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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新大衣回来,原来的衣服去哪了。谁给你送回来的?”
她心里知道是谁,却不想说出来,葛兰看了她一眼,也没做声。唐晓月还在追问,葛兰才替她说了一句,“不认识,好像是干洗店的。”
这句话摆明了是替她扯谎,虞柏谦她们都认识,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到了晚上,葛兰才找她谈话。上来就直接问她那三天是不是和虞柏谦在一起。
她没做声,有点抗拒。
葛兰说:“你不用瞒我,我和她们两个不一样,大一开始我就在KTV里打工了,我的学费还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给我交的。那天你穿回来的那件大衣,唐晓月和安安不识货,我却知道那不是假货。我就想告诉你一句,你以后要是真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最好当心一点,别和我似的,一年去两次医院。”
看她变了脸色,葛兰嘲讽地一笑,眼光有点不屑,“我知道你们三个有点看不起我,每次去吃饭从来不叫我,其实说穿了还不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更高级。”
说完她就甩手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在那呆立着。
寒假也终于到了。
最后一门课考完,辛蕙走出教室的时候,沈宏光凑到了她身边。两人一起下楼,沈宏光问她订的什么时候的火车票。她说明天,沈宏光说我后天的,我送你一下吧。
辛蕙没推辞,反正班上男生送女生去车站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出了教学楼,看看身边没人了,沈宏光才问她,“你是不是不理顾承亮了?”
她愣了一下,“他对你说的?”
“嗯,昨天他来给我送火车票的时候说的,我们订的同一天的车票。”
“我还要怎么理他?”她语气平淡,“平安夜那天你也看见了,我再理他,那不是犯贱么。”
“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可昨天他说,他只是送那个女生回学校,是那个女生提出来的,当时又很晚了,他就答应了。”
她仿佛没听到似的,面无表情。
“喂,辛蕙,你不会真的再不理他了吧?我看顾承亮那个样子,好像已经在喜欢你了,要不然也不会专门跑来对我说,他就是想让我给你传话……”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辛蕙,辛蕙!你跑什么啊?”
她跑着回到了宿舍,唐晓月她们还没回来,她在洗脸台前哭了一会儿,用冰冷的水浇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鼻子被冻得通红,眼睛也哭红了的人,她心里一遍遍在说:“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怎么这么糊涂!”
第十一章
当天晚上,寝室里就剩了辛蕙一人。唐晓月和安安是买的当天的车票,一考完试,就收拾行李去了车站。葛兰虽然没回家,但她却被一个男人接走了,辛蕙在楼上看着她上了一辆银色的轿车,晚上她肯定是不会回来的了。
她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这些天,她经常会想起虞柏谦。想起的时候,却不光是回想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三天,还有很多以前的情景。唱歌的时候,喝茶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零零碎碎的,她似乎想把那些影像拼起来,凑出一个完整的他。
可她还是搞不清楚。
前几天,有一次她和沈宏光聊天,她状似无意地和他聊起虞柏谦,她才搞清楚了沈宏光和他之间的关系。听起来真是很狗血的一段冤债。
沈宏光一脸鄙夷,很嫌弃地对她说:“妈的,老纸的表姐才十六岁,那时候为了上学方便住我家里,tmd他那时候也才十七岁,我给你说过吧,我爸是重点中学的老师,他是我爸的学生,那时候他每个周末都要来我家补课,每次来,他都开个小破车停在我们家楼下,车子还经常换,一星期一个样子。我表姐正是又傻又天真的年纪,那见过这样的,没几天就被他搞得神魂颠倒。有一次就被我抓住了,两个人关着门不知道在搞什么,我爸妈那天有事出去了,他们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不知道。我那时候虽然小,但也都懂了。”
“我就去砸门,我表姐吓坏了,脸都白了,求我别说出去。这家伙就拿出几张钞票贿赂我,我不客气地接了。从此以后,就奠定了我和他的相处模式。”说到这里,沈宏光哈哈大笑。
辛蕙哭笑不得,“你就这样宰他?”
“习惯成自然啊。”沈宏光坦然自若,“谁让他落在我手里的,再说他也不在乎那几个钱。”
“那现在你表姐怎么样了?”
“早就嫁人了,孩子都两岁了。”
辛蕙无语。
“反正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看他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高中那会儿,混蛋着呢。毕业的时候,他请全班同学去唱歌,点最好的包房,一晚上五千还不算酒水,唱到后来请女同学先走,一人发一百打的。留下的男同学每人叫一个小姐,把KTV里的小姐全叫来了,排成一排给一帮刚高考完的傻孩子挑选,有的还穿着校服呢。听说最后还有带走开房的,也是他埋单。据说就那一晚上,他就把他们班里仅有的两对鸳鸯给拆散了。那时候,他可是大名鼎鼎啊,现在学会低调了。”
沈宏光对他是一句好话都没有,幼年时期的阴影太严重了。
“反正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叫你离他远点。”
从沈宏光的嘴里,她又听见了另一个虞柏谦。
因为前一天沈宏光说好了送她,第二天辛蕙接到他的电话,拎着行李下楼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了和沈宏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