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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船毁人亡,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所有信任他的弟子和百姓。
“去把七守正的长老都请来,我要跟他们当面谈,就在议事堂。”慕容景行睁开眼,眼里的慌乱已荡然无存,只剩沉着与坚定,像淬了火的钢,“再派人去查渊之影的所有据点,包括他们隐藏的密室,都标注在舆图上,一点细节都不能漏,我要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萧苍梧那边,让他提前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寒玉谷,不能再等了,多等一天,老百姓就多一分危险,谣言就多一分市场。”
“是,师兄。”冷轩刚要转身,就被慕容景行叫住。“告诉林砚和沈砚,”他的声音沉得像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灵草园是老百姓最后的希望,是穹之灵的根,就算拼了命,也得守住。灵草园要是丢了,穹之灵就真的完了,咱们都没脸见苏师姐和夏师姐。”他顿了顿,补充道,“给他们送二十个护刃过去,再把我库房里的清心丹拿一半给他们,不够再跟我说,人命关天,不能省。”
冷轩走后,议事堂里只剩慕容景行一人,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穹极阁后院的方向——那里是苏沅芷的住处,窗台上还摆着她亲手种的芷草,绿油油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轻声呢喃:“沅芷,外面乱成一锅粥了,但你放心,我一定守住灵草园,守住咱们的根基。等你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灵脉山的花开。”
七守正的长老们来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齐聚议事堂,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为首的青云宗白宗主,白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手里的玉拂尘被捏得变了形,一进堂就把拂尘往案上一拍,“景行,你看看现在的玄都!老百姓都在骂七守正无能,说我们拿着灵脉资源,却护不住他们!丁玄英的谣言都快把天掀翻了,你必须拿出章程来,不然咱们七守正的根基,都要被丁玄英这颗毒瘤挖空了,千年基业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白宗主放心。”慕容景行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敲在寒玉谷的位置,声音沉稳,“萧苍梧明天一早就出发,最多五日就能带回玉髓露。苏沅芷一醒,老百姓的恐慌自然会平息,丁玄英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他那些小伎俩,也就没用了。”
“五日?”铁剑门门主“啪”地拍了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起来,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这五日里,丁玄英要是再放浊气进内城,要是煽动老百姓攻打咱们的山门,怎么办?咱们七守正的规矩是‘护民为先’,总不能对老百姓动手吧?到时候舆论一闹,朝廷再问责下来,七守正就真成了玄都的罪人,千年基业就毁在咱们手里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在发抖,显然是真的急了。
“我已经在各城门加派了防御,每处都有金丹期弟子带队,还布下了三重灵力结界,浊气绝不可能进内城。”慕容景行指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些红点覆盖了玄都所有城门和要道,“至于老百姓,我会让人把穹之灵的存粮和草药拿出来,在东西南北四条街都设粥棚和药点,免费分发给大家,让他们有饭吃、有药敷。同时派口才好的弟子去街头澄清谣言,把丁玄英和秦玄渚勾结的证据公之于众——让老百姓知道,穹之灵从来没放弃过他们,一直在拼命保护他们,而不是像丁玄英说的那样吸血。”
“存粮和草药?”百草谷谷主皱着眉叹气,他从袖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开来给众人看,纸页都有些发脆了,“灵脉被污染后,灵田收成只有以前的三成,草药长势比蜗牛还慢,好多珍稀药材都枯死了。咱们七守正的存粮加起来,最多撑三天,草药也只够救两百人——现在等着领药的百姓就有三百多,根本不够分,到时候还是会出乱子,人饿极了、病极了,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三天足够了。”慕容景行的眼神坚定如铁,像黑暗里的光,“只要萧苍梧能按时带回玉髓露,苏沅芷醒过来,以她的医术,不出两日就能研制出对抗浊气的新药,还能指导弟子净化灵脉周边的土地,改善灵田的收成。到时候灵田和草药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老百姓的信心也会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老百姓的心,不能让丁玄英的阴谋得逞,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长老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挣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白宗主叹了口气,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压下心里的火气:“景行,我们信你这一次。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的机会,没有退路了。要是出了差错,不仅穹之灵要完,咱们七守正千年的基业,也会毁于一旦,到时候咱们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送走长老们,议事堂里只剩慕容景行一个人,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个孤独的战士。他看着舆图上的玄都,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灵脉井、灵草园,眼神凝重。他知道,这是一场比跟秦玄渚打仗更凶险的战争——秦玄渚的魔物能用刀砍,能用灵力杀,可丁玄英散布的谣言,还有动摇的人心,却要用信任和希望去化解,一步都不能错,这场仗,输不起,也不能输。
深夜,玄都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月光如水,洒在穹极阁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慕容景行轻手轻脚地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