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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节系在腰间,将那个密封的铜和染血的项悍的佩剑郑重收好。
无边的黑暗和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蒯恒的身体。
他在刺骨的河水中沉浮,每一次试图呼吸都灌入腥臭的河水。肋骨剧痛,左臂也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求生的本能和怀中皮囊带来的使命感,支撑着他。他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尽量放松身体,随波逐流,避开最凶险的漩涡暗流,同时努力辨认着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借着远处船只残骸燃烧的微弱余光,他发现自己被冲到了一片靠近河岸的芦苇荡边缘。
他连滚带爬,用尽力气将自己拖离了冰冷的河水,深深没入茂密、湿冷的芦苇丛深处。
蒯恒挣扎着,颤抖的双手几乎无法控制。他摸索着解开皮囊的系绳,冰冷的手指触碰到里面小小的、温热的活物——那只信鸽。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急,在他手中微微挣扎着。
他仰躺在冰冷的泥水中,雨水冲刷着他惨白的脸。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最后看了一眼怀中这羽灰色的信使。他凝聚起生命中最后的意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信鸽高高抛向风雨如晦的夜空!
“去…去彭城…找…霸…王…” 蒯恒生命中最后一句话被风雨彻底吞没。
那羽灰色的信鸽,在狂风骤雨中奋力扑打着翅膀,如同一道微弱的希望之光,艰难地拔高身形。
它在低空盘旋了半圈,似乎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便义无反顾地朝着西北方——彭城的方向,振翅疾飞而去。
蒯恒的目光追随着那小小的灰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风雨之中。一丝释然,一丝不甘,最终凝固在他失去神采的眼眸里。他紧抱着那个空了的皮囊,身体渐渐冰冷僵硬,如同岸边一块被遗忘的礁石,永远留在了这片充满杀戮与背叛的泗水河畔、幽深的芦苇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