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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胆俱裂!她不顾手腕剧痛和虚弱,猛地推开紫苏的搀扶,踉跄着扑下被雨水打湿的台阶,扑到项羽身边。
“滚开!都滚开!”项羽猛地抬起头,那双深紫重瞳已经完全被混乱的杀意和痛苦占据,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庞疯狂流淌,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手臂狂暴地挥出,带着一股撕裂雨幕的劲风!
“姑娘小心!”紫苏吓得魂飞魄散。
虞瑶却不管不顾,在项羽手臂挥来的瞬间,竟张开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冰冷的湿衣紧贴着他滚烫的、因剧痛而紧绷的铠甲,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抱住了那具因剧痛和狂暴而剧烈颤抖的身躯!
“阿羽!是我!是瑶儿!看着我!看着我!”虞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和坚定地穿透了暴雨的喧嚣,她仰起头,雨水和泪水交织在脸上,不顾一切地直视着项羽那双混乱而恐怖的重瞳,“你回来了!你找到我了!我没事!我就在这里!看着我!”
项羽狂暴挥出的手臂僵在了半空。怀中那湿冷中透出温软而熟悉的气息,那带着泪水却无比坚定的呼唤,如同最清凉的甘泉,强行浇灌进他焚烧的神魂。
他混乱的视线艰难地聚焦,终于再次看清了眼前这张刻骨铭心的容颜。那缕妖异的紫发近在咫尺,带着雨水的凉意,拂过他的下颌。
“瑶…儿…” 项羽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被剧烈的喘息和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眼中的狂暴戾气如同潮水般艰难地退却,深紫色的重瞳剧烈地波动着,挣扎着。
抱住头颅的双手缓缓松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极度脆弱的小心,颤抖着,迟疑地,最终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回抱住了怀中纤弱的身躯。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抱住了他在这血腥乱世中仅存的、唯一的救赎。
他将脸深深埋进虞瑶颈间那湿漉漉的、带着雨水和药香的青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能平息他灵魂深处所有风暴的气息,高大的身躯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湮没在无休止的雨声中。
庭院内一片死寂。只有乌骓马不安的响鼻,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渐渐平息下去的厮杀声,被厚重的雨帘过滤得遥远而模糊。紫苏捂着嘴,泪流满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后续冲入苑内、浑身浴血、雨水顺着甲胄不断淌落的楚军骑士们,在庭院入口处勒住战马,默默地看着他们如同神魔般的王,此刻却像一个迷途的孩子,紧紧拥抱着他的整个世界,脆弱得不堪一击。
漫天暴雨,依旧冰冷地倾泻着,冲刷着庭院里新旧的伤痕,也包裹着这对在绝境中相拥的灵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漫天暴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倾泻着,敲打着残破的庭院,冲刷着凝固的血污,在两人之间织起一道冰冷而隔绝喧嚣的帘幕。
翌日,初升的朝阳,将冰冷的金光泼洒在泗水浑浊翻涌遍野浮尸的河面上。
刘邦狼狈不堪地瘫坐在河边泥泞的浅滩上,浑身湿透,沾满了泥浆和不知是谁的血迹。身边只剩下寥寥数百名同样丢盔弃甲、惊魂未定的亲兵,在远处警戒着。
樊哙等大将早已在溃败中失散,生死不明。身后,彭城方向震天的“万岁”欢呼声,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每一根神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五十六万诸侯联军,灰飞烟灭。到手的彭城,拱手送回。刚刚品尝到的、至高权力的滋味,如同最辛辣的讽刺,转瞬成空。巨大的挫败感和冰冷的恐惧啃噬着他的骨髓。
他失神地望着泗水浑浊的水,那水面倒映着他此刻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脸。那张脸上,市井混混的狡黠油滑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一个枭雄败走时的苍白、空洞,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扭曲的执念。
虞瑶…
那个有一缕玄紫色头发的女子…
那张在火光与混乱中依旧清冷疏离、对他只有冰冷厌恶的脸…
那个他曾在鸿门宴上赌命一搏、视为唯一生机和隐秘渴望的身影…
那个他占据彭城后第一个想攫取、却连衣角都没碰到的幻梦…
“呵…呵呵…” 刘邦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怪异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格外凄凉。他颤抖着手,伸进自己湿透、沾满泥浆的衣襟里,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
他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玉佩。非金非玉,材质不明,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流动的荧光绿色。这是他从那个叫“刘芒”的混混时代,唯一带到这个乱世的东西,一个地摊上的廉价货,却曾被他视为穿越的凭证和某种幸运符。
浑浊的河水倒映着玉佩诡异的绿光,也倒映着他狼狈的脸。
刘邦死死盯着那流动的荧光绿,眼前却诡异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不是彭城的火光,不是虞心苑的混乱,而是…
现代,淮海地区,某个喧闹油腻的大排档夜市。劣质灯泡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烤串油烟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油腻的塑料桌面上,摆着一个热气腾腾、边缘缺了口的粗陶炖盅。里面翻滚着浓稠的汤汁,一只小小的甲鱼(鳖)和半只土鸡纠缠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奇异的香气。旁边,一个染着黄毛、叼着劣质香烟的少年混混(刘芒),正对着炖盅流口水,旁边坐着唠叨的奶奶…
“霸王别姬…” 刘邦盯着河水中玉佩的倒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念出那四个字。声音干涩,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