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苏沅芷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芷草香,是她常用的熏香。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苏沅芷的手,还是冰凉的,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这让他心里稍稍安定。“沅芷,”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外面有点乱,丁玄英在散布谣言,老百姓很恐慌。但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萧苍梧明天一早就去取玉髓露,很快就能救醒你。林砚和沈砚在灵草园也撑住了,你教出来的弟子,都很争气。”
苏沅芷的手指突然轻轻动了动,像羽毛拂过掌心,极其微弱,却被慕容景行精准捕捉到。他的心跳一下漏了半拍,激动地凑得更近了,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都变得急促:“你听见了对不对?沅芷,快点醒过来,林砚和沈砚在灵草园撑得很辛苦,老百姓也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等你一起守护玄都。”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火脉结晶突然亮起来,暖红色的光芒笼罩住苏沅芷,像一层温暖的纱。苏沅芷眉心也泛起淡淡的绿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晶莹的光茧,将她包裹在里面,光芒柔和却坚定。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尾渗出一滴晶莹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慕容景行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震。
慕容景行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紧紧握着苏沅芷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平稳,那股熟悉的芷脉灵力也在慢慢恢复,她快要醒了。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弟子慌乱的哭喊声:“师兄!不好了!灵草园被渊之影的人围攻了!火光都冲天了,石坚大哥快撑不住了!”
慕容景行猛地站起身,胸口的火脉结晶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看了眼床上的苏沅芷,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鼓励他。“等着我。”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承诺,转身快步走出房门,梨花枪在手里握得死死的——灵草园绝不能丢,那是苏沅芷的心血,也是玄都的希望,他必须去,哪怕拼了命也要守住。
往灵草园去的路上,远远就能看见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连空气都变得灼热。丁玄英带着渊之影的弟子,举着火把围攻灵草园,箭矢像雨点似的射向园门,“咻咻”的破空声不绝于耳。石坚带着护刃们守在门口,铠甲上插着几支箭,鲜血染红了大半,却还是像铁塔似的挡在前面,手里的大刀砍得卷了刃,虎口都裂开了,却依旧嘶吼着战斗。
“丁玄英!你个卑鄙小人!”石坚嘶吼着,一刀砍倒冲在最前面的渊之影弟子,鲜血溅了他一脸,“有本事跟老子单挑!躲在后面指挥,欺负老百姓和伤员算什么英雄!你这种人,就算得了玄都,也迟早被人戳脊梁骨!”
丁玄英坐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华丽的锦袍,笑得前仰后合,像看跳梁小丑似的看着石坚:“石坚,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就打开大门,让我的人进去‘保护’老百姓。不然等我攻破大门,你们这些穹之灵的弟子,还有里面的病人,全得变成我的刀下鬼!到时候我就说你们勾结魔物,残害百姓,看谁还会信你们!”
“做梦!”石坚举起大刀,迎着密集的箭矢冲上去,“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伤害里面的人!穹之灵的弟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身后的护刃们也跟着嘶吼着冲上去,与渊之影的人混战在一起。
“丁玄英,你的死期到了!”慕容景行的声音像冰棱似的劈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带着影脉弟子赶来了,影脉灵力在黑夜里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十几个渊之影的弟子,没发出半点声响。梨花枪直指丁玄英,枪尖带着熊熊烈火,照亮了他冰冷的脸,也照亮了周围弟子们振奋的眼神。
“慕容景行?”丁玄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随即大笑起来,带着几分疯狂,“你倒是来得快!可惜啊,穹之灵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七守正自身难保,老百姓都投靠我了,你就算来了,也救不了穹之灵!识相的就归顺我,我还能给你个副堂主的位置,不然等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废话少说!”慕容景行策马冲上去,梨花枪带着熊熊烈火刺向丁玄英,枪风呼啸,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丁玄英慌忙拔剑抵挡,“当”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他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连连后退,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惊骇。
两军瞬间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灵力碰撞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灵草园里的老百姓躲在棚子里,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厮杀——他们看见慕容景行带着弟子冲在最前面,梨花枪所过之处,渊之影弟子纷纷倒地;看见石坚浑身是血还在拼杀,大刀砍得卷刃也不肯松手;看见林砚和沈砚带着丹堂弟子护在棚子周围,用微弱的灵力抵挡着流矢。没人再喊着投靠渊之影,眼里的恐慌变成了敬佩和愧疚,之前闹事的几个汉子甚至拿起身边的木棍,想要出去帮忙。
林砚握着短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上战场,手都在抖,却没有后退半步。他想起苏沅芷教他练刀时说的“守护不是说说而已,是要用刀把危险挡在外面”,想起慕容景行的嘱托,每一刀都砍得很坚定,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带着少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