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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躺在了对面,清凌也坐在床上脱了鞋子,和衣躺在床的外侧,扯着被子搭在身上。呼吸间,女人身上的香味淡淡的蹿在鼻端,他的身体顿时僵硬,脸颊微微的泛红,自己竟然刚还想到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从听到了清凌跟自己走,云舒遥怦怦跳的杂乱的心了,终是经不住困意来袭,说着这句,便是合上了眼睛,一会儿,均匀的清浅呼吸弥散在房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总觉得这句话带着某种希望,想着离开这个牢笼,到底是对还是错,是悬崖还是云端,这些他也不知,但是他想自己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真实的心意,明知道那人说完这话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还是轻“嗯。”了一声,或许就像她说的“明天就有是新的一天了,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可以有所期待的一天。轻轻的闭上眼睛,慢慢的放松身子,竟然有了睡意。
清晨一抹柔和的阳光洒落在靠窗立着的小塌上,明媚的光线晕洒在熟睡人儿纤长的羽睫上镀上一层金黄的光彩。
缓缓醒来,清凌已经起身,不在房中,不知去了哪儿。
想着昨儿他答应了她要跟她走,可若出了这烟花楼,她们要去哪儿,宫里暂时还未想回去,想着要变强大,便是不能再想以往那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了,也要有所行动才行。
起身,急急的套好衣裳,匆忙的洗了把脸,捏着剩下的几张银票,便要出门。
手指扣着房门将要打开之时,清凌打了热水也正要推门进来,见云舒遥一副急匆匆要出门的样子,心下一暗。“要出去?”
云舒遥只想着心里的事,没有留意清凌眸色一暗,急急的留下一句,有些急事,便抬脚出房门。
看着几乎像逃离一般的背影渐行渐远,清凌唇边一丝若隐若现的苦涩勾起了他心里的百回流转。
看她都未曾看自己一眼,或许是回味过来昨儿承诺着带自己走是头脑发昏之举,现下醒来便是后悔的想着快步走开。
一早愉悦的心境霎时变得纷乱不堪,想着昨日终是卸下心防,想着或许是老天垂怜与他,让他能从新开始一份属于自己真实的情感,可这么快,便幻化成灰烟,荡在遥远的天边。
湖蓝色的锦袍包裹着他此时心境的孤单,视线里的白衣身影,最后像是一个白色的亮点,到了最后溺在人群中消逝不见。
这份明明带给他希望,却是有生生的斩断了这丝希的光线,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好,抓不住,扯还乱……
缓步踱到房中,在木桌上的古琴滞下脚步,如玉的手指挠拨着琴弦,毫无韵律可言的琴声流溢出他的心慌于纷乱。
一声叹息滑落喉间,与那萧瑟的琴声相互交缠着哀戚的情感,指尖的每一次轻抬与落下,便是有一个瑟瑟落寞的音符飘散出来……
或许是清凌在经历了这些,内心极其敏感,又或许是从未有人给过他这份柔柔的温暖,他心里的不踏实,让他在云舒遥走后,想到了这些,想到了这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却是他自己这般想着。也当真应了那句话: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白色的身影掠过街上不绝的行人,眸色沉了又沉,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剩下不多的银票,这些时日兑换来的银票已在烟花楼花的就剩下两张,也不知够不够钱买下一处宅院。
恐云舒晴再寻来,说的今日带清凌离开,但宫里暂时不想回去,最起码也要寻一处她和清凌能落脚的宅院,所以她一早急匆匆的便出了门。
心里沉了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袖中捏着银票的手紧了又紧,转身来到那日自己当东西的铺子,将系与腰间的那枚暖玉解了下来。
这次没有想上次一般,店家给出了多少银两,自己便接下多少。因着这银子花的飞快,她也知道这被自己视如俗物的东西的重要性,便和店家讨价还价一番,终于当下了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价钱。
“我想买上一处宅子,不知老板可知道哪里有卖的?”将店家兑好的银票揣进兜里,自己也没有熟识的人,想着和这店家打了几次交道,也算是半个熟人了,便问向那店家老板。
倒还算云舒遥问的巧,店家刚好知道一处,说是离这儿也不远,向左转一个弯,再向后走几步,便是有处闲置的宅子说是要卖。
谢了句老板便依着老板所说的地方寻去,当真有一处不大但也是三进三出的宅院要卖,找到那负责卖宅子的管家模样的老人,看下房子,虽是有些陈旧但隐隐倒是透出一股雅致的文气,想必这处院子的主人也是个书香的门第。
管家一看便是十分慈祥面善的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这是他们家老爷留下的宅子,因着她们家公子嫁的妻主不在这里,便是想将这宅子卖了,也省得还得觅人在打理。
云舒遥自是不关心这些,但老人说,她便也听着,问了管家多少价钱,二百两,这个价格依着自己这几日的花销自是不多,可想着自己唯一一个值钱的玉佩也兑了出去,这些钱她还想着有些别的用处,便腆着脸又给那慈眉善目的管家讲下了三十两。
有些不舍的将刚兑下,还未暖热的银票递给管家,想着这银票又少了两张,心里一阵心疼,早知道就不该在烟花楼如此挥霍。
但这买宅子也是正事,想着一会儿便能接清凌出来,心里倒是又有丝欣慰。不过一想到这银票,她的眉头又是矗紧了几分。
说是赎下清凌,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