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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停靠了一排出租车,司机们懒洋洋地站在车外头聊着天。每一个人都懒得去拉活儿了。毕炜按照提前约定好的地点,来到了这里。只见一群人中,有一个头发花白的人,正在蹲在马路上抽着烟,咧着嘴嘲笑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皱眉说:“老蔡,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咱们这一行不景气,我想换行业怎么了?”
那个头发花白的人咂摸着嘴说:“现在跑专车,得有好车,过审核,你有吗?就连现在这辆车你都是租的。”
一句话,说得年轻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只好瞪着老蔡。
毕炜走上前去:“蔡叔,好久不见啊!”
老蔡站起来,满脸的喜色:“你是小炜吧?哎呀,都长这么高了,真是个大人了。接到你电话我就一直等着呢。怎么样,咱们是在这儿说还是换个地方?”
毕炜看看周围,这些出租车师傅们人多嘴杂,不是谈事的地方。他最后坐着蔡国庆的车,前往附近的一家茶馆。老蔡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多少有些拘谨。等到穿旗袍的服务员扭动着腰肢走出包间后,他小声地问毕炜:“这得多少钱啊?咱们回家说说就得了。”
毕炜说道:“没事的,这算我的。”
老蔡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呵呵,那行。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我这次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下二十三年前,小美的那件案子,你还记得吧?”
老蔡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萧索:“唉,怎么能忘呢?可怜小美当时的年纪那么小。那时候这事还闹得人心惶惶的,我们开出租的都不敢随便出去了,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恨不得出去拉活儿都把女儿带在身边。”
“蔡叔,当时咱们燕垣跑出租的不多吧?”
“对,我记得很清楚,93年,燕垣只有一家出租车公司,叫路通。所有的司机都在那里拉活儿。”
“现在这家公司还在吗?”
老蔡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我想想……95年左右吧,燕垣又起了两家出租车公司。当时我就跳槽了,反正最近几年在路面上没见过路通公司的车,八成是没了。”
毕炜心一沉,想了一会儿,问:“有一个人,很可能当时就在路通开出租的。男的,三四十岁的年纪,婚姻状况不明,也可能无儿无女。最重要的是够怪,脾气很怪。既然当初出租车师父不多,麻烦你帮忙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
“唔。”老蔡端起了一杯茶,喝下去。好像觉得不大过瘾,拿出了自己那个满是茶垢的大水杯,抓了把茶叶扔进去,然后倒上满满一杯开水,吸溜溜地喝着,说,“还是这个过瘾。”少时,老蔡放下了茶杯说:“唉,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按理说是没什么印象。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年代,城里边打光棍的不多,怪脾气的光棍儿就更少了,还真有这么一号人。”
毕炜听得心头一惊,急忙问道:“谁,叫什么?”
“不过他不是市里的,听说是住在了城东,家里原来是打鱼的,姓赵。不过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个人很怪。你比如说,我们拉了一天的活儿了,好容易交车了,就一起去洗个澡搓个背什么的,好舒服舒服。可是这个姓赵的,从来不跟我们去。平时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搭理我们。”
毕炜迅速记下来:“还有吗?”
“哦,他很喜欢穿白衬衫,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大家都说他不像是的哥,倒像是领导或者大学生。在路通呆了两年多,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不是不想问,是问他也不说。我记得,公司里好多人都不知道。”
“您还能联系上谁吗,就是跟这个姓赵的有点儿关系的。”
老蔡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大前天,我交了班被他们叫去打麻将,在棋牌室里见到了一个人,以前也是路通的,叫李大中,听说跟姓赵的有点儿关系,好像是亲戚还是什么的。”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早就没了,当时见着了也就是随便聊两句。哦对了,他说他现在包了一个舞厅,发了大财了。”
“你在哪家棋牌室遇到他的,他的那家舞厅又叫什么名字?”
老蔡忽然笑了:“小炜啊,棋牌室还好,至于他的舞厅……那地方,可不是正经人去的。”
“没事,我不是正经人,蔡叔你说吧。”
从茶馆出来,毕炜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敲了敲车窗。安琪儿摇下车窗问他有无收获,毕炜说:“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安琪儿不满地说:“你是怕我给你拖后腿吗?”
“怎么可能,问题是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女的可进不去……”
安琪儿明白了毕炜话里的意思。她冷笑一声:“试试看啊!上车。”
毕炜按照老蔡给的地址,去了那家棋牌室,这时还是上午,铁将军把门。如果是正规的棋牌室,绝无白天锁门的道理。看来这可能是一个涉赌的场所。没有收获,只好前往李大中包下的舞厅。
一听说是个舞厅,安琪儿皱起眉头:“舞厅大白天怎么可能有人?”
毕炜只说了几个字:“照我说的没错。”
安琪儿只好听从毕炜的指挥,往目的地驶去。说来也奇怪,正常的舞厅都是临街而立,因为足够醒目,也有停车位,这样才好吸引更多的客源。可是李大中所包下的这家舞厅,却是在一条幽深的小巷里。安琪儿是燕垣本地人,但如
