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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两位李夫人一个是群芳宴花魁,一个是大家闺秀,想来对诗词也不陌生。你二人也上前试一试,权当一乐。”
皇上竟然让安馨荷跟柳如烟作诗?
这是大大的意外,不知是真的心血来潮还是别有用意。
李权担心地看了看安馨荷:“夫人,你有没有问题?”
安馨荷倒是平静:“老爷放心,不敢说多好。但听了这么多,应付一下也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对面柳如烟起身,一身华丽的装饰惊得满朝文武眼神都木了,只叹果如名字一样,如柳如烟。
柳如烟轻轻颔首,小声道:
“樱花落尽阶前月,象床愁倚薰笼。远似去年今日,恨还同。
双鬟不整云憔悴,泪沾红抹胸。何处相思苦?纱窗醉梦中。”
柳如烟的声音很小,远方的大臣才子听得都不甚真切,但皇上听来无碍,听完之后瞳孔一缩,眼神深邃地看向柳如烟。
皇上稍显异样的表情让众大臣一愣,纷纷询问柳如烟到底说了什么?怎让皇上如斯表情?
与此同时,众人又惊讶地看到皇上莫名地叹了口气,脸上竟有了一丝愁容。
李权听的真切,心说这柳如烟好生厉害,短短数十字竟道出了皇上内心深处的孤寂,皇上一听心有所感不免神伤,同时也会对柳如烟刮目相看。
良久,皇上有所缓和,没有过多的评价,只对李缘说道:“如此佳人,你要善待之。”
李缘起身,恭敬称是,然后便领着柳如烟坐下。
众人都没回过味儿来,皇上却看向了安馨荷:“馨荷,你能随意尝试一首么?如若不能,直言便是。”
安馨荷起身,看了看李权,莫名地闭上了眼睛,低声道: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晓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同样是一愣神,李权回过味之后便是大惊失色,差点儿就冲上去把安馨荷拉过来。
“这不要命的妮子干嘛作这诗?”
此诗描写的是战乱之后荒村的残破景象,桃花不识人间悲苦,人已逃亡,花兀自寂寞无主地开着。草烟弥漫,晓鸦聒噪,人烟稀少本来,这里原是人们聚居的地方,可现在只留下了残垣故井,一切都已荡然无存了。
这是在告诉皇上战争造成的苦难,是在劝皇上打消南征念头呀!
一瞬间,李权后背都湿了,心道自己不敢作这样的诗,这死婆娘哪儿来这么大的胆?万一皇上不悦,要治罪怎么办?就算不至于治罪,让皇帝不喜绝对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此刻,听到安馨荷诗句而惊讶担心的人远不止李权一个,那些站在李权一条线上的大臣都眉头深锁,心想这李夫人是坏了大事儿啊!
更远处,当陆游知晓前方事情后,同样是眉头深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聪慧过人的李家大夫人会作出这种糊涂事!之前自己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们,在宴席上要劝进不劝退的,为何还要犯错?难道是小妹没把消息传到?
...
第723章:别样的鸿篇巨著
安馨荷是犯错?根本不是,她就是故意为之!她必须给皇上降一把火,不能再添油了。决不能加速皇上南征的心念。就算明知道会触怒皇上她还是要硬着头皮如此说。
李权惊怒中同时带着感动,因为他知道夫人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李家。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李权只能看着皇上,希望皇上不至于太过恼怒。
皇上的表情很难看,感觉就像是打炮的时候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那种感觉可想而知。皇上深邃的眼神中给人极度危险的讯息,盯得安馨荷脸色苍白,垂着的小手都忍不住颤抖。
没有说话,就这么僵持着,皇上的压力压得安馨荷透不过气。同时也让身后李权的表情渐渐变得阴郁。
前面是他最疼爱的夫人,现在竟被人用如此威胁的眼神看着,心里极度不快,内心也在不觉间开始躁动。李权开始担心,担心在这么僵持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干出什么影响很大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候,皇上忽然甩了甩手,冷声道:“坐下吧。”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给人任何讯息,却让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因为皇上既然这么说,证明皇上已经不准备再过问安馨荷的冒失。这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儿,不管是谁,都不愿在这种场合看到让人不快的事情。
没有多说,李权赶紧上前抓住安馨荷颤抖的满是汗水的小手。将之拉到身边坐下,见其美眸中尽是水雾,脸颊同样是汗如雨下,心中阵阵刺痛。
这是李权的禁忌,那种怨恨的眼神无法控制,眼看就要朝皇上背影处落下。
好在这时安馨荷一把将李权的眼睛捂住,接连摇头。
“娘……喝……喝水。”
女儿贴心地送上一杯水,就像一缕清风让李权的心情瞬间平静。
很想训斥馨荷,但又活不出话来,想着刚才的惊险李权直抹虚汗。
场面沉默了许久,皇上调整了心情之后再次起身,这一次点名让李权李缘二人来作诗。
事情进展到这里,皇上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让众人接连不断地作诗谁就是想告诉李权和李缘自己想听到什么,之前作的诗再好皇上也不在意,他想听到的是这两个小辈对自己的鼓励和认可,以便让他有充足的信心南征。
现在才是一切时间的关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两大势力的龙头人物怎么在此环节上发挥。
视线落在李缘身上,李缘起身,依旧风轻云淡,笑着对皇上说了一句让众人不解的话:“父皇,若儿臣说不会作诗可否?”
“恩?”皇上也是一愣,“此话怎讲?”
李缘苦笑答道:“儿臣素来对李大人有所了解,关于李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