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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以诡异刁钻的角度化解着沉重的剑势,同时寻找着致命的破绽。
两人在狭窄的船舱内瞬间展开生死搏杀。刀光剑影激烈碰撞,火星如同烟火般在昏暗的舱内四溅飞射。沉重的案几被撞翻,杯盘酒器碎裂一地,每一次兵刃的撞击都震得船舱嗡嗡作响,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冰冷的死亡气息紧紧缠绕着两人!
项悍奋力搏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怀中的铜筒和腰间的符节落入敌手!
舱外的厮杀更加惨烈。虫达带来的死士个个悍不畏死,配合精妙,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
他们利用梭舟的灵活和人数优势,从多个方向攀爬上楚船,与护卫们绞杀在一起。惨叫声、怒骂声、垂死的哀嚎、兵刃入骨的脆响、船体被撞击撕裂的呻吟、风雨的狂啸……
所有声音都混杂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曲,不断有身影惨叫着跌入冰冷湍急的河水,鲜血如同浓墨般在甲板上肆意流淌,旋即又被更大的浪头无情地冲刷殆尽。
已受重伤的蒯恒被几名忠心的护卫死死护在船舱角落,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混乱的战场,右手始终紧紧护着怀中的皮囊。
混乱中,他清晰地看到,楚军护卫虽勇猛,但在对方精心策划的突袭、狭窄空间的限制以及虫达这柄尖刀的凿击下,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项悍!纳命来!” 久战不下,虫达眼中凶光暴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他竟完全放弃了防御,刀法骤然变得疯狂暴烈,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只攻不守!项悍被这突如其来的亡命打法所慑,剑招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嗤啦——!
一道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掠过!虫达的环首刀在项悍胸前厚重的铠甲上划开一道狰狞的裂口,鲜血混合着雨水瞬间染红了甲叶!
“呃啊!” 项悍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闷哼,雄壮的身躯踉跄后退,撞在舱壁上。
机不可失!虫达眼中杀意沸腾,如同附骨之疽般揉身再上,环首刀化作一道凝聚了毕生杀意的致命寒芒,无视一切阻挡,直刺项悍心窝!这一刀,快逾闪电,精准狠辣,势要将其钉死在当场!
项悍重伤之下,动作迟滞,死亡的阴影已将他完全笼罩。
千钧一发!
“将军!!!” 一声凄厉的嘶吼响起!一名浑身浴血、肠子都几乎流出的楚军护卫,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从斜刺里猛地扑出,用自己残破的身躯狠狠撞向虫达持刀的手臂!
噗嗤!
虫达的刀深深刺入了那护卫的胸膛,刀尖甚至从后背透出。但这亡命一撞,也让他势在必得的一刀偏离了方向,只在项悍肋下再添一道深可见骨、鲜血狂喷的伤口!
“呃啊——!” 项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重剑几乎脱手!
虫达暴怒欲狂,一脚狠狠踹开挂在刀上、已然气绝的护卫尸体,如同受伤的猛虎,再次扑向摇摇欲坠的项悍。这一次,再无阻碍,环首刀带着复仇的冰冷和绝对的杀意,狠狠地、完全地捅进了项悍的心窝!
“啊…霸…王…” 项悍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摇曳的火光与虫达狰狞的面孔,充满了惊愕、不甘与无尽的屈辱。
他徒劳地伸手想抓住穿透胸膛的刀身,口中鲜血如泉涌出,魁梧的身躯缓缓跪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
虫达冷酷地抽出环首刀,滚烫的鲜血喷溅了他一脸,更添几分凶戾。他迅速俯身,一把扯开项悍胸前被血浸透的衣甲,精准地摸到了那个紧贴内衫的防水铜筒,入手冰凉沉重。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项悍腰间那枚染血的青铜“虎噬蛇”符节,核心目标,到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速战速决!鸡犬不留!” 虫达高举染血的符节和铜筒,厉声咆哮,声音压过了风雨。
死士们士气如虹,攻势更加疯狂凌厉。残余的楚军护卫眼见主使惨死,最后的斗志也随之崩溃,如同待宰羔羊般被迅速斩杀殆尽,或被逼入汹涌的浊浪之中。
混乱与屠杀的漩涡中心,蒯彻一直在等待机会,就在虫达的注意力完全被到手的符节和铜筒吸引的刹那,他猛地将身边一具楚军尸体推向扑来的两名死士,同时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抱着那个视若性命的防水皮囊,朝着船舷外那漆黑如墨、波涛翻涌的河面,决绝地纵身一跃!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在风雨和喊杀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有人跳河!是那个副使!放箭!” 有眼尖的死士惊觉,厉声高呼。
几支弩箭带着破风声射入蒯彻落水的位置,但只激起几朵微小的水花,便消失无踪。湍急的暗流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瞬间将蒯彻卷入冰冷刺骨的水底深渊。
虫达冲到船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翻腾的浊浪,除了漂浮的杂物和尸体,哪里还有蒯彻的影子?
“混账!”他狠狠一拳砸在湿漉漉的船舷上,木屑飞溅。跑了一个!
但陈平的叮嘱立刻在耳边响起:首要目标是符节和密令。冒充使者、假传王命的大计不容有丝毫闪失!一个重伤落水之人,在这等天地之威和凶险激流中,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迅速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安,厉声下令:“清理战场!换装!立刻出发!目标——六县!”
三艘快船,两艘已被烈焰吞噬或重创倾覆,正缓缓沉入无情的泗水。虫达带着残余的、同样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楚军服饰的死士,登上仅存的那艘快船。他亲手将“虎噬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