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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箱提手上还挂着苏沅芷给他系的平安符,绣着小小的芷草花纹,在胸前晃来晃去。他刚跨出棚门,就被一个高大身影抓住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抬头一看,是护刃队的石坚,这糙汉脸上满是泥灰,铠甲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显然是从东城门战场赶过来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眼里全是焦急。
“林砚兄弟,出大事了!”石坚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警惕地往四周扫了扫,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东城门的浊气漫过来了,五个百姓被感染,都快不行了,马上就到灵草园!还有……外面都传疯了,说苏师姐灵脉断了,醒不过来了,穹之灵要垮了,好多人都往渊之影跑,连咱们护刃队里的两个兄弟都动了心,刚才跟我吵着要走,说去晚了避浊丹就没了,被我捆起来关柴房了,这人心啊,真是经不住吓。”
林砚手里的药箱“啪”地砸在地上,清心草汁洒了一地,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鼻子发酸。他想起苏沅芷昏迷前,攥着他的手,虚弱却坚定地说“小砚,灵草园是老百姓的命,你要守住灵草园,守住他们”;想起慕容景行拍着他肩膀的嘱托,说他是苏师姐最信任的人,一定要帮着稳住局面。胸口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一脚踢在药箱上,嘶吼道:“丁玄英这个狗贼!专挑苏师姐昏迷的时候趁火打劫,他不得好死!等苏师姐醒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现在骂他没用!”石坚捡起药箱塞进他怀里,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冷静下来,“萧师兄已经带着人去东城门堵浊气了,他让咱们守好灵草园,这是老百姓最后的希望。这些被感染的百姓肯定慌得很,说不定还会被渊之影的人混在里面挑唆,咱们得稳住他们,不能让丁玄英的谣言把人心搅散,不然苏师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咱们也没脸见她。”
林砚深吸几口气,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他摸了摸腰间苏沅芷送他的短刀,冰凉的刀柄让他瞬间冷静——那是苏师姐亲手开刃的,说“刀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守护的”。“石坚大哥,你带护刃守着园门,分成两拨,一波拦着别让无关人进来,一波在园子里巡逻,绝不能让渊之影的人混进来挑事。我去跟丹堂师兄们准备草药,把所有芷草汁都拿出来,不管用多少都没关系,只要能把这五个百姓救下来,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他的声音还有点抖,却透着少年人独有的硬气,像刚淬过火的铁。
刚安排完,灵草园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着凄厉的哭喊声和担架的碰撞声,越来越近。五个被感染的百姓被门板抬着冲进来,他们浑身抽搐,皮肤下的黑纹像活蛇似的快速游走,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模样骇人至极。家属跟在后面,哭天抢地地喊着苏沅芷的名字,情绪激动得快要失控,有个妇人甚至要往药圃里冲,嘴里喊着“要吃芷草救命”,被护刃死死拦住。
“苏仙子呢?把苏仙子叫出来!”一个络腮胡汉子冲上来,衣襟上沾着亲人的血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一把揪住林砚的衣领,将他提得双脚离地,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我知道苏仙子就在穹极阁!你们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不想救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老百姓的命不值钱,不如留着灵力自己保命!”他的嘶吼震得林砚耳朵嗡嗡作响,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
林砚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却还是梗着脖子喊:“苏师姐昏迷了!在穹极阁疗伤,慕容师兄派人守着她,怕被人打扰影响恢复!但丹堂的师兄们都在,他们学的都是苏师姐的医术,沈砚师兄昨天刚从极北赶回来,他的芷草治愈术跟苏师姐一样厉害,肯定能救你们!你们要是再闹,耽误了治疗,就是在害自己的亲人!”
“丹堂弟子能跟苏仙子比?”汉子怒吼着,拳头高高举起,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都爆出来了,“我听说苏仙子灵脉都断了,心口的光韵都没了,醒不过来了!你们就是在骗我们!想让我们等死!等我们死了,你们就好独占灵脉资源!”拳头带着风声砸下来,眼看就要落在林砚脸上,林砚下意识闭上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住手!”石坚像铁塔似的冲过来,一把攥住汉子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汉子疼得惨叫起来,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脸色惨白。“苏师姐是为了救人才累昏迷的!昨天她给你家婆娘施针,自己灵力耗尽倒在地上,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婆娘现在能活着,全是苏师姐拼出来的!你们现在闹事,耽误了治疗,就是在害自己的亲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护刃们“唰”地围上来,长刀出鞘半寸,寒光闪闪,场面一下僵住,连哭喊声都停了。
“我不管!我男人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穿粗布的妇人扑在被感染的汉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泪和泥,“苏仙子救过那么多人,她救过我爹,救过我儿子,她肯定能救我男人!你们快把她叫过来,我给她磕头了,我给她磕一百个头!”她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旁边的人急忙拉住,再跪下去怕是要直接晕过去。
“让……让我试试。”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光划破混乱的僵局。众人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