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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悲愤的郑重与不容置疑的急切,字字如惊雷炸响:
“大王!诸将易得耳!至如韩信者——国士无双!!”
“此人胸藏百万甲兵,腹有经天纬地之才!乃天下奇士,万古难觅!大王若只想偏安一隅,在这汉中做个守成之君,苟且偷安,那么韩信确实可有可无,跑了也就跑了,无甚可惜!”
“但是——!” 萧何话锋如刀,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烙印进刘邦的灵魂深处,他死死盯着刘邦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震四野,“大王若志在天下,欲东向与那项王争锋,逐鹿中原,问鼎九州!则非韩信不可!非此子,无人能助大王成就万世帝业!大王欲与项羽争天下,舍韩信其谁?!最了解且最恨项羽的必是此人!请大王明察!此乃臣披肝沥胆之言!”
“国士无双?!”
“非此人不可?!”
“舍韩信其谁?!”
萧何这石破天惊、掷地有声的三连评价,如同三道九天神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劈在刘邦混沌、被轻蔑和绝望充斥的脑海!
他太了解萧何了!
此人沉稳如山,务实如大地,眼光毒辣精准,从不妄言,更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能让他如此失态、不惜抛下君王与大军、顶着“逃亡”的污名、狂奔两日两夜、不眠不休去追的人,能让他用上“国士无双”这等登峰造极赞誉的人……那该是何等惊世骇俗、鬼神莫测的存在?!
刘邦猛地想起,似乎曾听军中某个小吏酒后提过一嘴,说韩信在项营时,曾对虞瑶那神乎其技的针法有过一番惊世骇俗的点评,竟将医家银针走穴与兵家排兵布阵、奇正相生之道相通?
说什么“针道通于兵道,皆在审势、取穴(要害)、用神(时机)”……当时只觉是落魄书生的狂言呓语,如今想来……难道……那弃子胸中真藏着吞吐日月的乾坤?!
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瞬间压倒了所有的轻蔑与不解。刘邦紧握玉佩的手缓缓松开,前世混社会的哲学浮上心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冰凉的触感似乎也压不住他心头骤然升腾的火焰,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却又带着强烈探索欲的精光:“韩信?!他现在何处?!速速带他来见孤!立刻!马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彭城西楚王宫 - 虞心苑
不同于汉中军营的肃杀与绝望,彭城西楚霸王的宫苑深处,一处名为“虞心苑”的精致庭院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静谧与药草的淡雅清香。这里隔绝了外界的金戈铁马、权力纷争,是项羽用无上权威为心爱之人开辟的一方净土。
庭院内,几株晚开的玉兰吐露着芬芳。一张铺着柔软锦垫的湘妃榻安置在廊下,沐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
榻上,静静地倚着一位绝色女子。她身着素雅的月白色深衣,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完全挽起,几缕柔顺地垂落肩头。然而,在她左侧的鬓角处,却有一缕约莫一指宽的秀发,呈现出一种神秘而妖异的玄紫色!
那紫色并非染就,而是从发根深处透出的光泽,如同凝固的紫水晶,又似暗夜流淌的星河,与她苍白却依旧倾城的容颜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这正是鸿门宴上,身中熊心蚀心蛊毒,虽经张良以折损十年阳寿为代价换取三日生机,又凭借自身超凡医术与《青囊经补遗》针法强行祛除蛊毒后,留下的唯一无法逆转的印记。
那缕玄紫,是死亡擦肩而过的烙印,也是她坚韧生命力的奇异勋章。
虞瑶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在沉睡休养。
她的枕边,放着一卷古朴的竹简,正是那本引得无数人觊觎、蕴藏着天地至理与无上医道的《青囊经补遗》。
一个身着淡绿色襦裙、约莫十五六岁的清秀丫鬟,正屏息凝神地跪坐在榻边的小几旁。她叫紫苏,父母皆死于战乱,孑然一身时身染重疾倒在路边,是虞瑶路过将她救回,悉心诊治调养。
紫苏视虞瑶为再生父母,救命恩人,忠心耿耿,寸步不离。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小巧的银剪,修剪着一小盆翠绿的薄荷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惊扰了榻上沉睡的人儿。
几案上,一只小小的红泥炭炉上煨着一个陶药罐,罐口氤氲出带着合欢皮、酸枣仁清香的袅袅白气。
沉稳而压抑着某种巨大力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高大如山岳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门口,遮蔽了部分阳光。来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他褪去了战场上的狰狞铠甲,只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却依旧掩不住那伟岸身躯下蕴含的、足以撼动山河的恐怖力量。他那双闻名天下的重瞳,此刻熔岩般炽烈的杀伐之气尽数敛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后怕。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如同猛虎收起利爪,怕惊扰了栖息在花间的蝶。
紫苏听到动静,连忙放下银剪,无声地起身,对着项羽的方向深深福了一礼,眼神中充满敬畏。
项羽微微颔首,目光便再也无法从榻上那抹素白的身影上移开。他走到榻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贪婪地、近乎虔诚地凝视着虞瑶沉睡的容颜。
目光掠过她微蹙的眉心,苍白但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最后,久久地停留在她鬓角那缕刺眼的玄紫色秀发上。
每一次看到这缕紫发,鸿门宴上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虞瑶在他怀中痛苦痉挛,生机飞速流逝,张良献上丹药时那决绝的眼神……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