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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个大伯,若无张琼,张进是不可能得到龙捷军副军头之职的,然而与宋九和大姐夫关系一样。若无宋德,大姐夫家就不会开那个小酒肆,生活也不能变好。宋德去世,原来宋九抱着那个想法蹭来蹭去,大姐夫就会有想法了。第一年不好计算,有可能一人分到四百贯,五百贯,六百贯都有可能。往后一年能分到一两百贯就算不错了。但有这个钱,只要张琳不胡来,足以养活。几年后河洲开始正式分红,以他一千贯钱成本,说不定每一年就能分到一千贯两千贯三千贯。后半生无论赵匡胤会不会给他官,都会衣食无忧。
当时宋九只是一句戏言,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当真,有时候宋九想起来感慨万千。
赵承宗与一群衙内商议一会,扭头对衙役说道:“你们回去禀报吕知县,我们不设作坊了,改建茶楼酒楼。”
不恶心人吗,居然向自己行礼,这传到父亲耳朵里,又会是一顿骂。赵承宗郁闷得要死,对宋九说道:“我们去看你那个蔬菜去,看完了吃酒。”
实际玩才是主要的,经营,他父亲那么大生意,还愁钱用?
“好。”
一群衙内又跑到蔬菜大棚观看,都一个多月时间了,长势喜人,青色叶子在玻璃洒落下来的阳光照射下,一片片就象翡翠一般。几种都是常见的蔬菜,只是有的叫法不同,例如梢瓜实际就是一种矮胖的菜瓜,瓠瓜分成两种,一种是常见的长形瓠子,但有的百姓也将葫芦称为瓠瓜。有的要搭架子,瓠瓜、葫芦、黄瓜,冬瓜也要搭架子,现在的冬瓜块头还不是太大,但架子要求质量要高,有的都开始爬藤开花,菜农在里面人工授花。
这时季没有蜜蜂,棚内也没有风,只能人工授粉。又是一个新奇的学问。
韭菜、茄子与芹菜不用搭架子,但也是高产蔬菜,同样火辣辣地长起来。潘惟德说道:“九郎,这芹菜看样子都能吃了。”
“现在不能吃,还得二十天。”
“入雪真吃黄瓜啊?”韩庆雄看着一个个小黄瓜卵张大嘴巴说道。
“不知道三十天后会不会下雪,但三十天过后,能吃到一批早上市的黄瓜。”
“九郎,这一根得多少钱啊?”潘惟德想到这个准妹夫的无良品性,狐疑地问。
“你说它会值多少钱?”
“一百文,不行,今年春天我娘买了一根早瓠瓜还花了九百多文钱。天啊,九郎,你这是抢钱啊,”潘惟德终于反应过来,搂着宋九喊道。
“咦,这叫吃聪明饭,赚智慧钱,懂吗。”
“不行,九郎,你要请客,”赵承宗大叫道。几十个衙内不算账罢,一算账吓一跳,一起将宋九抬了出去,硬是绑到任店,敲诈了宋九一顿豪华大餐,用了宋九四百多贯钱。
但也不可能那么贵,这是二十亩地,太多了,但一根黄瓜三四百文钱还是敢卖的,那也等于是抢钱。只是那时候宋九多半不在京城了。
刚回到家中,看到他的一个学子父母坐在家中等他,看到宋九就跪了下来,泪如雨下。宋九吓了一大跳,将他们扶起,说道:“大夯在外面犯事了?”
这个学生叫吴大夯,平时读书时很用功,就是话少,略有些古板,不然也让宋九收入二十个亲传弟子当中。但可能是遗传因素,他父母也话少,为人也古板。
这两口子在河中安分守己,但看到自己又是下跪又是流泪,不是大夯出事还能是什么。
玉苹捂嘴乐,这一乐宋九茫然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影响
玉苹说道:“九郎,大夯他被吕相公收为弟子,朝廷也嘉迁为益州司户参军事。”
“益州司户参军事啊?”宋九张大嘴巴道。
“嗯。”
“益州司户参军事……”宋九又喃喃道,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上州的司户参军事,其官职相当于一个上县知县。别看中了进士贵,去年今年只中了几人,宋九不知道他们现在身任什么官,但开始必须磨勘,这要过好几年才能根据表现慢慢升迁。恐怕这两年十几名进士还没有一个人担任与之差不多的官职。
自己官职高,可都是假的,没有实权。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吕相公弟子啊。”
这意味着什么?一条铺得又宽又平的青云路。
玉苹又说:“吕翁翁他们接到信后,第一个就来登门拜谢。”
宋九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对吕家夫妻说道:“吕翁翁,这是好事儿。”
废话,肯定是好事,老两口直点头。宋九又说道:“玉苹,去拿两贯钱出来,让吕翁翁明天办酒宴。”
“这怎么好意思。”
“吕翁翁,咱河中又出了人才,这是河中百姓的光荣,也是学舍几个先生的光荣。”拿了两贯钱,让吕家夫妻回去。宋九还没有平静,走来走去,对玉苹说道:“这升得也太快了吧。”
“九郎,你吃味不成?”
“我那会吃味……”宋九忽然又道:“不对,这小子木讷又倔强,一定在益州做了大事。”
猜得差不多,说实话这个升迁是快了,但赵匡胤迁吴大夯的官职。颇有深意的。对于普通人,那怕对于宋九,都是不了得的官,但对赵匡胤来说又算什么。接下来就看王全斌能有何反应。
玉苹吃吃地笑,说道:“九郎。让前面朱杨两家搬走吧。”
“为何?”
“九郎,为何读书人多,那个没有富贵心,就包括学舍的学子,他们也许不想做大官,但也想谋一个好生活。这才用心读书。但功名那么难考,以九郎才智都数次落第,这是多少读书人才取一进士。现在只学了一年物格算术,便能当上益州司户,消息传出去,来年一百五十名学子肯定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