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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事,想着可能只是如此,对男人的刺激还不够。
慕晚晴一狠心,侧身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身上的劲装像鲜花盛开一般像四面展开,露出了里面诱人的花蕊。
寒冷的夜里,娇柔的花蕊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和轻轻的幽香,那股熟悉的味道被李权察觉,平静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前些日子李权还在埋怨这女人不顾自己的感受像风一样捉摸不透,直到现在李权才知道是自己亏欠对方太多。
慕晚晴,这个随风而来的女子,为了自己,抛弃了女人矜持,为了自己,选择了默默离开,为了自己,悄悄地守护。李权终于想明白了,那天的暴风中,就是她悄悄地搬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木板和瓦片,然后还通知家人来营救自己!
她从一开始就没走,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默默地保护着自己,没有想过回报。
而现在她又为了自己故作媚态,扭动着腰肢。
李权看得很心疼,将她搂在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很用力!
李权只想跟这个傻女人融为一体,永远也不要分开。
而慕晚晴还想着怎么让爱郎将体内的阴毒真气发泄出来,既然已经放开了一切,她便不再顾忌什么了,小手握住了烧火棍,红唇凑到男人的面前,一吐芳兰,幽幽道:
“李郎,好好爱我一次吧。不用怜香惜玉。”
说着,慕晚晴开始在李权的身上扭动身姿,毫无经验的她也只能想到这样的方式来引起男人的注意。
极尽媚态,为的只是眼前的男人。
“够了!”
李权忽然大叫了一声,起身将地上的衣裳套在了爱人身上,再次将可人儿搂在怀里,抚摸着对方的秀发柔声道:
“晚晴,我不想你这样。”
“可是……”晚晴似乎还没从暧味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脸蛋儿跟火烧一般,贴在李权胸膛,暖暖的很舒服。明亮的眸子在黑夜中泛着晶莹地亮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层薄薄的水雾。
李权伸手温柔地给对方把眼角的水雾拭去:“没什么可是的,那根本不是什么邪功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身体跟别人不同。”
慕晚晴的付出让李权放开了心防,开口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我体质异于常人,体内精元缺失,得高人指点修炼,或有朝一日能恢复男性功能,所以我一直用手,却没真正碰过你。以前说要把你明媒正娶后才结合,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身体不行。”
说出了自己最大隐患,李权有些放松,又有些颓然。
慕晚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心头微惊,低头看向了手中凶兽,此时还喷吐着浊气,气势汹汹,没半点儿李权所说不行的样子。
李权看出了对方的疑惑,老脸一红:“这个我还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怎么就软不下来呢?”
李权真是快纠结死了,小兄弟以前没动静的时候想着它快点儿动起来,好不容易动起来了又想它软下去。
慕晚晴犹豫再三,鉴定的抿起了小嘴儿:“李郎,我想再试试。”
“哎呀,真的不用了。我就不信它能立一辈子!”
但是慕晚晴不想就此放弃,像一条小蛇滑到了李权腿间。
……
……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草屋外的井口时,一群蚂蚁早已列队完毕开始了觅食。
木屋地门开了,李权被刺目的阳光射得眯起了眼睛。慕晚晴随后出来,梳理着自己杂乱的头发,脸蛋儿还有些发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美艳非常。
慕晚晴偷偷看了看爱郎,见对方没注意自己,赶紧揉了揉自己发酸地腮帮子,想着昨夜羞人的一幕不禁脸蛋儿更红。
羞涩地同时,脸上不免有着深深的无奈和担心。
再一撇身边的男人,下面的帐篷顶得老高,任谁都会想到是什么,若一直如此,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李权也想到了这一茬,心中的担心把和爱人重逢的喜悦冲走了。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兄弟真想一刀给砍了!
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想着家里一屋的女人,这东西还是挺有用的。
好在这里没有人,慕晚晴出去打了些野味,随意地吃了点儿。
李权忧心忡忡没什么胃口,说话也很少。
慕晚晴看得心里着急,想了半天,似乎作出了什么决定,温柔地挽着李权:
“李郎,我知道谁能治好你。”
“谁?”李权大喜。
“那人不在碧州,若我全力施展功法三日可到。只是李郎你要注意,见到那人一定要恭敬,不可随意胡言。”
李权严肃地点点头,心想人家掌握了自家兄弟性命,能不恭敬么?
有了打算,两人便立刻行动。
慕晚晴带着李权,全力施展功法离开了草屋。
……
……
靖王府中,林轻尘被重重地丢在了地上,一身白衣不知被什么东西搅得支离破碎,嘴角的血渍和脸上的淤青看是受伤不轻。
此时的林轻尘已无平日里的飘逸,委顿在地只吊着一口气。
周围没有别人,靖王爷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手里愕然是林轻尘的无柄宝剑!
无柄宝剑锋芒依旧,而此刻,它所指的方向却是它曾经的主人!
靖王爷的脸色很不好,是非常的不好!他一直不把来刺杀自己的此刻当回事,但一连两天,家中连续遭遇刺客,就算再好的脾气也会怒了。况且,还有贼人把目标盯在了自己女儿身上,这是一个男人的逆鳞!
正当靖王爷怒气无处可发的时候,林轻尘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撞到了枪口上。
此时的宝剑寒光森森,带着靖王爷这些天累积下来的怒火,架在了林轻尘的脖子上。
对于林轻尘这种不入流的刺客,靖王爷连跟他废话的心情都没有,举剑的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