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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了这句话,她后来真的去向白先生请教了这个问题。”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休要……”
“唯有知道了那两句诗的含义,她才能决定要不要杀观江离。不过,关于她杀人的动机,我想留到最后再讲。在这里我只是想解释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白先生会误以为她的名字是‘子衿’,换言之,她为什么自称‘子衿’。据我推测,她说出这个谎言,主要是想自然地提出她想问的问题,以免让白先生起疑。在宴会上她向我提问的事情,白先生应该还记得,所以在对方眼中,她虽然身份低微,却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孩子。但是,若白先生追问下去,问她为什么单单好奇这一首诗的内容,她仍必须想一个合理的缘由。于是,最合理且最符合她身份的理由是什么呢?很简单,假若我为她取的名字就是‘子衿’的话,她向白先生请教那首诗的含义就再自然不过了。因此,白先生误以为‘子衿’是她的名字,继而写下了那样的死亡留言。”
“或许在白先生的案件里还解释得通,可是,江离姐是被人用弩机射杀的,小休她懂得如何使用弩机吗?”
“我在调查钟夫人陈尸的那间仓库时,当着小休的面使用了一次那里的弩机。她这样聪敏的孩子,或许看一次就能学会吧。”
“那么,最后,姑妈的案子要怎么解释呢?如果凶手是小休,她是怎样在重重监视下脱身的呢?”
“解释这个问题需要费一点时间。恐怕,还要从发生在四年前的灭门惨案讲起。在那次事件中,观若英遭受了极大的刺激,因而在她的心里一直留有非常严重的创伤。因此,在这起事件中,她不能被视为完全可靠的旁观者。算了,我还是从头讲起吧。”
“若英姐她……”
“她的确是灭门惨案的真凶。露申,我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今天你为什么选择怀揣尺刀来见我?”
“因为它隐藏起来比较方便嘛。”
“同一间仓库里,还有许多箭可供你使用,你为什么不取一支箭藏在怀里呢?”
“箭太长,又没有鞘,怎么想也不适合藏在身上吧。即使把箭身折去一半,也……”
“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呢?”
“……若英姐她为什么要用一支断箭自杀?”
“你终于注意到这个疑点了。我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推测她是想选择和江离一样的死法,毕竟她们感情那么好。但是后来我会想起某些疑点。若将那些疑点与若英自杀的方式一起考虑的话,或许能推出某个结论。”
“什么疑点?什么结论?”
“我们在江离那里见到的那块木牍,上面有涂改的痕迹,在第三行的‘我’与‘心’字之间。第三行开始是江离的笔迹,我想不通,她为什么没有按照我们一般人的习惯用书刀将写错的地方刮去,重新书写,而是直接将错字涂抹掉呢?露申,你发现了吗,在江离和若英共同居住的地方,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把书刀。不仅如此,昨天你在我的房间,突然抄起我案子上的书刀走向我的时候,若英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激呢?你也听到了吧,她那个时候喊了‘不要过来’。”
“这到底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若英对刀具心存恐惧。恐怕,刀具会激起她不快的体验——例如,用匕首弑杀了自己的全部至亲。”
露申在震愕中陷入沉默。
“不过,若英杀害至亲的理由并非如她告诉你的那样,只是为了被更加宽和的家庭收养。行凶的时候她刚刚从死亡的边缘捡回一条命,惊魂未定,出于自保的目的才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让我们回想一下你为我讲述的案情吧。你在叙述观上沅的尸体时提到过,尸体旁倒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木桶,还有一段被割断的绳索从树上垂落,距离地面约有七八尺的距离。我认为,从现场的这两处细节就可以推测出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记得你提过一个假说,认为芰衣姐才是凶手。那时你对绳子和木桶都做出了解释,你说绳子是伯父挂上去的,为了将若英姐吊起来打。准备一只木桶则是为了在若英姐昏过去的时候用水将她泼醒……”
“但这个假设不能成立。我之前的推理恐怕忽略了天气因素。案发的时候,若将一个木桶盛满水放在院子里,恐怕不用多少时候桶里的水就会结冰吧?那样一来就派不上用场了。小休死后,我才想到木桶或许还能派上其他的用途。”
“小休……你是说——”
“绳子、木桶,两者组合在一起,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了:上吊自杀。恐怕那条绳索被割去的部分,是个环状的绳套吧。而且,在它被割下之前,若英的头颈应该已经套在里面了。”
“你是说伯父他……”
自露申心底涌起的不祥预感令她窒息。她知道葵后面要讲的话是她不想、也不该继续听下去的。经历了若英的死,此时露申已经对可能遭到的打击有了心理准备,毕竟这是关乎曾与她朝夕相对的观若英的事情,尽管它很可能是观氏家族的往事中最令人胆寒的一桩。
“是啊,”葵点了点头,“恐怕你伯父在一番鞭打之后,强迫观若英用那条绳索自缢。根据事后观若英对绳索和绳状物的种种反应,我不得不这样猜测。”
“若英姐的反应?”
“你果然没有注意到。首先,为什么若英会变得怕蛇?恐怕她看到那条盘踞在树枝上的花蛇的时候,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