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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中咬牙冷笑的面孔,云舒遥内心的烦躁跟不安愈来愈厉害。
这晚的月儿残缺的淡放着微弱的光亮,那废弃的宅子里更是伸手见不得五指,一切静的出奇,只是能听到虫子的嘶鸣声和浅淡的呼吸声。
清凌从昏过去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朦胧的迷境中……
梦中的他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森林里不住的向前走向前奔,可兜兜转转终是不能找到引领的光亮,正当他要泄气的放弃之时,肚子里的孩子却是轻轻的蹬了他一下,好似再提醒他不是一个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坚持下去。
有了这份坚持,他继续找寻,终于找到了璀璨的光亮,一路向前,向着那泛着五彩光亮的前方奔去……
渐渐的听到了喃喃的说话声还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暖,黑暗中的他张开了眼眸,而那在耳边的低语却是让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躺在身侧的人没有察觉到他已然转醒,口中依旧喃喃出声。“凌儿,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不会也抛下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刚刚的那些话,定是气话,你还是爱我的。”
“等你醒了,就跟我走,我们重新开始。”在听到这些话时,清凌眼眶中顿觉有丝酸涩的感觉,呵呵……这个女人还是这样,一切对于她都不重要,她想要时,说几句好听的,招招手便要人过来;她不屑时,就会毫无流连的一脚便是踢开。
还记得那时,她命令鬼门十三娘将自己带到青楼时决绝的模样,废去了他的武功再将他丢到青楼里,她当初想过还会将他寻回来吗?不会,她绝对不会想。
在青楼里受的屈辱自己至死也忘不了,而她一口一个贱人的唤着,当时可曾想过,他这般在青楼里卑贱的活着,到底是拜那人所赐的。而她失去了一切,才想到他,不知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清凌正想到,就这样装昏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可身侧女人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能感觉到女人略显粗重的呼吸愈来愈近。
唇缓缓的蹭过他苍白的脸颊,来到她的唇上。清凌心一慌,再也装不下去,将头一偏,躲过了缓缓贴近的嘴唇。
“你醒了。”双手捧在清凌的脸上,言语间能听的出带着一丝惊喜。“太好了,等天一亮我们就能走了。”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若是你还顾念着以往的一点情谊,就放我走。”清凌厌弃般的挥开了抚在他脸上的手,沉声说道。
云舒晴眼中的眸色沉了几分,占有性的吻向了清凌的唇,清凌摇头躲开,可云舒晴却是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一样,坚持着。终是清凌本就孱弱的身子没了气力,再加上摇头间,头上的伤口已然撕裂,一阵阵的眩晕袭来,停止了这场追逐。
被云舒晴压着的肚子抽痛起来,还有不住的眩晕袭来,云舒晴见清凌无力挣扎,更是一路向下,顺着耳际向下辗转,吻着,撕咬着。
清凌此时身上的各处都疼得钻心一般,而最疼的就属自己那颗破败的心,他恨自己无能没用,连推开身上女人的气力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那唇一路向下,他只能紧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这让他想到了在青楼中,每一次的不情愿都像是在伤痕累累的心头又划了一道,都说伤口多了,或许麻木,可自己,却是每割一刀便是千疮百孔。
女人边吻着那手已然伸向了清凌的褒裤,清凌紧紧护着自己仅有的尊严,口中喃喃的出声带着祈求与颤抖。“别,求你别……”
这话更是刺激了云舒晴占有的神经,眼眸滑过一丝阴霭,没有耐心的使力一扯,便听到那褒裤嘶咧之声。
正当她想进一步动作之时,一串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传来,火把的光亮顺着那破烂不堪的窗扇映照进来,未等她晃过神来,想避下,有人已一脚将门给踹开。
云舒遥一眼就见到那该死的女人,在看到清凌身上的衣衫已近撕扯的七零八落,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几欲喷火,“给我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拿下。”
身后的侍卫得了命令齐齐上前,可云舒晴却是在缓过神来之时,抽出一把匕首比划在清凌的小腹上。“不怕他死,你只管叫侍卫过来。”
云舒晴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她在赌,或许不是赌,而是断定,将清凌赎出的女人就是她——云舒遥,怪不得那日在青楼见着,那眼神那样相熟,原来真的是她。
为什么抢走了她的皇位还不算,还要跟她抢男人,若不是她,自己怎会一无所有,唇角拂过一丝残忍的笑容,缓缓出声:“不想让他死,就叫她们都退下,我只和你谈。”
云舒遥看着清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额头上还有血在流出,心里除了对云舒晴的恨便是痛,但她别无选择,只能依着云舒晴将侍卫退下,看着云舒晴要耍什么花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心里只是担心清凌的伤,除了额头是不是身上还有,这样流血,本就孱弱的他怎能受的住,云舒遥急急的出声。
“我想怎么样?你会不知?你很在意他?”云舒晴很看不惯眼前的女人望向清凌时那种痛惜的眼神,手中的匕首在清凌的小腹上比划着游走,看着云舒遥脸吓得惨白的模样,心里变态般的很是受用。
云舒遥略想了下,知道云舒晴一直追寻的便是那沉甸甸的皇位,此时的她顾不得多想,急急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皇位,是吗?好!我答应你,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