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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
“三日后?”短褂汉子又从人群里跳出来,跟打了鸡血似的,脸上还沾着刚才溅的泥点,“这三天里浊气要是漫过来怎么办?你要是死在寒玉谷的冰窟里怎么办?丁玄英大人说了,现在去渊之影西街据点,立马就能拿到避浊丹,还派人护送着去安全区——人家那是实打实的活命机会,比你这空口白牙的保证强百倍!”他说着往地上啐了口痰,故意挑衅地盯着萧苍梧,眼神里满是不屑。
“渊之影的活命机会?”萧苍梧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去年冬天,他们抢走城西百姓过冬的灵米,把张老爹六岁的小孙子扔在浊雾里,要不是苏师姐赶得快,那孩子早就变成没脑子的魔物了!丁玄英跟秦玄渚称兄道弟,秦玄渚的黑水毁了咱们玄都的灵脉,他现在倒出来装‘救星’,当咱们都是瞎了眼吗?”他往前踏一步,身上的杀气让周围人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那是以前!”短褂汉子梗着脖子喊,声音却没刚才硬气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丁大人说了,以前是底下人不懂事,现在早把那些混账砍了谢罪!他们是来赎罪的!就算有黑历史,也比穹之灵强——人家能拿出避浊丹,你能吗?你除了让我们等,还能给啥?难道让我们抱着你的‘保证’等死?”他这话一喊,人群里又开始嗡嗡议论,不少人的眼神都开始动摇,悄悄往西边——渊之影据点的方向瞟。
这话跟扎心针似的,精准戳在所有人的软肋上。老百姓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看不见希望。人群又开始骚动,有人偷偷往西边挪脚,脚步轻得像做贼;有人扯着嗓子追问短褂汉子据点具体在哪儿,眼里全是慌神。萧苍梧心里堵得慌,跟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他比谁都清楚,空口的承诺再硬气,也抵不过一颗能揣在怀里、闻着有药香的丹药实在,可穹之灵的存药,确实不多了。他握紧刀柄,指节泛得发白,指腹都按出了红印。
“我以萧苍梧的性命担保,三日内必带玉髓露回来。”他“唰”地拔出沧澜刀,刀身映着晨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冰魔物淡蓝血渍,带着森森杀气,“这三天里,谁要是敢在玄都搞事情,谁要是敢哄骗老百姓投靠渊之影,休怪我刀下无情!”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嗡”的轻响,那是刀灵在呼应主人的决心,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没了踪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刀光凛冽,人群被震得鸦雀无声。可下一秒,巷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快跑啊!东城门的浊气漫过来了!已经放倒三个人了!穹之灵的弟子拦不住!”一个浑身爬着黑纹的汉子踉跄着冲进来,左臂已发黑肿胀,每走一步都抽搐不止,话没说完就“噗通”栽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看得人头皮发麻,不少妇人吓得尖叫起来。
人群瞬间炸了锅,“跑啊”“去西街”的喊叫声此起彼伏,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所有人都往西边涌——那是渊之影的方向,有人甚至推倒了旁边的菜摊,翠绿的菜叶和褐色泥土撒了一地,混乱不堪。萧苍梧想拦,却被慌不择路的人群推得东倒西歪,沧澜刀险些砍到无辜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短褂汉子混在人群里,冲他比了个挑衅的鬼脸,吐了口唾沫,转眼就没影了,气得他牙根都咬疼了。
“萧师兄!”一个弟子连滚带爬跑过来,脸上的泥灰和汗水混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抓住萧苍梧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东城门的巡逻弟子被渊之影的人用迷魂香引到北边废灵脉井了,他们设了迷魂阵,弟子们被困住冲不出来!浊气趁机从城门裂缝里钻进来,已经有五个百姓被感染,现在正往灵草园送,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萧苍梧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青,连牙根都咬得发疼。他用脚都能想明白,这是丁玄英的阴招——调虎离山引开巡逻弟子,再故意打开城门裂缝放浊气进来,就是要把老百姓的恐慌值拉满,彻底搅乱玄都。“传我命令!”他翻身上马,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声音虽抖却透着决绝,“所有护刃队跟我去东城门堵浊气,用灵力筑墙,哪怕耗光灵力也不能让浊气再往前一步!再派两个轻功好的弟子去灵草园,告诉林砚,拼了命也要守住灵草园,绝不能让渊之影的人混进去挑事!”
灵草园里早已乱作一锅粥,比最热闹的集市还要嘈杂几分。苏沅芷昏迷后,丹堂二十多个弟子全被调过来撑场面,可病人还是从园子里排到了园门外,足足几十米长的队伍,蜿蜒曲折像条长蛇。林砚挽着袖子,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沾着草药汁和暗红色的血渍,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进药碗里,他都顾不上擦——他刚学会包扎没几天,手法还生涩,稍不留神就可能弄疼病人,只能一边控制着发抖的手,一边慢慢缠纱布,嘴里还轻声安慰着伤员。
“小砚,三号棚的张大爷伤口发炎了,流脓了都舍不得喊人,硬是扛着,你去用清心草汁给他清洗干净,再敷上止血散,记得要把脓水彻底挤出来,别怕他喊疼。”丹堂主事隔着嘈杂的人群喊,他手里正给一个哭闹的小孩号脉,额头上也全是汗,声音都有些沙哑,“动作轻点,老爷子年纪大了身子虚,经不起折腾,挤脓的时候跟他唠唠他孙儿的事,转移下注意力,老人家疼狠了也熬不住。”
“知道了!”林砚抓起药箱就往三号棚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