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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军笼罩在末日阴霾,连刘邦自己也几乎被绝望的潮水淹没,放弃挣扎,瘫软在樊哙臂弯中喃喃低语之际——
“报——!大王!大王!天大的好消息!” 一名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开简陋营帐的门帘,声音因极度的狂喜而劈裂变形,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丞相……丞相他回来了!就在营外求见!毫发无伤!”
仿佛一道撕裂厚重铅云、刺破绝望深渊的炽烈阳光!
刘邦那死灰般、空洞失焦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他像被无形的巨力从地铺上弹起,甚至顾不上寻找他那双沾满泥泞的草履,赤着脚,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冲出营帐。冰冷的泥土和碎石硌着他的脚底,他却浑然不觉。嘶哑的喉咙爆发出狂喜的呐喊,带着颤抖的哭音:
“萧何?!萧何何在?!快!快带他来!不!孤亲自去迎!!” 他下意识地再次紧握玉佩,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被此刻沸腾的血液点燃,竟微微发烫起来。
营门外,风尘仆仆的萧何站在那里,牵着一匹同样疲惫不堪、鬃毛凌乱的骏马。他衣衫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脸上沾着尘土,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
看到刘邦赤着双脚、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地冲出来,那份失魂落魄与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成的狼狈模样,萧何心头猛地一紧,酸楚与愧疚瞬间涌上,他连忙抢步上前,深深一揖:“大王!臣在此!”
刘邦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把死死抓住萧何的双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臂骨捏碎!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萧何的脸,仿佛要穿透皮肉看清灵魂,确认这不是绝望中产生的幻觉:“萧何!真的是你?!你没跑?!你这几日……你这几日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孤……孤……”
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情感洪流堵在喉头,剧烈的哽咽让他浑身颤抖,眼眶瞬间通红,积蓄已久的恐惧、委屈和后怕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虚脱,全靠一股意志支撑着才没有再次瘫倒。
萧何清晰地感受到双臂传来的剧痛,更感受到刘邦那份毫不掩饰、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这比任何责备都更让他动容,也更让他自责:“大王!臣万死!臣并非逃亡!臣是去追一个人!一个关乎我汉国生死存亡、兴衰成败之人!”
“追人?” 刘邦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被愚弄的愠怒取代。
他下意识地又想去摩挲那块玉佩寻求冷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追人?!值此存亡绝续之际,你抛下孤与这三万将士不顾,跑去追人?!你追的是谁?!难道是西楚霸王项羽亲自来了不成?!什么人值得你萧何丞相如此不顾一切?!说!”
“治粟都尉——韩信!” 萧何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石掷地,在寂静的营门前激起回响。
“韩信?!” 刘邦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立刻刺破了他记忆中一段极其不快的画面:
帅帐内,酒气氤氲。刘邦搓着手,脸上堆着市侩精明的笑容,涎着脸对端坐上首的项梁道:“上柱国,久闻您帐下有位女神医虞瑶姑娘,不仅倾国倾城,更妙手回春,能生死人肉白骨。小弟军中伤患众多,缺个能镇住场子的医官魁首…您看…能否割爱…借调几日?” 他眼中闪着精明的光,意图借机拉拢这位深得项羽信任、医术通神的奇女子。
项梁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端起酒樽轻抿一口,慢悠悠道:“虞瑶乃我项氏军中柱石,更是羽儿心尖上的人,岂可轻离?沛公所求,实难从命。” 他目光随意扫过侍立末席、垂首不语的一个清瘦身影,那身影在满帐甲胄中显得格格不入。
项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倒是这位韩郎中,颇通医理,兼晓兵略,可堪一用,助沛公料理伤患,整顿行伍。” 他甚至不给刘邦反应的机会,已扬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韩信!即日起调任沛公麾下,领医官之职!即刻交割,不得延误!
那个叫韩信的身影猛地抬头,清癯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他目光飞快地扫过蹙眉不悦的刘邦,又掠过主位上项羽那双漠然俯视、毫无波澜的重瞳,最后,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从角落里虞瑶那淡然绝美的倾城容颜,移落到她腰间那个古朴的药箱上,眼中瞬间翻涌起刻骨铭心的屈辱与不甘!
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了一卷自绘的阵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对着项梁的方向,草草行了个毫无敬意的礼,声音干涩:“诺。”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如同垃圾,被项梁随手抛给了这个市井出身的沛公……一个项氏弃如敝履的窝囊废!
记忆回笼,刘邦的语气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轻蔑与深深的不解,甚至带着被戏耍的恼怒:“追他做甚?!一个钻过屠夫裤裆、在项营连医官都做不好的窝囊废!一个管粮草的芝麻小吏,跑了便跑了!诸将逃亡者数十,曹参、周勃的副将都跑了!你不去追那些能征善战之将,独独去追这个连刀都未必提得动的韩信?萧何!你莫不是在欺瞒孤王?!还是这几日奔波,神志不清了?!”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萧何踏前一步,几乎要贴上刘邦,目光灼灼如烈火,声音陡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带着一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