹丝不动。绝望充斥,轻生的念头无时不有,思量着忍到把母亲入土再死不迟。
一天,杨天圆迷迷糊糊躺在地上,院子里传来大吵。
杨天圆借着门缝瞧见一个道士,指着“杨贵生”怒斥:“师弟,这么做有违天道,不合人法,咱们习道之人不怕穷,饿死怕什么?我们要清心捍卫道门尊严,怎可行此下作之事?”
“他杨家要么施粥,要么不施,为何拿穷人开心?丢一口吃的瞧众人争打取乐,我瞧不惯。”
“有当有,无当无,施多少皆由心意而定,道门人万不可行此换魂缺德事。”
“说破大天,我家人是因他而亡,这个仇,不能不报!”
“执迷不悟!”
杨天圆连忙回身叫:“爹,快看,有个道士与他吵起来了,是不是为了咱们?”当他捧着蛤蟆爹来到门前时,“杨贵生”已经与那道士斗在了一起,上窜下跳,左闪右避。两把明晃晃的剑劈的呼呼生风,动的是真格,玩的是真家伙儿,一招一式都是取人性命的毒招。
“杨贵生”渐渐处于风,边斗边讨饶:“师兄,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我即时把驱壳给他还回去。”把剑一丢,膝身跪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道士收住剑势,背手而拿。
“这道士有能耐,有能耐,孩子,咱们有救了!”蛤蟆爹高兴的在杨天圆手心里直跳。
那道士见“杨贵生”长跪不起,想是他幡然醒悟,悔不当初,近前去托。何料“杨贵生”冷不丁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朝他胸口直刺了过去。那道士来不及躲,正中小腹,很配合的倒在了血泊中。
蛤蟆爹见此情景,惊的合不拢嘴,仅有的一丝希望也被彻底破灭了。
“杨贵生”大是得意,对着躲在四周的下人高喊:“来人,来人,把他抬到乱坟岗喂狼,回来杀猪庆功,老子今天高兴,人人有赏!”
突然之间,那道士一跃而起,将一张血水浸红的符贴在“杨贵生”背上,坐在地上,五心朝天,紧口急念。“杨贵生”急忙往下撕,刚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